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事要办?”
江心几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叶赎。
就在刚刚,她们忽然发觉原本还颇为轻松,与她们有说有笑的叶赎突然就变得有些严肃,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没错。”
叶赎点点头,目光望穿万兽城的城墙:“很重要的事,刻不容缓。”
“什么事?”
夏涵沫有些好奇地问道。
能让这负心汉突然如此严肃,必然是一件不小的大事。
关于这个问题.....
叶赎瞥了眼小兽,又瞥了眼敖雪,再再瞥了眼傻不愣登的江心,以及她脑袋上的江明月,斟酌了一下,还是上前几步,行至夏涵沫身旁,凑到她耳畔轻声道:“美杜莎有消息了。”
他本意是怕其他几人吃醋。
夏涵沫相对于这群啥子更加成熟一下,所以这事先告诉她比较妥当。
谁知夏涵沫却是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美杜莎?美杜莎是谁?”
“啊!”
她忽而惊叫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如梦初醒地一拍手掌,指着叶赎难以置信道:“你是说上一世那个被你强姦,恨你恨得要死,结果阴差阳错为你诞下一子,最终只好认命跟你过日子的那个蛇人族女王?”
“没想到重来一世你还是没放过她!”
夏涵沫上下打量了叶赎一眼,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臭渣男。
本来她以为这家伙不是梦中的混蛋。
现在看来。
好像还是那个混蛋啊。
她的声音很大,边上的江心敖雪等人全都听了个一清二楚,齐刷刷扭过头来,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叶赎。
“什么叫........诞下一子?”
“.........”
叶赎的脸黑得跟锅碳似的,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必须澄清一下,我是被强姦的,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看着目光齐刷刷一变,眼神发绿的几女,叶赎心中一阵凄凉。
牢叶啊牢叶。
你说你说什么实话呢?
这种时候就该当个谜语人,让她们自己猜去吧。
“好你个负心汉!”
“我还以为你真是有什么要事,原来是忙着去会旧情人!”
江心双手叉腰,一脸不忿。
就连敖雪都一脸不爽地看着他,开口问道:“那个臭蛇有什么好的?能比陪我去救爹爹还重要?”
“你们别这样说。”
只要小兽走到叶赎身前,张开双臂,声音柔柔的:“我相信老师肯定不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他一定是有理由的。”
闻言,叶赎一脸感动。
没想到在这人心裹测的时代里,还有小兽这样一股清流。
“紫悦,我.........”
“老师,你不用说了。”
小兽回过头,展颜一笑:“就算你真的是要去见什么旧情人也没关系,毕竟我们才是那个后来者。”
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叶赎一阵失言。
听听!
听听!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真正为自家男人着想的女人!就在这一刻,小兽在叶赎心中的地位直线上升,堪比小白。
“你们这群家伙没一个靠谱的!”
叶赎上前一步,将小兽护在怀中,随后冷眼扫过在场的江心、敖雪等人,“是不是我平时给你们脸了,都分不清大小王了!”
“我.........”
江心与敖雪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在触及叶赎那冷厉的目光时,又咽了回去,改口道:“那我就是嫉妒嘛.......”
谁会因为自己男人女人多高兴呢?
这也无可厚非。
叶赎轻叹一口气,终是没有多说什么。
“若不是事态紧急,我自然也不会用这种态度面对你们。”他表情严肃:“只是你们胡闹太久,分不清何时该肃穆何时该玩闹,在这一点上,真应该向紫悦学习才对。”
“哦........”
他语气一严厉,江心和敖雪登时低下头,齐刷刷站成一排,跟受训时的小学生似的,尾巴都老实了。
“对不起。”
“哼!”
见状,叶赎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拂袖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
“那就这样说定了。”
“你们几个与老龙皇一起去镇压之地,设法帮他解封。我相信关于如何让其脱困,你们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叶赎淡淡开口道。
这也是他不去的原因。
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系统已经把如何让敖坤脱困的方法烙印在敖雪的脑海中了,根本不需要他参与。
至于为什么他能够如此肯定。
因为这很轻松就能推出。
在系统原定计划中,敖坤肯定是对付他的重大战力,那么它就不可能不让敖雪有单独破除封印的方法。
只是它大抵也没想到这是个啥子龙。
“不行!”
夏涵沫忽然高声拒绝,猛地上前一步,扯过叶赎的胳膊,凑到他耳畔,眼神凌厉,小声开口道:“你老实跟我说,你这么急切,是不是很危险。否则你绝不会放弃先让敖坤脱困,再去办你那件事。”
“我不确定,只是........”
叶赎犹豫了一下,神色为难还是开口:“只是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此去,大概要见些血了。”
“你又这样!”
闻言,夏涵沫登时鼓起腮帮子,一脸震怒地盯着他:“逞英雄,一个人扛,到时是不是又要交给人来给我送骨灰盒,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我可以帮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
叶赎头疼道:“我当然知道现在的你可以帮我。”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去?”
夏涵沫睁大眼睛,一脸不服的看着他:“还是说你只是在骗骗我。”
“并不是。”
“涵沫。”叶赎一脸严肃地盯着她,双手轻轻扶住她的双肩,语气凝重:“正是因为我相信你,所以才让你与这几个傻不愣登的家伙一起去帮老龙皇解封,否则让她们几个去办事,我实在不放心,小兽虽天资聪颖,但终究年纪尚浅,你做姐姐的,自然要多担待些,你明白吗?”
夏涵沫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晕乎乎的。
满脑子都是几个字。
“我相信你。”
他相信我诶!
这个认知令夏涵沫喜上眉梢,她下意识挺直腰板,收敛笑容,学着叶赎严肃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
“那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保证完成任务!”
“那我就放心了。”
叶赎微微颔首,随后与江心等人又一一做了个简短却充盈的告别,才转过身,看向敖坤,拱手道:
“望前辈多加照拂。”
“你小子。”
敖坤摇了摇头,嘴里啧啧称奇:“怀里这么多莺莺燕燕还能让你治得服服帖帖的,有手段,那老夫先去也。”
说罢,他一甩袖袍。
敖雪等人的身影顿时冲霄而上,只留下叶赎一人站在院中。
他缓缓转过身,双眸微闭。
却见头顶有一小人,唇红齿白,着素白道袍,捻指掐算,口中吐出一个单字。
“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