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脑子抽筋了

“我要罚爹爹做——”

“念念要罚爹爹做什么呀?”

“罚爹爹扮羊羊!”

“扮羊羊?”

“嗯。扮羊羊。嘎嘎爹爹,你快点扮嘛!”

“好好好,扮,爹爹扮就是了!”

看着小外孙女那期待和着急的模样,

苏天水笑了笑,把原本有些驼的背儿往下又压低了很多,

效仿山羊走路,嘴里还不没忘记叫着,“咩~咩~”

“哈哈~”看着嘎嘎爹爹扮山羊,学山羊叫,念念开心的大笑起来,一边拍掌,一边笑着道,“爸爸,妈妈,婆婆,看到了没,嘎嘎爹爹变成山羊喽,变成山羊喽!”

“是呀,你爹爹变成山羊喽。好不好玩呀?”赵珍香摸了下小外孙女的头。

“嗯。好玩。真好玩!”念念点头。

“老头子,听到了吗?念念说好玩呢。再叫几声听听!”

“咩~咩~”

“哈哈,好玩,真好玩……”

……

一路上,一老一小,一个不停的学山羊,一个不停的拍掌大笑。

祖孙俩虽然相差大几十岁,

可一老一小的笑声却慢慢的弥漫在四周。

看着一老一小开心的模样,

刘北也笑了。

老丈人奋斗了一辈子,求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将来的他,也会这样子。

苏月荷也笑了。

她又想起了小时候的某年某月某日。

那时候,她爷爷还在。

那时候呀,

她作为最小的孙女,

爷爷也很疼她。

她让爷爷扮的是牛。

爷爷也像父亲一样,效仿牛,还学着牛叫。

那时候的她,听到爷爷学牛叫后,和女儿一样,也很开心。

而今,轮到了女儿。

历史真是个轮回啊。

“爷爷,您在吗?”

不知不觉中,苏月荷抬头看起了星空。

奈何天色已黑,

只有星星,没有爷爷。

她眼角滑落出了几滴清泪。

“月荷,你怎么了?”

刘北发现后,有些不解。

“哦,我想起了爷爷!”

“爷爷?”刘北微微一愣,立刻明白了。

他知道苏月荷应该是触景生情了。

“我懂了!”

“嗯!”苏月荷擦了擦眼睛的眼泪,看着天上的星星,“爷爷应该就在里面看着我呢!”

“妈妈,你的爷爷是星星吗?”

念念有些好奇。

“是呀。我的爷爷呀变成天上的星星了。他在天上看着我,也看着你,还看着爸爸,爹爹,和婆婆呢!”

“真的呀?”念念也抬头看起了夜色星空。

繁星点点,太多太多,实在是看不过来。

“妈妈,哪一颗是你爷爷啊?”

“那颗!”苏月荷随手指了指一颗,“那颗最亮的星星就是我爷爷。看到了没?”

“看到了。好亮好漂亮啊!”念念把双手合起来放在脸颊上,做成喇叭样,冲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喊着,“爷爷,你好呀。我叫念念。来看你了。你好漂亮哦!”

闻言,苏月荷眼眶里热泪盈眶。

念念是她的骨血,她的话,就代表她。

替她给爷爷打招呼。

苏天水听后,也很是触动。

慢慢抬起头,仰望着那颗最亮的星星。

“爹,您在那边还好吧?”

“还有娘呢?一切都好吗?”

“儿子,有点想你们了!”

看着祖孙三人一起仰望着夜色星空,

刘北也向星空凝望。

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爹,您在吗?”

“我也想您了!”

“想着想着,刘北的眼角也滑落下两行清泪。

“爸爸,你怎么也哭了?你也想起了你的爷爷吗?”

念念给刘北抹了下眼泪,好奇的问了下。

“爸爸想起你爷爷了!”

“我爷爷?”

“是呀。你爷爷。他呀,也在天上呢!”

“哦,他是哪一颗啊?”

“就是那颗,和你祖爷爷隔得最近的那一颗,看到了没?”

“哦,是那一颗啊。看到了。看到了。好亮哦!”

“亮就对喽!”

摸了摸女儿念念的后脑勺,刘北深深的看了那一颗星星。

“爸,您听到了吧?您的孙女看到您了!您看到她了没?我猜,您一定看到了的吧?”

“好了,好了,到家了,别说了!”哽咽了下,赵珍香把沉重的话题转移。

“今晚早点睡吧!明早寿宴还要早起呢!”

“你娘说的对。你们呀早点睡吧。念念,还是跟着我们一块睡吧!”苏天水把念念抱了过去。

“嗯!念念要乖哦!”

“好呀!”念念点点头,跟着嘎嘎爹爹,还有嘎嘎婆婆进了洗澡间。

看着三人的背影,苏月荷依偎在刘北的怀里,

“你说明日娘的六十大寿寿宴,大姐和姐夫他们会送些什么?”

“不知道!”刘北摇头,“不管他们送什么。但给娘的礼物,我们不是早就带来了吗?原本那天就打算拿出来的。可一直没机会。就明天拿出来吧!”

“也是哦。蒜鸟。明天的事明天说,今晚——”

闻言,刘北和苏月荷四目相对,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静静地看着对方一言不发。

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俩人仿佛商量好了似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几乎同时开口,

“要不去草垛子?”

静!

静!

静!

话刚出口,

院子里鸦雀无声。

俩人没想到对方竟然和自己的想法一模一样。

一时间,俩人的脸上浮出了一抹愕然。

短暂的错愕后,

刘北再次开了口,

“月荷!”

“咋……咋了?”

“我……我今晚身上不知为何忽然有点痒。要不……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你……你给我按按摩吧?”

“按……按摩?”

“对呀。按摩!”刘北比划了下,“懂了吗?”

“哦……懂……懂了!”

“可以吗?”

“好……好呀……”

……

半夜,草垛子。

“呀……刘北……你……你不是说按摩吗?”

“是按摩啊。不过我先给你按一按吧!等你好了,你再给我按也不迟嘛!”

“唔,唔,唔……”

……

翌日,

村里的公鸡打鸣报晓,清晨的空气里生出了一层层的薄雾。

刘北早早的苏醒,看着怀里滚烫烫的几节嫩莲藕。

面上桃花朵朵,还在熟睡之中,仿佛丝毫没有听见公鸡打鸣报晓。

双手儿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紧得几乎要掐出指甲印出来。

刘北一路扫去。

苏月荷的身材明明不太胖,偏偏却硕果累累。

如此美人儿,

前世的他,竟然脑子不知到底哪里抽筋了,竟然不知道要好好珍惜。

像她这样的姑娘,放在前世那个时代,彩礼至少也要个百把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