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墙头草:这是什么歪理

想起沈明远,李建国的心就一阵阵发堵。

那个男人比他年轻、比他有钱,还对他前妻和闺女好得不像话,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呀,难不成,这张老板真在外边有人了啊?”

一个看热闹的妇人小声嘀咕了一句,立刻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

“也难说。

她男人看着年纪不小了,可张老板还成天花枝招展的,有些事情,还真说不准。”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不怀好意接了一句。

“离了婚的女人都是不安分的,要不然,她家男人哪会上门来闹?”

“可不是?谁家好女人会和男人离婚啊?

这明摆着就是外边有人了才会和家里男人闹腾呢。

我看啊,这都是惯出来的毛病,揍两顿就好了。

哪有女人敢骑在男人头上撒野的?”

“嘘,都少说两句。

王家的女人还在里面关着呢,别惹祸上身。”

听着众人的议论,张文英都要被气笑了。

这人啊,都是属墙头草的,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刚才还帮着她说话,一听李建国那句“不要脸”,立马就转了风向,开始编排起她的不是来了。

张文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扫了一圈那些窃窃私语的街坊,冷冷道:“咋了?

离了婚的女人难道就该被你们唾沫星子淹死?

上了点年纪难道就不能打扮自己了?

老娘挣钱自己花,碍着你们谁了?

你们一个个的,有那闲工夫嚼舌根,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家那点破事。”她目光如刀,看向人群中的几个男人。

“一天不干正事,就爱学长舌妇嚼舌根,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们这么说我,就是不想家里的女人拿钱打扮自己,就想着让她们在家当牛做马伺候你们,把每一分钱都花在你们和家庭身上,让她们一辈子围着灶台转,连件像样的衣裳都舍不得买,一辈子当黄脸婆,围着你们和家里转。

然后看着外边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你们就眼馋得不行,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人家身上,还要骂那些女人不安分,回家又嫌弃自家婆娘不修边幅,不合你们的心意。

怎么,我们做女人的是欠了你们什么吗?

活该被你们当牛做马使唤一辈子,还得被你们在背后戳脊梁骨?”

张文英这一番话,像一把刀子,直直扎进了在场不少男人的心窝里。

几个原本还在嘀咕的汉子,立刻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们确实是这么想的,可张文英是怎么知道的?

倒是几个妇人,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她们都觉得张文英说得特别有道理。

是啊,凭什么她们就得一辈子省吃俭用、灰头土脸,到头来还要被自家男人嫌弃?

以前在家里,她们想买点擦脸油,家里男人就说t2们不要脸,乱花钱。

想买件新衣服,说他们不害臊,一大把年纪了还爱俏,指不定想去外边勾引人呢。

好吧,那就不买了。

谁知道他们又说,你看看谁家谁家的婆娘,一天穿得干干净净的,皮肤也保养得水水嫩嫩的,再看看你,跟个黄脸婆似的,比人家婆娘看上去老了十岁不止,带出去都嫌丢人。

横竖都是她们的不是,里外不是人。

合着这日子,都该是男人说了算,女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怼完那几个长舌男,张文英又看向了李建国。

“说吧,李建国,你为什么要来我面前给我泼脏水?”

李建国恨得牙痒痒。

张文英偷人可是很丢脸的事情,她怎么还敢问自己,难道就不怕自己说出去吗?

“张文英,你没做什么,那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非要和我离婚?”

这个女人他太了解了。

男人和孩子就是她的天。

要不是外边有人,她哪里舍得离婚?

张文英没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李建国,我为什么和你离婚,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受够了你的自以为是,受够了你的自私自利,受够了你的阳奉阴违,受够了给你们当牛做马,到头来还落不到一点好,也受够了你的拳打脚踢。

所以,我不想和你过了,不想再继续伺候你,做你们一家的免费保姆,浪费自己的生命了。

李建国,这些理由,够吗?”

张文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李建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放屁!

你是在外边有人了才不要我和儿子的。”

张文英冷笑一声,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李建国,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让我为了你背叛自己。

你要搞清楚,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你红口白牙一张,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真当这世上没有王法了?

你说我外边有人了,那你告诉我,那人是谁?”

李建国噎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具体名字来,只梗着脖子硬嚎:“你跟那个开小车不清不楚的,整条街谁不知道?

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个老男人勾三搭四,不是不要脸还能是什么!”

张文英听完反倒笑了,声音脆生生地传遍整条街:“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丑事,原来是说沈院长啊。

人家是我这里的食客,我正正当当做生意,什么时候就不清不楚了?

合着我一个寡妇,跟男的说句话做个生意,就是不要脸了?这是什么歪理!”

周围的妇人里见过沈明远的,也跟着开口:“人家沈院长就是来这里吃饭的,文英姐和他说几句话不是很正常吗?李建国你这心眼也太脏了。”

老太太也满脸失望地看着自家儿子。

“我每天陪着文英一起回家,又一起出门。

文英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哪有空和别人不清不楚?

那沈同志也是吃过这里的饭菜才和文英熟知的,清清白白的关系,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勾三搭四?

你和你的三个儿子平日里是怎么对文英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们哪里值得文英继续去伺候你们。

离开你们那个家,我闺女才活得像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