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静的手指还在门框边缘轻轻蹭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了原地。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深棕色的瞳仁里还带着刚才那点没来得及藏好的暗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哥……你说什么？”

林野看着她：“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白晓静站在门框后面，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亮了一下，像是一盏被突然拧开的灯，把刚才还残留的那点黯淡的情绪瞬间驱散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她整个人从门缝里扑了出来，赤着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蜜茶棕色的头发散落在他肩膀和锁骨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侧。

“哥！”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炸开，带着那种完全不加修饰的、压都压不住的兴奋和喜悦，震得他耳膜微微发麻。

林野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本能地托住她的大腿根，防止她滑下去。

“行了行了，知道了。先进去。”

白晓静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她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腿盘在他腰上，歪着头看他，嘴角的弧度咧得很大，露出两排白牙：“那你今晚不许走了。”

“不走。”

白晓静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林野抱着她走进房间，用脚带上了门。

房间里的布局和他那间差不多，但床单是浅灰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窗边的窗帘半拉着，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碎银一样的光。

白晓静被他放在床上的时候，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单，整个人陷进浅灰色的面料里，蜜茶棕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

她仰头看着他，那件黑粉相间的睡裙在她躺下的动作中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T恤的下摆边缘，轻轻拉了一下：“哥……你今天晚上，为什么会来？”

“因为你说要来。”

白晓静的睫毛动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把手从他T恤下摆边缘收回来，落在自己睡裙的肩带上，轻轻往外一拉，黑粉相间的睡裙从她肩膀上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大片皮肤。

“哥……你不用说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被彻底交付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柔软和笃定，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来了就行。”

林野在床边坐下来，弯腰，手掌落在她腰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面料，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升高，心跳的节奏正在从平稳过渡到一种更轻微的急促。

她仰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白晓静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味和一种她自己的气息。

她在被他吻住的瞬间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

她的手从他T恤下摆边缘抬起来，穿过他后脑勺的头发，隔着指尖轻轻蹭过，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更实在的东西。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动，经过她肋骨边缘，落在那件黑粉相间睡裙的领口边缘，指尖沿着那道被面料勾勒出的弧线缓缓滑动。

白晓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比刚才更深、更重，从他嘴唇边缘溢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轻哼，像是一只被摸到舒服位置的小动物，发出的本能回应。

林野没有急着继续。

他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

她仰面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黑粉相间的睡裙领口微微敞开，肩带已经滑到了上臂处，露出锁骨和肩头大片被灯光照亮的皮肤。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微微泛起的潮红，嘴唇微张着，能看到嘴唇内侧那一线湿润的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你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在门口站着？”

白晓静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轻声开口：“因为我听到你跟宋清词姐说……云家的事。”

“我……我有点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一个人扛着。”

白晓静抬起手来，指尖落在他下巴上，沿着那道被灯光勾勒出的线条轻轻滑动了一下。

“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从来不说。今天在海边的时候也是，你一个人站在那边，看着我们玩，什么也不说。”

林野看着她。

白晓静的手指从他下巴上收回来，落回自己身旁的床单上，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所以我想着……如果你今天晚上不想一个人待着，我可以陪你。”

林野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然后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回耳后：“那你今天晚上，打算怎么陪我？”

白晓静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翻了个身。

那件黑粉相间的睡裙在她翻身的动作中向上卷了一截，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背和脊椎两侧的凹陷。

她侧过头来看着他：“哥，你今晚好好享受就行。”

林野看着她趴伏在床单上的姿态，脊椎的凹陷在她趴着的时候形成两道流畅的弧线，

从肩胛骨之间延伸到腰际，然后在她臀线起始的位置收束成一个饱满的转折。

那件黑粉相间的睡裙堆在她腰际，露出一截被灯光照亮的皮肤。

林野伸出手来，掌心落在她后腰上，沿着那道弧线缓缓往下滑动，在她大腿根处停住了。

她的身体在他手掌贴合上去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白晓静侧过头来看着他，目光从那个角度落在林野脸上：“哥，你明天还要早起，别弄太晚。”

林野没有回答，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她后颈那一片被灯光照亮的皮肤。

白晓静的呼吸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顿了一拍，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轻哼，手指攥住了床单，把那片浅灰色的面料揉皱了一角。

林野的嘴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往下移动，经过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在她腰际停住了。

他的手掌从她大腿根处收回来，落在自己裤腰边缘。

白晓静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他整个人站在她身后，在昏暗的灯光下，那道轮廓清晰而确定。

白晓静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整个人微微弓了一下。

白晓静的呼吸在他的动作中变得越来越重，侧过头来看他，目光涣散了一瞬又聚焦：“哥……你今晚……”

“今晚什么？”

“今晚不用说话……”

她说着，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白晓静的呼吸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一种被拉长的、带着颤音的破碎音节，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整个人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线条，趴在床单上，只剩下后背还在微微起伏。

林野，躺在她身边。

白晓静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沙哑和柔软：“哥……你今晚……舒服吗？”

“舒服。”

白晓静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自己蜷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那你以后……想找人陪着的时候，可以来找我。不用站在门口犹豫。”

林野没有回答，把手搭在她后背上。

窗外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夜风从没有关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鼓动了一下又落下。

白晓静的呼吸从他胸口传来，均匀而绵长，陷入了一场没有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