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名服务员开始制作碳烤和牛，另一名帮忙剥虾、剥螃蟹。

时间很快，蒸好之后，她连壳端起来，轻轻一吸，蚝肉滑入口中，鲜甜冰凉的海味和淡淡的榛子香气同时在舌尖化开。

"嗯——"她眯了一下眼，"确实不一样。"

毛悦彤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果然，肉质肥美鲜甜有弹性，贵有贵的道理！”

曹旭则没有那么多讲究，把吉娜朵沾了一点柠檬汁，一整颗送进嘴里，又拿起一只剥好的鳌虾。

虾肉紧实弹牙，蘸上酱油和芥末，那股清甜的海味在口腔里炸开。

他夹了一块碳烤和牛放进嘴里——油脂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他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是这个感觉，大口吃肉太爽了。"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曹旭一个人吃了二十只吉娜朵生蚝，五只小青龙，两盘碳烤和牛，外加数不清的鳌虾、皮皮虾和飞蟹。

他感觉自己像是重新被填满了——那种从胃到五肢的扎实感，暖融融地沉在身体里，连呼吸都变得更有底气。

吃完自助，三人在商场里随意逛了一会儿，消消食。

王晴和毛悦彤在护肤品柜台前停了一会儿，曹旭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刷手机，余光偶尔扫过两人低声交谈的侧影。

一切都显得日常而松弛，像是普通人一个普通的饭后傍晚。

逛完一圈，曹旭没有直接去取车，而是拐到商场旁边的酒店大堂，开了一间豪华大床套房。

王晴在旁边看着他办入住，神色复杂。

她和曹旭一直是偷摸状态，今天毛悦彤在旁边，她心里有些忐忑，但又不忍心拒绝曹旭。

毛悦彤则是很放松，她只有第一次是和曹旭在家。

之后和许念念去过天津、邯郸出差。

和段佳宁一起在办公室谈过工作。

她对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晰，从来没想过和曹旭能有什么长远发展。

曹旭慢慢逐步将健身房股份转给她，她就已经知足了，至于其他的要求，都属于是正常工作内容，当加班而已。

而且曹旭现在的建模，她觉得自己也不亏。

电梯上行的时候，三人并排站着，轿厢的镜面壁上映着三道身影，安静而默契。

楼层指示灯一格一格地跳动着，在数字停下的那一刻，曹旭率先走了出去。

豪华套房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远处几栋高楼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把整座城市铺进一片温润的光晕里。

曹旭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初降的暮色，忽然觉得，这座他生活的城市，在春天来临时显得格外温柔。

曹旭以前认为，喜欢女生在前面回头看他的样子。

今天发现，女上位置灯具摇晃的样子也很诱人。

今天的毛教练觉得有些奇怪，她不是没试验过三排游戏，按以前的游戏经验。

她和队友都是被攻击的一方，但奇怪的是，今天她却找不到队友在哪。

那个本该和她并肩作战的队友，反而比敌人还要更过分。

王晴也觉得奇怪，以前她是一直怀着一些愧疚之情，觉得自己出轨，对不起女朋友霍思纯。

今天突然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惊奇的发现和曹旭在一起的好处，她突然意识到：曹旭的女朋友，是不是就等于自己的女朋友？

除了更对不起霍思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

次日上午，曹旭翻身坐起来，赤脚踩在酒店地毯上，去卫生间冲了一个热水澡。

他闭着眼，让水流顺着脖颈滑过肩背，把昨天积攒在身体里的最后一层疲惫冲走。

等他擦干头发出来的时候，王姐也已经起来了。

王晴拿着手机查看消息，然后对曹旭说：

“海外仓的接收流程已经在走了，罗主任那边对接了一家纽约的律所，咱们组建完团队，立刻就能实地核验。另外原油那边，系统又做了一轮高位减仓。”

曹旭一边换衣服，一边简单和王姐交流了几句。

三人在酒店吃完早餐，曹旭开车返回学校，看了一下时间和课表，正好赶上上午的第三节课。

曹旭好久没上过课了，碰到了不妨去里面坐坐。

这节是公司金融，授课的还是季教授，就是上学期那个板书工整得像印刷体、课堂纪律抓得比高中还严的老先生。

曹旭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翻开教材的时候，余光扫见前排几个同学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教务系统刚更新的成绩界面。

他想起上学期期末成绩已经出来了，他还没怎么细看过，此刻闲着无事，他也点开教务系统看了一眼。

金融计量学：96分。商业银行管理：95分。国际金融：97分。证券投资学：94分。公司金融：95分。金融风险管理：93分。国际投资学：94分。金融工程学：96分。毛概：88分。

九门课，六门位列年级第一，三门前三。

综合绩点4.87，稳居金融学院榜首。

他又找到英语六级成绩查询页面，英语六级二月份出的成绩。

输入学号之后跳出来的分数他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663分。

曹旭看着那行数字，靠在椅背上，心里没什么波澜。

拥有过目不忘能力之后，他复习的时候几乎是一页一页往脑子里存，精确到标点符号。

词汇量早就超出了六级大纲范围，听力和阅读几乎没有障碍。

这个分数对他来说，不过是系统能力的一次正常输出。

张院长那边已经跟他确认过，所有材料齐全，就等大四正式走保研流程了。

他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翻了翻手机又合上，看着窗外那些正在发新芽的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