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棠呼吸一滞,红着脸说:“我会跟你回去的,不过不是现在。”
裴京寒黑眸盯着她看,心里燃起了希望的光:“你真的愿意跟我回家见父母?”
沈疏棠点点头:“愿意。”
裴京寒在她软唇上亲了一口: “宝宝,先见你的母亲,如果你母亲答应我们在一起,你就跟我回家见父母,然后商量结婚的事怎么样?”
沈疏棠主动抱住他的腰,软软的身体贴着他,小声嘟囔道:“要那么快结婚吗?可是我还没有想好。”
裴京寒扬起唇角,紧紧抱着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郭上:“有什么好想的,结婚后我只会对你更好,我家人也会对你好,有那么多人爱你,你不开心吗?”
沈疏棠耳根发烫,这男人也太着急了点吧,双方父母还不知道同不同意呢。
她说:“有很多人爱我,我当然开心了,不过我们要一步一步来,双方家长答应,我们才可以结婚。”
“苏家那边呢?”裴京寒道:“万一你奶奶不答应,你是不是不会嫁给我了?”
“还有,沈诚然呢,他不答应你是不是也不跟我结婚?”
沈疏棠微微顿了下,没什么底气的说:“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们会同意我们结婚的。”
结婚不是要家人祝福吗?奶奶跟沈诚然都是她的家人,她希望他们是祝福她跟裴京寒的。
毕竟,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
裴京寒低笑,刮了下她鼻子:“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你结婚。”
“如果你不同意,我绑也绑你去。”
“······”
沈疏棠心想,这男人也太霸道了吧,他真把她绑到民政局,不怕帽子叔叔以为他绑架人口,抓他进去吃白菜吗?
沈疏棠连忙转移话题:“那个,我要睡觉了,不聊了。”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裴京寒掀开被子压上去,挑眉问:“就睡了,不做了?”
沈疏棠感觉自己的胸都被他压扁了,呼吸有些乱:“裴京寒,你压扁我了。”
“哪里扁了,我看看。”
裴京寒的魔爪探进去:“这么?”
沈疏棠身体一僵:“你流氓,别乱摸我。”
裴京寒邪恶一笑:“刚才不是说要撩我吗?这样你就受不了了?”
“宝宝,你是不是太装了?”
沈疏棠脸颊红得过分,她打死不承认,咬着唇说:“我没有,我不是,我刚才说的话都是跟菲菲开玩笑的。”
“是吗?可是我刚才听到的话是这样。”
他伸手拿过手机,在屏幕上点了点。
“林菲菲在撩一个男人,我想跟她学几招,然后用来勾引你。”
“她让我穿上情趣睡衣,摆弄各种风骚的姿势诱惑你。”
沈疏棠听得目瞪口呆。
这个恶劣的男人,竟然把刚才的话录音了。
沈疏棠气咻咻地瞪着他:“裴京寒,你变态,这么骚的话,你怎么能随便录音。”
啊啊啊,她不要面子的吗?
裴京寒道貌岸然:“宝宝,我就喜欢你说骚话,以后要多对我说,我爱听。”
“不过,你放心,今晚不用你穿上情趣睡衣了,现在马上做。”
他只想跟她快点灵肉合一,好好疼爱她,霸道的占有她,让她感受自己的强大,最好是进入骨子里的感受。
让她对自己欲罢不能,快点答应嫁给他。
沈疏棠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他,抿了抿唇说:“不行,你先吻我。”
“你说什么?”
沈疏棠都快社死现场了,咬着唇又说了一次:“裴京寒,吻我。”
裴京寒轻笑了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怎么突然又想跟我做了。”
“是你想跟我做。”沈疏棠说:“我是为了配合你。”
“嗯,那你好好配合。”
男人吻她的唇,移到耳朵的位置,然后用唇解开她的睡衣肩带······
不知不觉,身上的衣服就被剥了个精光。
男人的吻没有停下来,从脖子一路往下,吻遍她身上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沈疏棠哼哼唧唧,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臂膀。
就在男人进行下一步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沈疏棠抬头看了他一眼,红着脸说:“怎么了?”
裴京寒掐着她的细腰:“先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给你。”
沈疏棠:“······”
坏男人,故意在她动情的时候跟她谈条件。
男人的手抚过她大腿:“宝宝,你答应吗?”
“什么事?”
裴京寒低头吻她的唇:“今年必须跟我结婚。”
过程是什么都不重要,他只想跟她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裴京寒看她发愣,咬了下她的唇。
沈疏棠拉回思绪,脑袋嗡嗡的看他:“今年还有四个月就过完了,太·····”
话还没说完,裴京寒就狠狠的堵住她的唇,克制的说:“四个月够你考虑了。”
“沈疏棠,你今年要是不嫁给我,那我只能用别的手段了,反正我手段多的是。”
这女人叛逆得很,老是顺着她,他什么时候才能把她拐进民证局。
四个月已经是他得期限了。
沈疏棠惊恐的看他:“你,你想用什么手段?”
裴京寒把脑袋埋在她胸口上:“怎么了?你想见招拆招,没门。”
沈疏棠:“·····”
狗男人,我玩得过你吗?
沈疏棠懒得跟他争了,因为他坏招多得很。
她钩住他脖子,在他喉结上轻轻的咬了一口:“我不拆招,四个月够我考虑了。”
裴京寒呼吸一紧,手臂的青筋浮起。
沈疏棠:“你·····你快点。”
女孩乞求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魅惑的诱惑。
裴京寒喉结滚了滚,嗓音哑得要命:“宝宝,谁教你咬喉结的?”
“你知道不知道,咬男人的喉结,等于·····”
沈疏棠感觉自己也变坏了,肌肤又红了一大片:“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裴京寒隐忍又克制:“喜欢,但我更喜欢主导权在我的手里。”
男人微微邪恶的表情,带着几分恶劣的意味。
沈疏棠咬了咬牙,用力推开他。
裴京寒被她推到床的另一侧,微微愣了下。
这女人什么意思?
下一秒,沈疏棠跨到他身上。
她说:“你,你不许动,今晚主导权在我手里。”
如果主导权在她手里,她是不是更舒服?
裴京寒扶住她的腰,怕她掉床下,哑声说:“宝宝,你确定?”
“确定。”她倔强的点点头。
裴京寒哪受得了她这样,克制着体内的欲火。
“沈疏棠,哼哼唧唧你不喜欢,非要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