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4章 三家升官

“你在边关五年,想来与边关的将官也很熟,每年军营里退下来身有伤残的士兵应该也不少。

因伤而残不等于完全废了,比如少一条胳膊,或者腿有点瘸,或者瞎了一只眼等,都具有一定的能力。

可这些人回到家乡日子未必好过,领到的那点饷银估计很快就会花完。

而这些人都受过训,上过战场,心性坚定。

如果你把这些人集中起来,组建几个镖队,定能大受欢迎。

我们容家每年都要雇镖师押送货物,在这方面的花销可不小。

我可以写信告诉我父亲,以后就找你。你觉得如何?”空璎珞点到为止。

宇文彰听后,眼睛突然灿若星辰:“容妹妹不愧出自商家,这都能想到。谢谢你,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容璎珞甜甜一笑,聪明人就是反应快,一点就通。

这些人只要到了宇文彰手里,就是他的人,表面是镖师,实际是他的势力。

镖师走南闯北,还能带给他很多有用的消息。

哪怕皇上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他是在为身残的士兵们找活路。

有了活路就不会生事,也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是在用这种方式为皇上分忧。

就算以后太子登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一个深得边关将士心的王爷,皇帝要是敢为难,他们不会答应。

容璎珞给宇文彰换了药才离开,约好三天后再来。

回到宏浩楼,容璎珞换回衣服,又去买了东西回去交差。

容璎珞花了五天时间,终于把衣服做好。

男子的外袍,手工比里衣和道袍复杂多了。

上面的花还是得映红和祝嬷嬷帮着绣的。

顾策从外院回来,正好看到容璎珞把衣服展开在自己身上比划。

“映红,祝嬷嬷,好不好看?”容璎珞欢喜不已。

这是她第一次做男人的外袍,这可是男人的脸面,做得不好,穿出去会招人笑话。笑话的不是穿衣的人,而是做衣的人。

这个算试验品,练手的东西,但在容璎珞眼里已经很不错了。

“好看,好看。世子穿上一定更好看。”映红也很高兴。

小姐通过做这件衣服,提高了女红的手艺,再学学绣花就更完美了。

“好料子做出来的衣服就是不一样。”祝嬷嬷也笑道。

国公夫人给的料子明显是贡品,应该是宫里赏下来的。

“在你身上比画有何用,既然是给我做的,还是我穿上试试才知道好不好看。”顾策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接着大步进来,从容璎珞手里拿过衣服。

容璎珞僵了僵。

映红和祝嬷嬷悄悄退下,给他们夫妻留下独处的空间。

顾策脱了官服,换上新衣,在容璎珞面前转了一圈:“如何?”

“还行,我可以继续做几件了。”容璎珞感觉能拿得出手,已经想好再做几件什么样的款式。

“夫人不用这么辛苦。”顾策温声道,心里柔软无比。夫人竟还要多给他做几件,有这份心就好。

“我不是给你做,我想给我父亲和三个哥哥做。我还从来没给他们做过衣服。”

顾策一怔,感情自己会错意了,脸上的淡笑不见了。

这时赵嬷嬷送来一份帖子。

凡送到顾家的帖子,都要先交到苏氏手里,她先过目。

容璎珞展开来看。

“是苛姐姐约我和她一起去静安堂上香。”

“哪日?”顾策问。

“后日。”

“我让钟胜送你去。”顾策安排。

现在他手里有皇上送的五个人,钟胜暂时离开也无妨。

“那就多谢了。”容璎珞从娘家带来的陪房吴贵山和吴大力父子并不会武,如果遇到什么事,她虽有些武艺,但和高手比,差得太远。

现在顾策与太子相抗,谁知道太子会不会把矛头指向她,来给顾策难看。

钟胜的武功应该不错。

她身上还得再多准备些好东西用于保命。

“对了,有件事告诉你。”顾策眼中含笑。

“什么事?”容璎珞抬眸。

“你这位朋友的公爹,也就是戚大人升官了。不但他一个人升官,十年前凡参与谈判的三人都升官了。”顾策眼里的笑意更浓。

“是我的功劳?”容璎珞反应过来,欢喜问道。

“对,今早皇上当殿下的旨意。这几天皇上特意让我们吏部好好考察了一番,这三位大人十年来的表现。昨日我刚写了折子,今早皇上就给出了答案。”

“哈哈,他们三人应该好好谢谢我。”容璎珞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那是。”

然,就在这时祝嬷嬷脸色不悦进来。

“祝嬷嬷,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容璎珞难得看到祝嬷嬷这个脸色。

“小姐,我刚才在外面听了一耳朵。

戚家除了送来请帖,随请帖来的还有一箱东西,说是谢礼,结果国公夫人只把请帖送来,东西却留下了。

另外还有两家人也送了礼来,指名是给小姐的,结果都被国公夫人留下了。”祝嬷嬷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婆母。

“走,我带你去要回来。”顾策气愤,拉起容璎珞就要往外走。

容璎珞却站着不动:“不用去。去了也没用,她会有很多理由来搪塞我们。她是当家主母,东西她收起来也没关系,收了礼是要回礼的,既然她拿着,回礼自然也是她回。

我就不用操这个心了。我只要知道另两家也领了我的情就好。”

容璎珞很大方。

国公夫人还能做多久的当家主母?老夫人病一好,就会走出寿松院,她就有了后盾。

她会一步步从苏氏的手里夺过管家权,那些东西迟早会回到自己手里。

顾策无奈。

“另两家是谁?”容璎珞问。

“是皇后娘娘的娘家赵家和余嫔娘娘的娘家余家。”祝嬷嬷问得很清楚才来回主子。

“不错。”容璎珞知道是这两家,更高兴了,他们都不是太子一党的,很好。

要是太子一派的官员因她得到晋升,她会呕死。

不对,余家是什么背景,她不知道。

“余嫔娘娘的娘家,是不是就是锦阳公主的外祖家?”容璎珞对京中各家不熟。

那日宫宴,苛妙然好像说了一嘴,记得不清。

“没错,余嫔娘娘是后来选秀选进宫的。

她的大伯本是一员武将,已达五品,她才有参选的资格。

她的父亲不喜武,考了举人。十年前跟在戚大人身边做助手。余嫔生了锦阳公主后,皇上又升了他父亲做五品郎中,这次我特意把他提出来考核,升到了太常侍卿的位置,正四品。”顾策解释。

而他话里的意思,容璎珞听明白了。

余家得好处,顾策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特意提的。

一个举人能把官职做到正四品,全因生了个好女儿,入了宫,还生了公主。

一个助手,在谈判中最多做做文书的工作,能有多少功劳,但顾策作为吏部侍郎,想把他的履历写漂亮,轻而易举。

再一个,锦阳公主又是最小的公主,得皇宠。皇上顺水推舟,自是不会吝啬。

八月二十二,秋高气爽。

容璎珞如约与苛妙然在城外汇合。

谁知这次出行两人遭了两场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