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态度?

裴京寒也太重视这个新来的女秘书了吧?

赵家豪:“林特助,裴总有没有也叫我一起进去聊一聊啊?”

林让:“没有,他单独叫沈秘书。”

赵家豪:“他对新员工偏心呀。”

林让:“沈疏棠是我们秘书部唯一的女秘书,偏心她怎么了?”

人家是夫妻嘛,总裁想老婆了。

赵家豪:“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么漂亮的女孩,我是裴总我也偏心。”

沈疏棠:“……”

哎!

说好的不公开两人关系呢?

怎么突然叫她搬去他办公室,不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在背后议论她走后门吗?

沈疏棠:“林特助,你是不是搞错了?”

林让面不改色:“裴总缺一个生活秘书,考虑到你是女孩应该比较细心,可能叫你去办公室说一些工作细节吧。”

赵家豪眼眸亮了亮,看向沈疏棠道:“沈秘书,做裴总的生活秘书好啊,裴总肯定是看中你的能力,你这是要飞黄腾达了呀!”

沈疏棠:“……”

她想了想: 既然是来跟他学习怎么管理公司的,经常被他叫进办公室应该也没关系吧。

大不了让他克制点,不要动不动对她又亲又抱。

沈疏棠说:“好吧,我现在去总裁办公室。”

说完,她拿着手机,跟赵家豪道了声别就去了总裁办公室。

赵家豪想: 她被总裁重视,很快就成为裴总身边的红人了。

羡慕啊。

好羡慕!

……

沈疏棠来到总裁办公室,刚要推开门,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住她手腕,将他整个人拉进办公室里。

林让扛着一张椅子跟在后面,正好看到这一幕,立马顿住脚步。

他默默的转身,回秘书办。

办公室的门关上。

裴京寒迫不及待的拉她到沙发,沈疏棠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

沈疏棠一米六五的身高,此刻坐在他腿上,软软糯糯,小小一只,可爱得像个小手办。

裴京寒让她对自己,坐在他腿上。

沈疏棠隔着薄薄的面料,清晰的感受到两人的体温。

她耳根微烫:“裴总,这是办公室,放我下来。”

裴京寒搂着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脖颈里:“沈秘书……”

“嗯?”

怎么突然叫她沈秘书了,不叫她宝宝,乖宝,傻宝,老婆大人了?

沈疏棠感觉他不太对劲。

是工作不顺利,或谁招他惹他了吗?

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谁敢惹他了?

谁惹了?

谁惹她老公呢?

那人在哪?

沈疏棠把他的脸捧起来,跟她他对视:“老公,你心情不好?”

裴京寒:“我心情很好,听说老婆一来到秘书办,就得到赵秘书的热情帮助,现在是不是很适应秘书的工作?”

那个赵家豪年龄跟她相仿,有活力,幽默,跟她聊的来,两人还挺……

沈疏棠:“适应啊,赵秘书那个人真的很好,就是啰嗦了点。”

裴京寒眸色暗了暗,心口酸涩,人体闪过起丝浓浓的醋意。

倒反天罡的女人。

竟然在他面前夸别的男人好。

他突然用力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又含住她耳朵,点了点。

又痛又麻。

沈疏棠的生理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做错什么了吗?

感觉他在咬她出气。

还是他后悔她来这里上班了?

沈疏棠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袭来,把身体歪到一边,不给他再咬到自己。

“你干嘛呀?”

裴京寒:“老婆,是不是我不够好,没赵秘书好?”

沈疏棠怔了怔。

原来她老公跟自己员工争风吃醋了。

都结婚了,他怎么还有患失患得的感觉。

她跟赵家豪只是同事关系,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啊。

沈疏棠连忙哄这个吃住的男人。

“你很好,赵秘书怎么能跟你比?”

“他连你一根脚趾头都比不过。”

裴京寒轻哼:“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坐一辆车上班?”

沈疏棠撅着嘴说:“我们不是说好不公开关系的吗?所以我为了辟谣自己开车来了。”

“是你,不是我。”裴京寒说:“乖宝,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我就疯狂吃醋,我刚才想向前打赵家豪……”一顿。

他话还没说完,沈疏棠突然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她学着他平时处罚她的样子,热烈的撇开他的唇齿,肆意,热烈,毫无章法的吻他。

裴京寒微微愣了下,随即唇角微微扬起,反客为主。

这可是办公室,沈疏棠担心有人撞进来,心脏跳得不成样。

沈疏棠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脸色红润,看起来一脸春色。

好像正在跟他大做特做了一样。

特别是现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沈疏棠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微微推开他的胸膛:“老公,够,够了。”

“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裴京寒松开她的唇,把脸移到他胸口。

沈疏棠抱着他毛绒绒的脑袋,心脏狂跳。

裴京寒又啃了一口:“不跟我公开关系也可以,但离那个赵家豪远点,不然我把他开了。”

“……”沈疏棠:“他在工作上帮了你老婆,你不感谢他就算了,你怎么还想把他开除了?”

要是因为她,赵家豪被开除,她心里肯定会很内疚的。

裴京寒:“小嘴越来越会叭叭了,说来说去你就是觉得他比我好。”

“……”

沈疏棠委屈屈巴巴,眼眶都红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不是,你最好,在我心里谁都比不过。”

裴京寒一听,心中暗爽。

他挑眉问:“我哪里好?”

“哪都好,身材特别好,有八块腹肌,每天晚上都让我摸。”

裴京寒笑了一声:“想做了?”

沈疏棠:“……”

他哪里看出来,她在邀请他跟她做了?

沈疏棠有些生气,从他腿上起身,却被他手臂勾住腰,重新跌进她怀里。

“逃什么?”

沈疏棠脸红得滴血,心跳加快:“这是办公室,你别太过分。”

“别走,我不对你做过份的事。”

裴京寒的大手探进她衣摆。

沈疏棠身体轻颤了下。

“你干嘛啊?”

这就是他说不做过分的事?

“摸你。”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