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谁要跟你们比生孩子啊!

“其实,慕长歌没有向我示好,也没有让我做小。”

“她没端着正宫的架子打压我。”

顾星辰把抱枕重新抱进怀里,也认真听了起来。

慕长歌到底和姐姐聊了什么,才能让姐姐在决赛里写出一次生八个这种逆天答案?

现在,答案要揭开了。

“慕长歌跟我说,你的未来是无限的。”

顾星月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少了几分平时的骄傲,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钦佩。

“这栋庄园只是个开始,以后你的身边,可能还会有很多人。”

顾星辰抱紧抱枕,眼睛慢慢睁大。

顾星月继续说道。

“她觉得,我们在家里因为一点小事争风吃醋,没什么意义。”

“真正应该比的,是怎么获得你父母的认可,怎么在事业上帮到你。”

“让我和她带头形成一个良性的后宅竞争氛围。”

门外的顾星辰彻底听傻了。

她原本抱着膝盖坐在墙边,听到这里,腰背一点点挺直。

这就是大白虎的格局吗?

顾星辰看着面前那扇门,脑袋里浮现出大白虎端坐在主卧里的样子。

针织开衫,温和语气,手边大概还放着一杯热茶。

门内的苏牧听着这些话,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

慕长歌这个女人,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给他制造惊喜。

她永远能在他预想的上限上面,轻轻松松地再拔高一层。

苏牧没有出声打断。

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顾星月的一缕长发。

“为了证明双方的诚意,我们还互相交换了情报。”

“我们把你藏在外面的那些潜在强力竞争对手,都拿出来说了。”

苏牧听到这眉毛微微一挑,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

“她提了谁?”

顾星月的语气变得不太自然,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就是那个拿走你第一次的韩舒窈。”

走廊里的顾星辰把抱枕往上提了提。

“慕长歌说,所有人你都带来过庄园,唯独没有她。”

“这是独一份。”

慕长歌显然已经看出了韩猫猫的特殊。

可她没有再试图把对方拉进庄园的体系,也从来没有问过苏牧。

这份分寸感,才是最厉害的地方。

顾星月继续说道。

“所以我也和她说了温念念的事。”

“那个被你当众救下的小丫头。”

“她的整颗心都吊在你身上,迟早也会杀进后宫混战。”

门外的顾星辰轻轻眨了眨眼。

温念念这个名字,她也知道,那个小她们一届的女生。

那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但那个挺大。

平时安静得过分,可一旦涉及苏牧,就会展现出完全不同的状态。

姐姐说她麻烦,倒也没有说错。

房间顾星月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情报全抖了出来。

可说到最后的时候。

她的声音突然卡了一下,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

死活不敢再跟苏牧对视。

苏牧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

“别藏了,还有什么一起交代清楚。”

苏牧一语戳破她最后那点可怜的遮掩。

“在答卷上写出一次要生八个这种逆天言论。”

“多半也和这个有关吧?”

顾星月的脸再次涨得通红,这回是真的红到了脖子根。

“我......我那是......”

顾星月尴尬得恨不得把舌头咬断。

但看着苏牧那看透一切的戏谑眼神,她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是啊,她就是被刺激到了。

看着慕长歌坐在起居室里,那种事事安排妥当、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样子。

顾星月当时坐在沙发上,不知怎么情绪就上了头,脱口而出道。

“既然要良性竞争,那就争谁给苏牧生得多吧!”

这就是那份满分答卷上,最惊世骇俗的答案的出处。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苏牧被她这份直白到近乎粗暴的坦诚给逗得肩膀直颤。

而门外走廊上的顾星辰。

双手死死捂着发烫的脸颊,彻底对自己的亲姐绝望了。

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无力反驳的念头。

四个指标。

她这辈子,怕是插翅难逃了。

她终于明白,庄园里最大的危险根本不是大白虎。

是亲姐那张为了斗嘴,什么都敢往答题卡上写的嘴。

谁要跟你们一起比生孩子啊!

苏牧听完,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他揉了揉顾星月那乱糟糟的长发,像是在撸一只彻底炸毛却又不敢挠人的布偶猫。

“行,八个指标,买一送一,我记下了。”

就在这时,被随意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苏牧伸手捞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是韩舒窈发来的微信,只有短短一行字,外加一张照片。

“回来管管家里的傻狗吧,大半夜非要偷溜出去炸街。”

点开照片,穿着紧身机车皮衣的顾念,正猫着腰毫无形象的偷偷打开地库的门。

紧绷的布料将那惊心动魄的蜜桃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苏牧嘴角一挑,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只清冷傲娇的金丝雀,明明是自己半夜睡不着想他了,偏要拿那只傻狗当借口。

这种暗戳戳“告状式”的占有欲,倒是比直白的撒娇更有几分意思。

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随手抄起床尾的黑衬衫套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

“行了,看在你把老底都交代了的份上,今晚放你一马。”

他抱起顾星月重新扔回床上,随手抄起床尾的衬衫。

理了理松垮的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我去看看那只刚才被你点名的猫。”

顾星月从被窝里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眼睛瞬间亮了。

“去找韩舒窈?”

确认苏牧是真的要走,她这会不仅没有半点“失宠”的危机感。

反而长长地替自己的小妹妹舒了一口气。

不管是哪个妹妹,一直逼太紧都不行啊!

门内一片顾星月是松了口气,门外顾星辰的心脏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苏牧要出来了!

顾星辰的大脑疯狂拉响最高级别的防空警报。

她双手死死按着地毯,咬着牙试图站起来。

快跑快跑快跑!

再不跑真要被抓壮丁去生那四个指标了!

可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海带条,除了能勉强打个哆嗦,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动起来啊!我他娘的平时少你们吃还是少你们穿了!”

顾星辰急得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她甚至已经能在脑海里清晰地描绘出即将发生的可怕画面。

苏牧推开门,低下头,正好看到自己像只待宰的白切鸡一样瘫在门口。

这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半夜梦游来给姐姐姐夫当门神?这理由连她画的本子里的弱智黄毛都不信!

“咔哒。”

门锁发出一声清脆而冰冷的机括声。

顾星辰彻底绝望了,抱着抱枕缩成一团,小脸煞白地闭上了眼睛。

走廊柔和的灯光被一道高大的阴影瞬间切断。

门缝,正在她绝望的注视下一点点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