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姐夫是怎么放心让你做饭的

江行在她面前蹲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好了,不要愁了,日子还长,慢慢来,而且我们也不一定要把它花掉不可,你以后想开店也可以用,这是自己的钱,怕什么。”

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种力量。

听在沈瑟耳朵里,满是安心。

“好,听你的。那就先不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行扶着她起来:“嗯,先出去,这里味道这么大,你还待这么久。”

沈瑟边走边说:“这两天又想了一下,我们先不去镇上卖,先在村里试点,让村里的人尝尝味道,我们觉得好吃不重要,要大家都说好吃才行。”

“也好,直接去镇上路途遥远,再加上我们目前数量又不多,应该也赚不了多少。”

“嗯,那就这样做吧,先试试。”

两人一拍即合,沈瑟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刚走到前院,就碰上沈漾散学回来。

“今天这么早回来吗?”沈瑟问他。

沈漾往椅子上一坐:“今天师娘要吃隔壁县,新出炉的豆腐脑,老师带她去了,所以提前放了我们。”

“不过今天来了一位新同学,你们猜是谁。”

他故作神秘地笑。

沈瑟淡定回答:“是沈青云?”

他假装惊讶地拍了一下大腿:“姐你猜错了,他是顶着沈青云的脸,但他叫隋济川。”

“你的意思是,只是长得像沈青云,但不是他?”

总不能是现实社会里替身文学那一套吧。

有意思。

“对啊,我还特意观察了一下,除了那张脸,性格、行为习惯、做事的方式都不像青云。”

他们也算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自然也是了解一二的。

“他是东阳县人,他父亲来清溪县县衙当值,所以才会来这里读书,他娘还是个大美人呢。”

沈瑟瞥了他一眼:“你还看见人家娘了?”

“对啊,早上在学堂门口看见的,他娘送他来上学。”

沈瑟哦了一声。

又躺下了。

“不管他,真的假的到时候就知道,你跟平常一样就行。”

“好。”他乖乖点头。

听他姐的准没错。

“你回来的正好,下午咱们去把果园的草拔了,明天早上就去村口的集市把桃罐头卖了。”

沈漾:“啊,不是说去镇上吗。”

“我们现在数量少,去镇上不划算,先在村里试试,看看评论怎么样再说。”

反正这个不行换下一个。

“哦,那好吧。”沈漾瘪嘴,又要干活。

“怎么,你这不情不愿的样子,是想偷懒不干活?”

“没有,哪能呢,拔草是吧,现在就去。”

说完,他立马去拿了镰刀和背篓,就往后山走。

沈瑟笑着和江行一对视,她的眼神好像都在说: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

果园里杂草不是很多,几人没多久就拔完了。

拔到最后,沈瑟索性直接躺在草堆里。

江行和沈漾没多想,也一起躺了下来。

“蓝天白云真好看,好舒服啊。”

微风、鸟鸣,还有一种花香夹杂着果香的味道。

她闭上了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沈漾低沉地响起:“姐,你说爹娘现在是不是在天上过得很幸福,应该能看见我们吧。”

他想爹娘了。

沈瑟转头看了看他。

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他们好不容易团聚了,肯定过得很幸福,他们一定能看见我们的。”

沈漾没再说话。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天空,眼泪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落。

沈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她自认为自己是个情感匮乏的人,表达或安慰别人,她都不擅长。

沈漾偷偷地擦了一下眼角,鼻子也变得通红。

“好啦,活着的人要好好地活着,带着他们的那一份一起,知道吗。”

江行也安慰道:“阿漾,你姐说的对,活着的人也要好好活着,爹娘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不要让他们担心。”

沈瑟深深地打量了江行一眼。

挺好。

沈漾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调整了一下自己:“我知道了,姐夫。”

沈瑟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粘着的草。

“走吧,回家。”

江行连着背了两趟。

他决定把鸡棚里面的草换一下。

做饭这个艰巨的任务,落在了沈瑟和沈漾身上。

两人齐齐站在灶台前。

看着那口大锅愣了半天。

沈漾憋了半天,终于出声:“姐,你是怎么说服姐夫放心让你做饭的”。”

这位沈家大小姐,过去十指不沾阳春水,碗都没刷过。

用他爹的话来说,他闺女不需要干活。

现在提出要来做饭。

他都不是震惊了,他是害怕。

他怕中毒。

沈瑟白了他一眼:“瞧不起谁呢,你去烧火,剩下的交给我。”

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原主。

她一现代社会搞餐饮的不会做饭?

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她卷起袖管。

决定先弄米饭。

又拿了很多食材。

她只扫了一眼,心里便有了计划。

一个蒜苗回锅肉,红烧茄子,清炒小白菜,番茄鸡蛋汤。

待米饭煮得差不多,再继续上锅蒸熟。

蒸饭的同时,她迅速切好要炒的菜,整整齐齐摆在小桌子上。

沈漾一边烧火,一边看着她的动作。

惊得他眼睛都不敢闭上。

这还是他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姐姐吗。

他毫不吝啬地伸出了他的大拇指。

“姐,你真是这份儿,你啥时候学会做饭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明明天天在家呀。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平时我只是懒得做,这不是要给你姐夫一个表现的机会嘛。”

她本来就是胡乱地就随口一说。

没成想,被刚进门的江行听了个正着。

他低笑出声:“那就谢谢阿瑟给我机会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沈瑟不出意外地又脸红了。

“我乱说的,你倒是什么都敢接。”

江行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

打趣着:“看阿瑟这娴熟的样子,倒不像是第一次做饭的人,今天我跟阿漾有口福了。”

她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做饭,他告诉你的?”

“猜的。”江行笑道。

其实他们成亲第一晚,他牵她手时,就知道了。

皮肤细腻,一点不像常年干农活的女子。

所以后来他一直很少让她干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