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你很在意苏隐的死活?

回去的路上,苏隐乖巧的跟在银刃身后,有意识的亲近银刃。

后者离开时,还不忘去把苏隐看上的杂草扯了一捆走。

苏隐趴在银刃背上,全程小声的跟他说话:“银刃,晚上可以去换一些面果吗?我想做饺子吃。”

银刃不知道什么是饺子,但他现在不会拒绝苏隐的要求:“好,还想要什么?”

“想要一些酸酸的果子,家里的果子太太甜了。晚上可以吃饺子、烤肉,再做点果汁。”苏隐声音轻轻的,沉闷的心情因为此时的温情逐渐恢复。

她的注意力,被自己描述的晚餐吸引。

来到这个世界后,自从跟银刃去集市买了调料,她的饮食才逐渐正常。

不过品种还是少。

银刃真的很聪明,她做过的东西,只看一次就会了。

还举一反三,自己琢磨出不少菜品。

这段时间,她吃的饭都是银刃做的。

虽然性格冷了些,但他长得帅,实力强,又细心。

这样的好男人,放在现代,肯定被人抢破头。

如果银刃喜欢自己就好了,她可以跟他谈恋爱。

但苏隐知道这不可能。

原主做的事太恶劣,太缺德。

银刃对自己好,是因为他人好,还是保持现在的朋友关系好了。

两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旁人又插不进去的暧昧。

金枭和赤焰默默看在眼里,脑子里冒出同样的想法。

银刃到底抽了什么风?怎么又被苏隐骗到了?

两人频频朝苏隐他们投去探究的目光,没一个人给他们回应。

到家以后,等了一天的蓝祈迫不及待迎了上来。

瞧见苏隐和银刃身后的金枭、赤焰,他愣了愣。

有些恍惚。

家里的人,似乎很久没有这么整齐过了。

不过很快,蓝祈注意到了银刃和赤焰身上的伤。

苏隐又一副恹恹的样子。

蓝祈面色一变,意识到他们遇到问题了:“发生了什么?”

“没事。”苏隐摇摇头,从银刃身上下来。

抱着银刃采回来,像韭菜的野葱送去厨房,打了水。

蓝祈顺手从她手里接过水:“我来吧。”

他把苏隐赶到一边。

银刃凑过来,冲蓝祈低语几句:“我去换些东西回来,你看着赤焰,不要让他跟苏隐单独相处。”

临走还不放心,递给赤焰一个警告的眼神。

那防贼的态度,给赤焰看笑了。

冷冷的掀了掀眼皮,压下心中不爽。

蓝祈洗着苏隐带回来的野葱,好奇道:“带这个回来干什么?”

一把野草,不知道苏隐想用来干嘛。

“晚上用来吃。”不知道是不是绿泉在发挥作用。

苏隐被折腾了一天,本该很累。

这会儿却很精神。

只是心情不大美妙,缩在凳子上,看蓝祈干活。

金枭回家以后,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

赤焰冷哼一声,也离开了。

“你要吃这个草?”蓝祈惊讶,旋即皱眉:“家里的食物很多,不需要你吃这种东西。”

“这不是草,是野葱。你没吃过,所以你不知道。等晚上做好了,你就知道了。”苏隐顿了顿,问道:“家里有蛋吗?”

“没有,你想吃,我一会儿去换。”蓝祈挑眉。

直球问道:“你跟金枭和赤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苏隐摇了摇头,并不想提那两个人,主要是不想提赤焰。

蓝祈眉头微蹙,见苏隐缄口不言,也不再说这事儿。

只是在苏隐回房休息,金枭来厨房喝水时,问了他。

金枭没有隐瞒,将在自己在悬崖上救了苏隐和赤焰的事说了。

一听赤焰居然带着苏隐跳了崖,蓝祈气得没控制住力道。

将正在洗的一把野葱,捏得挤出绿色汁水。

“他疯了?”雌性的身体那么弱,磕碰一下,苏隐可能就死在悬崖下了。

一想到那个笑起来乖甜,现在生气也不骂人,只会哭的雌性会死在那里。

蓝祈心中抑制不住愤怒。

酸酸胀胀的微疼,堵得他一口气差点出不来。

蓝祈的情绪也很反常。

金枭暗金色的眸子,盯着他瞧:“你跟银刃一样,很在意苏隐的死活?”

“当然!”蓝祈下意识回答。

对上金枭犀利的目光,莫名其妙心虚起来。

他轻咳一声道:“毕竟我们还没解除契约,她死了,我们也得死。你也不想让她现在死了吧?”

“恩。”对方的解释合理,金枭没说什么。

他张口,想要提那个神使的事。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金枭面色变了。

他能感觉到一股玄妙的力量,在阻止自己暴露神使的存在。

金枭很聪明,且理智。

蓝祈怕他看出异常,不想过多纠结于这个问题。

甩掉被在自己捏坏的野葱,他转移了话题:“这次去云中城,看到云影卿了吗?他怎么样?”

目前八个兽夫中,最惨的就是云影卿和赤焰了。

两个人都被苏隐玩成了残疾。

赤焰还比云影卿好一些。

他是人形无法变成兽形,一直保持人形,别人也看不出来。

云影卿却不是。

他如今一直保持着半兽形,任谁都能看出他是个残疾兽人。

除非在某些便利的时候变成半兽形,兽人在雌性面前保持半兽形是恬不知耻的勾引。

云影卿又是云中城城主的儿子。

如今城主还在壮年,云中城在云昇的统治下,无人敢对云影卿说一个僭越的字。

一旦云昇老去,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城内那帮蠢蠢欲动的贵族,必然会对云影卿发难。

残疾的云影卿根基受损,实力绝不会成长成能震慑那帮人的地步。

“老样子。”提起昔日的好友,金枭皱起眉头,难掩惋惜。

他、云影卿和苏隐,说起来有一份一起长大的情谊。

但那点情谊,早在苏隐日复一日的折磨和癫狂中消失殆尽。

不过也不是什么很深厚的情谊。

只是在幼年的时候,一起住过几个月。

那时候的苏隐还不是这样,是一个很乖巧天真的幼年雌性。

因为长得漂亮,很受欢迎。

谁也想不到,她最后会变成这样。

“对了,银刃的精神海暴动被解决了?他怎么醒过来了?”金枭的确不好糊弄。

这一趟回来,他发现了许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