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动情处,归杳下意识要打横抱起萧怀瑾。
被萧怀瑾抢了先。
上次,他是被下药没法子,这次可不能再被她抱回璇玑楼了。
归杳搂住他的脖子,乖顺地缩在他怀里。
她突然意识到,她该节省一切不必要消耗的灵力,这样才能尽快修补神魂。
故而,她道,“去瑾王府。”
璇玑楼没下人,事后得费她灵力收拾。
萧怀瑾不知她心思,浓情蜜意时,未婚妻的这点小要求,他自是要满足。
但没想到,到了寝卧,归杳就开始剥他衣裳。
“杳杳……”
萧怀瑾捉住她的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归杳吻上他的唇角,“我知道,你不愿意吗?”
愿意。
萧怀瑾是正常的男人,有男人该有的需求,何况,发出邀请的是他想娶回家的女子。
只是,归杳今晚的主动有些不寻常。
“你不想要吗?”
归杳抬起头又问了一次,她眼波流转间媚眼如丝。
有些事毛蛋不能说,但萧怀瑾可以。
归杳想知道菌菇中毒那晚的真相,她的舌轻扫他的喉结,手抚上他的腰。
萧怀瑾的身体一下绷的很直,脑袋乱嗡嗡的,好似一秋池水被搅起阵阵涟漪,他的眼神开始迷离。
但腰带垂落在地的声音,将他惊醒。
他低头看归杳,她眼神清明,眼底无一丝波动,萧怀瑾苦涩一笑。
“杳杳,你想得到什么,你直说。”
他欢喜归杳的亲近,但他希望是归杳发自内心,纯碎的想与他亲近,而非带着目的。
归杳眨眨眼,眼底魅惑褪去。
五千女兵,有擅魅术者,这是归杳第一次使用,却失败了。
她垂了眸,有些丧气。
“我已知自己是谁,但我不知我在意之人如今是何情况。
王爷能否告知菌菇中毒那晚,我究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归杳捶打自己的脑袋,“我隐隐想起青芜,赤焰这些名字,我猜她们应是我的部下。
可我想不起来当年的事,我很担心她们。”
在归杳剥萧怀瑾衣服就醒过来的毛蛋,听得归杳这话很是心疼,索性展翅飞走了。
萧怀瑾看见归杳这样,也心疼,再看毛蛋的反应,明白它这是同意自己说了。
他幽幽叹出口气,牵着归杳的手榻上坐下,“方才那手段,莫再用了,可好?”
别用他身上,更别用在其他男人身上。
归杳点头,将脑袋搁在他肩上,“好。”
萧怀瑾便将那晚的事如实说了。
聪明如归杳,很快想明白其中关窍,“是她们献祭自己,救活了我。”
怪不得不准毛蛋告诉她,她们不忍她背上五千人命的枷锁。
萧怀瑾也不希望她往后压抑煎熬,安慰道,“是你先献祭自己救她们,她们选择回报,这是你们的双相奔赴。
不想你知道,是希望你能活的轻松自在,杳杳,莫辜负她们。”
归杳点头。
其实她也隐隐猜到了,问萧怀瑾只是求证。
只是究竟是怎样的情况,需要她献祭自己去救她们,这里头定是有超人类的异术。
否则她也不会说出那番话,好在,毛蛋说她们还能回来。
未知的敌人,等待救援的部下,归杳迫切想强大自己。
“王爷,我方才看了藏澜夫妻同房。”
归杳直直看向萧怀瑾,“今夜,我能与王爷行夫妻之事吗?”
萧怀瑾,“……”
“王爷说过,有话可直说的。”
归杳眨巴着眼。
萧怀瑾,“……”
片刻后,萧怀瑾认命地躺下了。
他知道归杳定然还有目的,但对上她信任和依赖的眼神,他拒绝不了。
归杳俯身吻住他时,萧怀瑾翻身化被动为主动。
至少她没找别的人。
他害怕她找别人……
结束后,归杳手腕轻转,运了运灵力,没有增强。
闭目想了想过去的事,想不起来。
是不及上次猛烈?
