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该死的博尔德,真小气

第四枚。

【巫术模型:赤炎阳息】

【等级:二级巫术】

【属性:火】

【基础威力:18万度】

【施法时间:8秒】

【效果:凝聚火属性能量形成高温火焰流,从施术者正前方锥形区域喷涌而出。火焰温度可达岩浆核心级别,可瞬间熔化大部分一级防御巫器。最远射程500米,火焰流覆盖范围随施法距离扩大而增加。火焰流具备粘附特性,接触目标后可持续燃烧,难以通过常规手段扑灭。】

火属性。他的火属性亲和几乎为零,调用火属性能量粒子的效率低到令人发指。

就算将来知识储备够了,强行释放这个巫术的威力也要打上至少九折。

第五枚。

【三千惊雷】

【等级:二级巫术】

【属性:雷】

【基础威力:8万度/道】

【施法时间:15秒】

【效果:召唤雷云覆盖目标区域上空,雷云覆盖半径200米,持续降雷30秒。降雷总数随机在100至300道之间浮动,每道雷电落地后扩散半径5米。雷云会锁定区域内能量波动最强的目标,优先攻击高能量密度目标。雷电具有穿透效果,可击穿3万度以下的能量护罩。降雷期间,施术者需持续引导雷云,中断引导则雷云立即消散,已降下的雷电不会消失。】

和刚才的一样,不说会不会,就是根本用不了。

第六枚。

【金沙流溪】

【等级:二级巫术】

【属性:土】

【基础侵蚀力:5万度/分钟】

【施法时间:20秒】

【消耗魔力:300度】

【效果:将指定区域的地面化为流沙状金沙,区域半径150米。陷入金沙的目标移动速度降低80%,同时金沙会持续侵蚀目标的护甲和能量罩,侵蚀速度为每分钟5万度。被金沙侵蚀摧毁的护甲和能量罩,其残余能量会被金沙吸收,转化为流沙区域的维持能量,延长持续时间。基础持续时长40分钟。目标脱离流沙区域后,移动速度恢复,但已被侵蚀的护甲不会恢复。】

不想说话。

第七枚。

【水幕幻光】

【等级:二级巫术】

【属性:水】

【施法时间:10秒】

【效果:凝聚水属性能量形成环形水幕,水幕半径5米,高15米。水幕表面流转幻光,可扭曲穿透水幕的光线和能量感知,使远程攻击在穿过水幕时偏离原轨迹30%至50%。水幕同时具备幻术效果,可在水幕内侧凝聚出最多7个施术者的幻影分身,分身的动作和能量波动与本体完全一致。幻影分身不具备攻击力,被击中后直接消散。水幕持续时长1.5小时。幻影分身被击散后,需消耗20度魔力重新凝聚。】

水属性。

呵呵

第八枚。

【万千射流】

【等级:二级巫术】

【属性:水】

【基础威力:1.2万度/道】

【施法时间:12秒】

【效果:凝聚水属性能量形成无数高速射流,射流细如发丝,穿透力极强,可瞬间贯穿100米厚的普通岩层。最大凝聚数量300道,射流单道覆盖面积极小,但300道齐射可覆盖前方宽200米的区域。射程800米。射流飞行速度极快,从发射到命中800米目标仅需0.3秒。射流穿透目标后会继续向前飞行,直至射程耗尽或被防御力超过3万度的护罩阻挡。施术者可自由控制射流的发射数量,最少发射1道,最多300道。】

这是最后一个。

又是水属性的。

呸,该死的博尔德,就不能搞全木属性的?

伊森将第八枚水晶化作的飞灰随手扬了。

八个模版全部刻进了脑子里,信息量大得让他的精神水晶都在微微发胀。

这种感觉很陌生,自从有了亚圣的瞩目和大法师的双重加持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学东西学到头昏脑涨的滋味了。

而且,这些二级巫术,一个都用不了。

不是精神力不够,是知识储备差得太远。

他现在就像一个把整本天书背下来的文盲,每个字都认得,拼在一起却不知道在说什么。

二级巫术底层涉及的能量转换逻辑、符文共振原理、领域维持算法,这些都不是靠学习速度快就能凭空变出来的。

得从头补课,系统地学习那些他跳过的中高阶知识。

窗外,科林的喊声从楼下传来。

“哥!吃饭了!母亲说你再不下来她亲自上来叫你!”

伊森站起身,拍了拍袖口。

现在用不了,那就日后再用,他将来有朝一日肯定能用上。

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

但只要还在他手里,总会有那一天。

三天后的清晨,伊森在房间里睁开眼。

一滴雨落在窗台上。

那声音极轻,几乎细不可闻。

但对于伊森来说,那声音如同雷鸣。

他站起身,推开窗户。

雨从灰蒙蒙的天空中落下来,起初只是稀稀拉拉的几滴,打在窗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然后雨势骤然加大,密集的雨线从天际垂落,砸在石板地上噼啪作响,砸在屋檐上溅起白雾,砸在枯萎了三年的树干上将干裂的树皮重新打湿。

雨越下越大。

伊森听见主堡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那尖叫不是恐惧,而是难以置信的、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终于爆发出来的狂喜。

“下雨了!”

那声尖叫之后,更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人在喊,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孩子扯着嗓子尖叫着冲出家门,有女人趴在窗台上失声痛哭,有老人跪在泥水里双手向天。

一个年轻士兵从城墙垛口探出身子,雨水浇了他满头满脸,他咧着嘴,雨水混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旁边一个老兵靠在垛口上,仰着头,雨水砸在他脸上,他闭着眼,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念着什么。

城门外那些聚集的难民们也看见了雨。

他们从破布帐篷里冲出来,从城墙根下爬起来,张开双臂,仰面向天。

有人跪在泥浆里,有人脱下衣服在雨中疯狂挥舞。

整座帝都都被雨幕笼罩。

雨水冲刷着干裂的城墙,冲刷着枯萎的树木,冲刷着三年大旱积下来的尘土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