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后来黎簇向苏万、杨好再三保证他不会做傻事，他们两个依然不放心，去哪儿都跟着黎簇。

王胖子瘪嘴，暗道：还好意思说别人，天真你那一年的精神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一年半他们四个没少拉着吴邪运动，累晕就不会东想西想了。

唯一的好处是他体重降了不少，天真的六块腹肌也回来了。

另外三个一直都有就不说了。

显然，每个人都会被张安独特的脑回路创一下，光幕里汪灿的脸色就很奇怪，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想反驳又找不到反驳的点。

张海楼他们毫不客气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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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汪灿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自顾自说下去：

“九门在上个世纪由一个名叫张启山的张家人联合当时长沙有名的八大家族共同组成，现在九门有威胁的只剩两门，就是吴家和解家。”

“关、”张安眉头皱起一瞬很快舒展开，“吴邪不像是那种寻找长生的人，他一天就能抽掉一包烟。或许都不需要你们动手，他自己就能得肺癌死掉。”

汪灿换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侧影。

那人站在一片晦暗的光影里，周身游离于尘世之外的气质格外吸引人，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是谁？”张安终于捧了一次哏。

汪灿：“啧，果然张起灵对你们张家人有特别的吸引力，哪怕你从没见过。”

“我不是张家人。”张安的声音平静，但目光没有从照片上移开。

“你当然不是，因为你现在是汪家人。”汪灿笃定道：“他叫张起灵，三年前他进了青铜门，据说还有七年时间。”

张安紧盯着那张照片，忽然想通了，嘴唇都咬出血了也浑然不知：“所以，吴邪说要带回家的人是他。”

汪灿口中的‘是’停顿在喉间，换了个话题：“汪家的考核分为白课和黑课，这个月上完白课，等你考核通过后再教你黑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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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屏幕，【汪灿】都能体会到‘自己’的良苦用心，但凡换了个人，不趁机落进下石都算他积德了。

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道：“你们张家族长欠的账来嚯嚯我们汪家，真不要脸。”

张起灵闻言扫过他全身的致命点，只一眼，同位体所有的汪家人下意识摸向武器放置的位置。

肌肉紧绷，神经高度警惕。

一秒后他们才记起这是观影空间，还没到黄金十分钟。

刚放下手，就听见王胖子大嗓门的嘲讽声。

“怂货，就这还敢在小哥面前挑衅。”

汪家人不和狗仗人势的家伙计较。

倏然，张起灵问道：“他会恨我吗。”

吴邪他们愣了愣，这个问题他们从没想过。

在他们心中，张安有理由恨吴邪沙漠小队四人、恨张海楼两个、恨汪家、恨黎簇，但不会恨张起灵。

因为那是张起灵。

但现在，好像张起灵也变成了那个刽子手。

他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却已经成为了伤害的一部分。

张海楼转头看向另一个当事人：“你会恨吗？”

所有人等着这个回答，系统暗中吃瓜，它当然知道答案，但它不说。

黎簇没有思考：“不会，小安哥也不会。”

【张千军万马】刨根问底：“为什么？”

【张海客】紧随其后：“你怎么知道安仔想的什么？”

张海客警告第二次：“说了安仔不是你们能叫的。”

“因为在汪家我问过小安哥。”

汪灿气笑了：“你们在汪家聊的真多啊。”

其他人不理会他的发疯，示意黎簇不要卖关子。

黎簇隔着衣服，摸着胸口的玻璃瓶：“小安哥的想法和我一样，都想知道张起灵怎样的人，值得这么多人为他付出性命。”

“张老师确实值得。”

两边的张家人微微点头，表示你小子眼光不错。

张起灵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所以在雨村，青年见到他的时候，自己有让他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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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讲课少年又变回今早沉默的样子，汪灿一个人在台上唱独角戏，声音越来越大，整个人在发怒的边缘徘徊。

最后忍无可忍，他掐着张安的脖子，一把将他抵在床头，手背青筋暴起：

“你最好把我讲的这些都牢牢记住，不然下次讲课我不会这么温和。”

他俯下身，凑近少年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威胁的意味：

“现在你的家就在这里，你的家人也只有我们。唯一有资格说带你回家的只有我——因为我是你唯一的搭档。”

由于缺氧，少年下意识仰着脑袋，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刘海下平静的视线注视着汪灿平静发怒的神情。

汪灿松开了手。他用纸巾仔细擦拭手指，一根一根，像是在清理什么脏东西：

“等你比率达标，我会亲自向首领申请你的族名。现在休息，五分钟后，我会对你进行今天课程的考核。”

张安靠在床头，脖子上那道红痕正慢慢浮现，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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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张海楼只觉得手很痒，想掐点什么在手心。

他看汪灿连接脑子和躯体中间的那个东西就不错。

张小蛇也觉得那个东西适合给他的小乖们用来磨牙，可惜他的小乖们不能带进来。

汪灿回忆了一下，他当年有那么容易生气吗。

同位体的小汪们摇头，“灿队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过，原来从一开始那边的灿队就被夺舍了。”

“张家人都有毒，吴邪走的这步棋用心真险恶。”

“我看那边的‘你们’估计也被夺舍了，不然怎么声音变了。”

“呵，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

【汪灿】没管他们吵架，只要他们出任务的时候听他命令就行。

原世界的小汪们则发出“哟哟哟”的调侃声，“灿队啥时候有洁癖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我就只碰过安队的手，本想给安队绑辫子的，也被灿队抢了。”

“你是gay吗，用词这么恶心，明明是正常打架，还有灿队给安队绑辫子，是因为安队手受伤了。”

“这是正常的好吧，你和汪砚一样心脏，听什么都是gay。”

“骂我干什么，想打架了是吧。”

……

汪灿揉着眉心：“安静。”

这下张起灵倒是深有同感，但他不同情汪灿，因为一个张海楼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哦忘了，他这边就有一个张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