第67 章 刚叫完老公,就翻脸不认人。

沈疏棠被男人的话吓坏了,眼眸也变得通红。

还没等她反抗,裴京寒捧着她的脸,狠狠的吻了下来。

男人的吻来势汹汹,沈疏棠只觉得天翻地覆,被男人浓浓的冷冽气息包围着。

她小手用力抓住裴京寒精壮的手臂,断断续续的哼唧出声。

不知道做了多久,结束的时候,沈疏棠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床的另一边已经空空如也。

卧室里全是昨晚两人缠绵留下的痕迹。

沈疏棠感觉身上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浑身酸痛。

身上盖着灰色的薄被,底下什么也没穿,羞耻得她又一阵脸红。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两人缠绵的画面。

昨晚她进到男人的家,两人热吻在一起。

随后,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后来是床上……每个地方都做了个遍。

最后她实在累得没力气了,嘤嘤求饶,男人才放过她。

她扫了一眼卧室,被他撕成两半的裙子还在地上。

可想而知,昨晚那个男人多粗鲁,要她要得有多疯狂。

她正浮想联翩时,“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门口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男人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姿色惊为天人,清冷禁欲。

殊不知,他昨晚在床上有多禽兽。

裴京寒目光落在女孩的身上,她看到他进来,紧张的用被子捂住胸前的风光。

好像害怕他再欺负她一样。

可怜兮兮的,看来小白兔昨晚被他弄得挺惨。

裴京寒朝床边走过去;“醒了。”

沈疏棠抓被子的手指紧了紧,咬了咬唇道;“嗯,我有事要跟你说。”

昨晚吃了一顿饱的男人,此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你说。”

沈疏棠;“那个,你的人情我已经还清了,以后别缠着我了,可以吗?”

裴京寒闻言,眸色沉了沉。

渣女。

睡觉能睡得那么无情的,也就只有她这个女人了。

每次都是提上裤子不认人!

裴京寒;“昨晚你叫我老公叫得那么欢,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沈疏棠,你好样的。”

“……”

沈疏棠脸红的彻底,心里也羞愤得不行。

她无语的说:“那不算数,是你逼我叫的。”

裴京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昨晚她明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以为她被征服了,喜欢上他了。

没想到她一心只想跟他撇清关系。

裴京寒真想现在又弄她一次。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那你告诉我,我拿什么逼你了?”

“我拿刀逼了,还是拿枪逼了。”

沈疏棠:“……”

昨晚他故意发狠的要她,还说了一堆不堪入耳的骚话。

她招架不住才说的,怎么能算数?

女孩压抑不住心里的委屈,眼眶又红了起来。

她,还是太天真了。

这个男人一向强势,她怎么一点也不长心眼。

跟他斗,她还是太嫩了。

沈疏棠湿漉漉的美眸目瞪他:“裴京寒,你无赖。”

昨晚差点死在他身下,他还不满足?

而且,她的心好像也有点乱了。

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

裴京寒恶劣的笑:“沈疏棠,你骂吧,我本来是流氓和无赖。”

“我们睡了不止三次,你出去告诉别人试试,你说你对我没一点感觉,别人信吗?

沈疏棠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她对他有没有感情她不知道,但她对他的身体非常有感觉。

昨晚的体验,她承认她也是爽到了。

这男人继续缠着她,说不定,哪天她会陷进去。

沈疏棠想到这,心就更烦乱了。

裴京寒看着沉默的女孩,摸了摸她的头:“行了,我做了点吃的,吃点。”

她咬了咬牙看向他,红着脸问:“我没衣服,能不能去我家帮我拿套衣服过来。”

裴京寒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衬衫丢到床上:“穿这件,吃完饭自己回去换。”

他喜欢看她穿他白色衬衫的样子,又纯又欲。

不过这点小心思,他不会暴露出来。

沈疏棠:“那好吧。”

这样也好,万一告诉他密码,说不定这个贼心不死的男人,半夜会潜进她家里欺负她。

沈疏棠正要掀开被子下床,目光扫了卧室一遍,也没看到自己的内衣裤。

“我的内衣裤呢?”

裴京寒漫不经心道:“帮你洗了。”

沈疏棠:“……”

那她穿什么?

可一想到自己的内衣裤被他的大手揉搓,她小脸爆红爆红。

这种贴身的衣物,他怎么能帮她洗了?

他们又不是什么亲密的伴侣。

她嗔怪道:“你怎么能帮我洗?洗了我穿什么?”

总不能让他去他家帮拿内衣内裤吧,丢脸死了。

裴京寒:“里面不用穿了,你的身体里里外外我都看过了,害羞什么?”

沈疏棠的脸红到了耳根,那能一样吗?

里面的衣服不穿,怕是跟他吃饭的时候,他又下手吧?

裴京寒低笑一声:“我帮你穿衣服?”

沈疏棠吓了一跳:“我自己穿,你出去。”

裴京寒忍不住低笑:“我都说你哪里我都看过了。还有,昨天我连你大腿内侧的小爱心都亲了,你还害羞什么?”

沈疏棠羞得要死,瞪他:“你别说了,出去。”

他干嘛又亲她胎记呀?

这个胎记估计只有她妈妈知道,竟然又被这个男人亲了。

而且,那个胎记,还那么靠近那个部位。

啊啊,羞耻死了。

裴京寒看着气鼓鼓又羞耻的女孩,揉了揉她头发:“好了,不逗你了,那你快把衣服穿上出来吃饭。”

沈疏棠瞪了他一眼,闷声不说话了。

裴京寒出去后,沈疏棠拿着衬衫去浴室换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全是触目惊心的咬痕,还有吸痕。

这男人是真的狗,每次都给她留印子。

还好脖子上没留痕迹,要不然她真没脸出门见人了。

她换好衣服出去刚打开浴室的门,就看裴京寒站在门口,深邃的眼神看着她,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欲望眼神。

感觉到男人危险的气息袭来,沈疏棠呼吸一紧。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起。

沈疏棠吓得连忙扯住衬衫的衣摆。

“裴京寒,你干嘛呀?”

裴京寒:“昨晚还没过瘾,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