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也是开口反驳:“瑞金同志,我认为现在的岩台市的行政体系已然陷入了巨大的动荡当中了,必须要用一个了解当地实情的官员才能稳住岩台的局面,所以我依旧认为唯有邹华可以胜任这个职位!!!”
沙瑞金声音也是低沉了下来,这可以说是自从高育良从帝都回来后,沙瑞金第一次和高育良发生冲突,毕竟沙瑞金是真的很忌惮高育良,可现在的情况却是沙瑞金不得不硬刚了。
毕竟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要凡是对上高育良这里退一步,那里退一步,到时候就算高育良真走了,那他沙瑞金也掌控不了汉东,所以有些事情他也是不得不为!
“育良同志,我认为现在岩台市的局面不需要求稳,而是需要一场巨大的变动来让它脱胎换骨了!”
高育良不再和沙瑞金争论,而是抬手道;“好了,瑞金同志,我们直接按照流程投票吧!我同意通过这份名单,建国同志你怎么说?”
沈建国‘思索’片刻后点头道:“我也认为高省长说的有道理,现在的岩台市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邹华的确是一个相当合适的人选,所以我也赞成!”
高育良笑着看向沙瑞金:“好了瑞金同志,现在已经两票了,那这份名单就放在明天的五人小组会议里去讨论吧,现在就暂时不必再议了!”
沙瑞金黑着脸,扫视了高育良和沈建国一眼后一言不发的站起身向外走去。
等到沙瑞金离开后,高育良才看向收拾东西也准备离开的沈建国道:“建国同志,你晚上没事吧?”
沈建国一愣,随即笑道:“没事,怎么高省长有什么事吗?”
高育良笑道:“没什么,就是说咱俩晚上一起吃个饭聚聚?”
沈建国点了点头直接答应道:“好啊,等到一会下班了我来找你吧。”
高育良微微点头,随后二人就都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后,高育良开口道:“清泉啊,给我定个饭店,小包,一会晚上我要和沈书记一起吃个饭。”
陈清泉一愣显然沈建国的事情早已经是闹得满城风雨了,他自然也知道沈建国极有可能是谋害高育良的真凶,可没想到高育良居然要和对方吃饭,但也没敢多问,立刻点了点头后定预约了一个包间。
随后陈清泉道:“省长,您的安保措施要不要……”
高育良蹙眉:“什么安保措施?和沈书记吃个饭要什么安保啊?”
陈清泉有些纠结:“可沈书记他对您不是……不是动了杀心……”
高育良看着陈清泉知道对方实在是关心自己才敢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可实际上这件事已经被捅到了天上,捅到了内阁,可以说就是借沈建国两个胆子也不敢再动高育良一根毫毛了,反而是要竭尽全力保护高育良的人身安全。
至于说其他人和势力那更是不敢在这个时候把手伸入汉东了,一但被查到有半点不该有的心思那都是雷霆一击,要不是沈建国背景实在是太深厚了,此刻沈建国也早就被一撸到底双规判刑了。
高育良淡淡道:“清泉啊,有些事情是随着形势的变化而变化的,并不是永恒不变的,你明白吗?之前可能他真的想杀我,可现在最怕我出意外的那就是他了,好了,一会你也不用陪我,到点你自己下班就好了。”
听完这话后陈清泉才终于是安心了不少,毕竟说实话,高育良那就是他最大的靠山了,要是高育良出事了那他真是天塌了,可既然现在高育良这么说了,那他也就没有多担心了,毕竟高育良总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班时间,高育良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门被推开后来人果然是沈建国,这时的高育良还在处理关于新能源项目的最新文件,不由感慨赵家这次是真下本钱了,这个赵家二姐确实是个人物,要是她是男儿身的话……
正在想着却是被沈建国打断了,高育良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沈建国无奈笑道:“建国同志啊,时间真是快啊,你看看,这一大堆东西真是……”
沈建国笑道:“是啊,这段时间我也是天天呆在办公室里,真是看不完的文件,事情多到就像是永远处理不完一样啊,整个吕州的担子都担在我的肩上。”
高育良笑着附和道:“是啊,你这才一个吕州,汉东一十三市的担子都在我的肩膀上扛着,那真是一刻都不敢松懈啊,好了,走吧,今晚我请客,但菜品可不超标哦!”
沈建国笑了,但是没接话,二人则是乘坐高育良的专车离开的省委,很快就来到了一间装修还不错的饭店,在高育良的熟门熟路带领下,二人很快来到一间小包间内坐下。
高育良将菜单递给沈建国道:“建国同志,看看,你要吃些什么?”
沈建国接过菜单一看,菜都是很平价的,便宜的二三十,贵的也不过七八十,随即也是毫不客气的点了四五道菜,高育良却是连连喊停。
“哎哎哎!建国同志,你点这么多你吃得完吗?我可不像你啊,我可是还要养家的。”
说着高育良就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示意对方够了,在服务员离开后高育良才终于开口道:“建国同志,咱们这是第一次一起吃饭,今天呢主要还是有些话想和你聊一聊。”
沈建国道:“高省长你但说无妨。”
“嗯,建国同志,你来汉东的目的,你我都清楚,但现在你应该很清楚这个目的已经实现不了了吧?”
沈建国苦笑一声,点了点头道:“确实。”
“既然如此,建国同志你实际上留在汉东的意义已经不大了,对吗?”
沈建国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高育良居然会说这样的话,但随即一想,其实高育良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确实,如果不能夺取高育良道果那他来汉东确实意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