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黑塔也动情

云生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那看起来木制的棋盘,嗯,通体是由建木玄根制作的,不知道掺和了什么奇物。

似金似木,无惧火焰。

“棋子可以配合你的以太编辑,每一枚棋子融合了不同的奇物,有不一样的功效。”

“棋盘奇物的特性是影响概率。”

“啧啧,好东西啊,阿刃,送我的?”

“……”

刃以赤瞳默默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最后一锤落下,叮当作响的声音终于消失了,奇物与棋盘彻底融为一体。

“奇物?琼玉棋盘。”

“这是曾经的朱明天才应星为友人送别时打造的礼物,由于不好意思,所以只能用沉默应对他的质询。”

云生扮演着旁白,拨弄棋子,说是棋子,其实是琼玉牌啦,入手水润光泽,这玩意儿送小姑娘肯定没有小姑娘能拒绝…

刃的审美很在线。

其实这个不太爱说话的家伙,也算得上是很好的伙伴,云生叹了口气,伸出根手指悬停在刃眉心前,他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

“不多说两句吗?”

“……”

“好吧,你面前有三个选择,跟我回玉阙,那里没有人会再通缉你,白露也会跟在我身边,很热闹。”

“留在黑塔空间站,只不过之后可能不会那么热闹了,黑塔应该不会赶你的。”

“最后,你要选择继续出发,等命运的奴隶找上你吗?”

其实,云生期望刃选第一个,可话说出口时,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然…

刃干嘛特意打造下这棋盘呢?

“真是无情啊,阿刃…”

“我呢,就不送你什么礼物了,反正你也死不了,我最宝贝的东西已经在百年之后交给你了,给我保护好她啊。”

“听到了吗?”

“不说话搁这装帅呢?老子不许有人比我帅。”

刃的嘴角悄然勾起些许笑容,啪,云生的手狠狠捶在了他脑门上,毫不留情,刃倒在了地上,可他这次畅意地笑了。

头顶…

那个人黑着脸很不爽,只有自己一个人话多,好像只有他很不舍,很恋旧的样子诶?

他不要面子吗?

云生突然嘴角一歪,变成了印象中丹恒的模样,这下刃终于笑不出来了,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还记得吗~

大战一触即发,真男人的告别果然还得是这样啊,湛蓝星依旧在自转,一日,两日…

酣畅淋漓。

刃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望着那个人渐渐远去,他也不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潇洒得不要不要的。

这个逼,终于轮到云生装了。

“阿刃呢?阿刃不走吗?”

“他啊,他还急着找死呢,有缘肯定会再见的。好孤独啊,白露大人~”

“咳咳,白露会陪着你的。”

多年过去。

白露也发现云悠悠似乎是个很害怕孤独的人,但是没关系,无论云悠悠去哪里,她都会陪着这个笨蛋的。

传送镜一阵波动,空间扭曲。

云生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

“我们忘了带走知晏和塔塔了,该死的,黑塔今天肯定是故意把她们藏起来了。”

“算了…等我不在了,白露你记得帮我继承一下这里的遗产。”

“……”

因云生而聚集在这里的人们,也因他的离去而各自散开,阮梅没了继续留下的理由,虽然云生委托她研究月狂病症…

可这次。

这个家伙并没有支付任何报酬。

阮梅不开心,她打算过段日子再去曜青,至于黑塔,冷清的空间站里大黑塔女士也罕见地感受到了一丝孤独。

天才总是这样的。

她也没了必须留在空间站的理由,模拟宇宙还需要很多东西来完善,还有些其他课题要做。

黑塔回到了自己的魔法厨房。

只是…

在看着某个垃圾桶时,她突然幻视有个男人蹲在那里张开口,叫妈妈。

这可真是。

“……”

“小家伙,抱歉~”

黑塔把垃圾桶改造成了云生当初张着嘴的模样,心情极度愉悦,翘着二郎腿品尝着云生留下的美食,吃不下的边角料就往“云生”嘴里一扔。

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云生”:

“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黑塔女士天下无双!”

谁说黑塔不会享受的,多是件美事!

……

那些日子。

云生那时自然不知,他回到了玉阙,在第三次丰饶民战争彻底打响前,也许是该花时间好好陪陪她们。

一隔十数年。

小小的青雀已经有了堪比爻光当年的美名,少年天才,可惜这丫头平日里依旧惫懒,只有打琼玉牌的时候才兴奋。

年年琼玉牌杯,决赛圈都有爻光和青雀,这两位已然是常驻嘉宾了。

符玄依旧在跟爻光争强好胜。

竟天这个老家伙活得像是个退休老干部,自打收了云生当弟子,那叫个笑口常开!

至于云溪。

“姐姐就是个普通人啊,能有什么变化呢?在外面辛苦不辛苦,你不回来雀儿整天跟我唠叨。”

“还有啊,你是不是欺负小符了?”

“上次回来的时候,她都还红着脸,姐姐跟你说,小符和雀儿关系可好了,你做了什么恐怕瞒不过雀儿。”

“还有还有,你和小爻什么时候要孩子啊,姐姐可以帮你们哄孩子啊,雀儿大了都不和我亲了。”

烂漫的日光透过窗口落在云溪脸颊上。

很柔和,细小的绒毛都在亮闪闪。

她泡了果茶怼进云生的嘴边,而后就慵懒地坐在自家弟弟身边,一只手牢牢握着他的手,笑盈盈地趴在桌上看着对方。

那笑容看得云生心乱乱的。

姐姐貌似超级想自己。

她就那么闲聊着,就仿佛云生一直都在,从未生疏,碎发落在云生手边,风一吹,挠得人痒痒的。

娇小的人儿,却让人眷恋。

想对她揉揉头。

可她那双翠眸闪着些宠溺,手指放在唇边,不是太开心地故意抱怨着。

“换以前,你可就扑进姐姐怀里了,生分了,唉,男人啊,都一个样,都嫌弃姐姐是黄脸婆了。”

“你平哥是,你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