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苏阳可能是丹师后。
林掌柜的态度肉眼可见的热络了几分。
“一阶丹方吗？有。”
“我们商阁刚好有两张可以出售的一阶丹方，都是正经抄录的完整丹方，内容齐全，绝无错漏。”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两本册子，放在苏阳面前。
“一张是凝元丹的丹方，价格是一百一十块灵石，另一张是破妄明心丹的丹方，价格一百块灵石。”
苏阳见到两本册子，眼神一亮。
他拿起两本册子翻了翻。
虽然两本册子后半部分都有禁制，但只是前半部分，就已经能看出很多东西。
凝元丹丹方，他并不算陌生。
之前在闵月那里看了很多次，里面的灵材配比他已经有了大致的概念。
只是更精确的东西他不知道而已。
至于破妄明心丹，他倒是第一次接触，甚至是第一次听说。
苏阳开口问道：
“破妄明心丹是什么样的丹药？”
林掌柜解释道：
“破妄明心丹是专门用来破除幻境和幻术迷惑的一阶丹药，用途比较冷门，寻常修士用不上。”
“加上它的炼制难度不小，所用灵材成本也比较高，很少有丹师炼制这种丹，因此其名气在一阶丹药中很小。”
“说实话，这张丹方我们丹阁已经卖了数十年，总共也就卖了十几份。”
苏阳微微颔首。
林掌柜说的直白，倒也没有忽悠他的意思。
破妄明心丹这类丹药确实不热门，不过，冷门丹药也有它的独特价值。
万一哪天遇到擅长幻术的敌人，或者误入幻境之中，有一枚破妄明心丹，可能就是一线生机。
想了想，苏阳拿着两本册子：
“凝元丹和破妄明心丹的丹方我都要了。”
林掌柜刚才报的价格就是标准一阶丹方的价格，没有讨价还价的必要。
林掌柜见能卖出两张丹方，自然乐意。
毕竟能拿出来卖的丹方，都是卖一份赚一份。
家族里留着的那些丹方才是好东西。
林家自然不可能只有两张一阶丹方。
之所以只卖这两张，是因为其他的丹方都留着自己用。
那些留着的丹方交给自家培养的丹师炼制，带来的利益比单独卖丹方大多了。
其他家族乃至宗门也都是如此。
他们都不会随意卖重要的丹方。
林掌柜抬手掐诀，在两本书册上一点，解开了书册上的禁制：
“赵道友，一共是两百一十块灵石。”
苏阳也不墨迹，数出两百一十块灵石，递了过去。
林掌柜清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点点头：
“道友爽快。”
随后，他脸上笑意更深，压低了些声音：
“道友日后若是还有丹药要出手，还请先考虑我们林氏丹阁。”
“别的不说，整个新阳坊市，我们林氏商阁给出的价格绝对是最公道的，不会有哪一家比我们高！”
苏阳听出了林掌柜话里的暗示。
林掌柜认为他是一位丹师。
对此，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若还有的话，我会再来的。”
但他也就这么一说。
以他的性子，下次卖丹药，大概率会换个地方。
说完。
苏阳收起丹方，冲着掌柜拱拱手，转身离开了商阁。
林掌柜目送他的背影消失。
脸上笑容稍稍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失的神色。
他收起柜台上的灵石，正要坐下，楼梯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年轻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此人二十来岁出头，容貌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和矜持。
年轻人走到柜台前，随口问道：
“阳叔，刚刚那人是？”
林阳掌柜在见到他时神色就已经恭敬起来，听到他的询问，连忙回道：
“少东家，刚才那是个来卖愈肤丹的散修，约莫有练气六层的修为，还买了我们商阁的那两张丹方。”
林少东家眉头微挑，来了些兴趣：
“练气六层的散修，一口气买两张丹方，他背后有丹师？”
林阳点头：
“有可能，不过我还有另一重怀疑，他可能本身就是一位丹师，或者说至少也是掌握了愈肤丹的准丹师。”
“毕竟寻常散修不会像他那样，随手就能拿出两百多块灵石买丹方。”
两人都没考虑过苏阳是宗门修士的可能。
毕竟在他们看来。
炼气六层的宗门修士哪里需要在他们这里买丹方。
宗门里想要获得丹方可比外面容易多了。
少东家微微沉吟：
“若真是如此的话，一个能炼制愈肤丹的准丹师，值得我们林家拉拢。”
“要是还能掌握凝元丹或者破妄明心丹，成为一阶丹师，那就更了不得了。”
林阳认同他的说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暗示他日后有丹药可以优先卖给我们。”
“不过他并没有回应，不知是谨慎还是没兴趣。”
林少东家摆摆手：
“此事急不得，这样吧，下次他要是再来卖丹药，你多留心些，价格方面给到最高。”
“还有，若他卖的是凝元丹或者破妄明心丹，马上联系我，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他拉进林家。”
林阳恭敬应下。
......
苏阳此时已经走远，对林氏商阁内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出了商阁后，就又在坊市的灵材摊位上转了一圈。
买了些炼制凝元丹和破妄明心丹的灵材。
其中炼制凝元丹的灵材，他上次就买了一批，这次少买了点。
破妄明心丹同样买的不多，主要是因为破妄明心丹的灵材更为冷门，价格也比较贵。
苏阳跑了好几个摊位才凑齐破妄明心丹的灵材。
苏阳看着储物袋里缩水大半的灵石，稍稍有些肉疼：
“又花了近百块灵石，这灵石还真不经花。”
不过想到灵材炼成丹药后就能赚回来，肉疼感消失了不少：
“都是些必要的开销，有了丹方和灵材，回去后就能开炼凝元丹了。”
买完灵材。
苏阳没有在坊市多待。
径直朝着宗门方向赶去。
归途一切顺利。
青阳宗清查魔门奸细的余威仍在，沿途连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都没见着。
苏阳一路运转羽化轻身诀，一个时辰不到就赶回了翠灵峰。
回到屋子，他拿出凝元丹丹方，十分期待：
“也不知我要多久才能掌握凝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