她翻身又趴在了萧怀瑾身上,“王爷,藏大人很厉害……”
萧怀瑾留意她的动作,隐约明白了什么,不等她说完,主动吻住了她。
良久,他粗声粗气,“不许想别的男人。”
她想要借他强大自己,他配合就是。
这一夜,瑾王府的下人送了三回水。
萧怀瑾抱着归杳坐在浴桶里,怀中人已累极睡去,他替她仔细清理着,缱绻眸光里带着一丝遗憾。
她这般疲累,想来今夜目的没达成。
萧怀瑾怜惜的亲了亲她,“杳杳,我该如何帮你呢。”
执剑见他们在浴室许久未出,有些担心,记得在南曜,自家王爷拒绝通房的借口是,女色伤身。
故而跑去问府医,“主子这样会不会有损身体。”
府医白了他一眼,“王爷血气方刚,才三回能伤什么身?”
他是大夫,又是过来人,执剑信任他。
萧怀瑾不知护卫操心他,抱着归杳无奈睡去。
而同样经历情事的藏澜却不敢睡。
方才他才一睡下,妻子又捻手捻脚起身,他只能摁着人又折腾了一回。
日上三竿时,藏夫人看着外头的光亮,“夫君不用当值吗?”
“最近有些累,告了几日假。”
藏澜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语气有些疲惫。
“告假?”
藏夫人眼神复杂,成婚几载,他身子不适时,都舍不得告假。
如今,又是因为那女子吗?
还有他这两日的热情,可是因为愧疚对她的背叛?
“那夫君歇歇,我去给你做些吃食。”
“不用。”
藏澜拒绝得很快,“会有人准备,你就呆在房中,别乱跑。”
“我,我想出去走走。”
藏夫人眼里含了雾气,“也不行吗?”
见她又要哭,藏澜拒绝的话到底没说出口,只道,“我最近办的案子得罪了人,恐他们报复,你暂在家里走走,莫出去。”
能出房门已是成功,藏夫人见好就收。
她本就是温顺性子,如今刻意让藏澜放松警惕,愈加乖巧安分。
在院中转了几圈,走累了,她又躺回到床上休息。
藏澜见她睡下,便起身出门,藏夫人等了片刻,确定他不会返回,也出了院子。
她要去看看,藏澜究竟藏了个什么样的女子在家里,结果却看到藏澜搂着女子背对着她晒太阳。
那女子的头埋在他颈窝里,看不真切,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胳膊,姿态十分亲昵。
藏夫人瞬间被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难受的是,她甚至都没有上前质问的勇气。
她素来胆小,这辈子唯一的勇气就是主动和大自己十岁的藏澜表白。
眼下,她怕自己的质问会让夫妻彻底撕破脸,最总被他休弃。
她躲在暗处等啊等,等了许久,才等到藏澜带那女子回房。
他甚至舍不得她走路,是抱着她回房的,他从不曾对她那样温柔过。
藏澜离开后,藏夫人擦去眼角的泪水,走到了房门前。
“夫人。”
手还没抬起推门,就被人握住。
“怎么来了这,可是在寻我。”
藏澜笑着握住她的手,藏夫人看到了他眼底的紧张。
她心头怒火大起,反而生出一腔孤勇,正欲继续推门。
藏澜拉她离开,“为夫难得休息,走,我们去看晚晚。”
晚晚是他们的女儿,今年才两岁。
藏夫人横在胸腔的愤怒被生生压下,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为了女儿,她暂也不能与他撕破脸。
可说是看女儿,却只是让她远远看了会,他就又将她困回那院子。
且他看她看得越来越紧,藏夫人心急如焚。
这个时候,归杳主动上门,到了藏夫人的院子,一见到她,藏夫人便道,“姑娘,我知道自己真正的渴望了,求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