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
虽然,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些朝他扑来的莺莺燕燕,他只会觉得是需要解决的麻烦。
所以,当初他被判死刑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试探,而是因为他想面基?
虽然天天变着法的哄他开心,喊他宝宝,却并不是真心喜欢他?
心塞了!
笔墨纸砚:“如果你主动找一个男生聊天,主动找话题,并且想办法逗他开心,偶尔还会对他耍小性子,你是喜欢他吗?或者说,对他有一丢丢好感?”
苏软想了想。
一只小可爱:“如果我主动靠近一个男生,那最起码是有好感的,谁会犯贱的主动去接近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陆砚辞终于觉得自己的心暖和了。
那就是他那天突然提出的面基要求,让她觉得被冒犯了。
他就说,怎么从那天开始,他们之间的聊天画风就开始变了。
但,也是从那之后,他才开始觉得网线对面的那个姑娘跟别人不一样。
所以,他是跟苏软完全错开了吗?
在苏软对他有好感,想尽办法靠近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
而在苏软觉得被冒犯,想要跟他撇清关系的时候,他却又开始动心了?
老天何其不公!
笔墨纸砚:“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喜欢的人,有一个瞬间让你下头了,后面你还会再次喜欢上他吗?”
苏软皱起了眉头。
应该不会吧?
如果是她的话,对一个人下头之后,应该是不会再次喜欢上的。
不过感情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动心也就是某个时刻的事。
如果感情能被人为控制,那也就不叫感情了。
而这里,陆砚辞问的应该是苏清浅。
苏清浅是一个那么温柔的人,如果陆砚辞对她真心相待,苏清浅肯定会再次喜欢上他的。
这是人物底色,也是这本书里的宿命。
一只小可爱:“如果后面会有某个心动瞬间,或许还是会的。”
陆砚辞:某个心动瞬间?
感觉说了跟没说没什么区别。
陆砚辞又松了一口气的是,至少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而陆砚辞也终于完全确定,一只小可爱就是苏软无疑。
这般理性又不失感性的思考方式,就是苏软身上最吸引他的点。
但,他还是好怀念苏软用娇娇软软的声音喊他宝宝,跟他撒娇的样子。
只是前路任重而道远。
某个心动的瞬间……
笔墨纸砚:“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在什么情况下心动?”
苏软:?
这她哪知道?
一只小可爱:“心动的时候。”
陆砚辞:……
他合理怀疑苏软在耍他。
但他的理智又告诉他,苏软的回答可能是真的。
陆砚辞突然有些后悔请苏软当军师了。
有些人当军师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但实际轮到自己上战场的时候,又一塌糊涂。
陆砚辞原本以为问过苏软以后他的心里会更踏实,但现在,他的脑海中完全一团浆糊。
叮,手机屏幕上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一只小可爱:“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追女孩子,但我觉得,你们多一些相处时间,总是机会多一些的。”
苏软发完这条语音,就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
陆砚辞和苏清浅的路,得他们自己去走。
陆砚辞那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也终于重新变得安静。
苏软说的没错,不管她会对什么动心,但多些相处时间,总能多些机会。
笔墨纸砚:“多谢你了!很晚了,你先睡吧,晚安!”
苏软按下了晚安两个字,但又删了。
她总觉得,两个异性互相道晚安是一件很暧昧的事。
一只小可爱:“好。”
放下手机,苏软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如今,她跟陆砚辞之间的危机应该算彻底解除,她在这个世界的人生,终于不再有任何束缚。
陆砚辞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第一次见苏软时,她礼貌疏离的笑容,是她见陆霜霜时,那温柔宠溺的笑。
是她给他发语音时,那娇娇嗲嗲的语气,是她羞涩又熟稔的叫他宝宝。
是她在实验室淡定指出林墨的程序漏洞,是她在路上还在思考计算的科研难。题解法,是她在鼎食纪的侃侃而谈。
不知道何时,无论是线上的苏软,还是线下的苏软,悄悄地闯进了他的心里。
陆砚辞又摸出手机。
可在通讯录翻了一圈,都是些万年单身汉,要不就是花花公子。
陆砚辞叹气一声,点开了一个电话号码。
“睡了没?”
唐锦时放开了怀里的姑娘。
“这才哪到哪?”
唐锦时就是陆砚辞通讯录里面那个花花公子。
与其找那些万年单身汉,陆砚辞最终还是退而求其次,找了花花公子唐锦时。
“没睡就好。问你个事,女孩子应该怎么追?”
本来还嘻嘻哈哈瘫坐在沙发上半搂着美女的唐锦时瞬间就坐正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陆哥你要追女孩子?”
“你别管是谁,就问你,该怎么追?”
唐锦时嘿嘿笑了,捏起一杯红酒轻轻荡了荡。
“那就有说道了。”
“说来听听。”
“首先得看对方是什么样的女孩,不一样的女孩得有不一样的追法。”
“比如?”
“比如家庭条件不太好,善良单纯的,就送花、带她出去兜风,为她花钱,还要在那些最不值得的,她们觉得浪漫的事情上花钱。”
“还有呢?”
“比如那些经历过社会毒打,对金钱有了一定概念的拜金女,那你就送她名牌包包、化妆品,带她去高档餐厅。”
“那如果是本身家境就不错的呢?”
“那就困难些了。”
陆砚辞:……
他就说唐锦时怎么一周换一个女朋友,感情都是骗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唐锦时喝了口红酒,继续道:“家境不错的,那就看她家是做什么的,给她家的生意制造点麻烦,然后英雄救美,再给他们家公司单子,让她以及她的整个家族都依赖你。”
陆砚辞:“你这都是些什么手段?”
唐锦时觉得无辜极了。
“女频文里都是这么写的呀,她们女人就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