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呼吸微微一滞,激动的心脏已经不听指挥。
他明明激动的不行,面上却表现的无比羞涩,只是慢慢垂下头,与她双唇相贴。
他的吻规矩又克制,就只是吻,手一直在两侧撑着。
就在江让让以为就这么贴一会儿就能打发他时,他却撬开了她的牙关。
两人的温热柔软纠缠在一起,那触感使两个人的呼吸一起乱了。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苏清宴脸颊绯红,眼神中的痴迷被他硬压下去,侧开头躲闪不敢跟她对视,看起来却是一副羞赧无措的模样。
而江让让看他这样子却有点爽到了,她有点想看真枪实战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毕竟苏清宴平日里一直是一个端庄优雅,很体面很有分寸的一个人。
她现在有点好奇,如果她那时过分一点,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真是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期待.ipg
她坐起身,抬手拢了拢自己的衣袖,看了一眼窗外日头,清了清嗓子: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王府了,改天再来看你。”
苏清宴本来羞涩的脸上立刻换了个表情,满是不舍,不过还是起身送她。
苏国公和正夫也终于出现了,一家子主人一同来送江让让出府。
王爷来找自家儿子,他们不好出现打扰,但是走了是一定要出面相送的,否则就是失了礼数,君臣有别。
江让让是王爷,是皇族,就相当于君,而他们家爵位再高,也是皇帝赐的,要永远对皇族保持尊敬。
江让让没有跟未来公婆拿架子的意思,很是亲切的跟二老聊了几句,还问了一下苏清宴姐姐妹妹们“工作”的事。
苏镇国公表示很欣慰,看来她儿子的正夫之位没跑了。
而陆浔正满脸冷漠的散发负能量,从他见到两人红润着嘴唇从房间里出来开始,他就开心不起来了。
他可是特意跟专业人士学过房事的男人,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两个人做了什么?
陆浔眼底满是晦暗,下颌绷的死紧,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心里醋意翻涌,然后就在心里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爬床成功!
不!他等不及今晚了。
寒暄结束,江让让终于上了马车,车夫一拉缰绳,启程返回宸王府。
车厢之内,江让让坐在正面座位,翠花坐在侧面。
而翠花被可爱猫咪迷了心智,正在跟江让让说她今天就放出消息,全城寻找漂亮橘白。
江让让说她准备养一只橘白,最好四条腿和爪爪都是白的,身上再有一些不规则一块一块的白毛,肯定超级可爱。
坐在外面的陆浔,忽然掀开车帘进来了。
“殿下,我有要事,让翠花先出去。”陆浔肃着一张脸,满脸认真的说。
翠花瞪圆眼睛,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满脸问号:“啊?我出去?”
江让让也没看懂陆浔要干什么,但还是说:“翠花,你先出去坐吧。”
翠花只好满头问号的掀帘出了车厢马车,坐到了副驾驶位。
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江让让刚想问他有什么事还得避着翠花,翠花那可是能帮她搓澡的关系。
结果不等江让让开口问他,陆浔就长臂一伸,把江让让揽到了他的怀里。
江让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坐在了陆浔腿上。
然后不容她说一句话,就被陆浔低头就亲住了。
陆浔的吻和苏清宴的全然不同,带着压抑许久的醋意,吻的很用力。
江让让猝不及防紧张了一下后放松下来,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好半晌,陆浔才松开她。
他一点也没有认错的意思,手臂收得更紧,脑袋埋在她颈窝,像只闹脾气的大狗狗,声音里都是委屈。
“殿下你偏心~我才是陪你最多的人,可你却先亲了苏清宴。”
江让让被他抱得紧紧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哭笑不得。
“你行了。”
“自打年纪大一点以后,我跟苏清宴一月能见几次?而你可是日日都跟在我身边,你还吃醋呢,他心里指不定多嫉妒你呢。”
这话一出,陆浔瞬间被哄好,一想到对手闹心,他就开心,他嘴角悄悄上扬,却还继续装。
“可你还是先亲了他~
殿下,我知道我的身份是不可能做你正夫的,那我先侍寝也不行吗?”
江让让:“……”
天老爷啊!!真是天天都在考验她!
“不行,我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必须大婚之后才行。”
陆浔泄气了,看来殿下是真的不肯破例了。
江让让又软声细语的说好听的哄了他几句,给陆浔哄的只会傻笑了。
她默默抬手摸了摸自己热热的嘴唇。
一天亲了两个。
这节奏太快了,有点背离她的计划,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旦开了头,这些人就会得寸进尺。
说起来,还是怪她自己没把持住,没抵抗住诱惑。
果然,晚上洗完澡刚回到房间,陆浔就羞羞答答的来讨晚安吻了。
江让让看着羞答答的陆巡,满脸问号加八卦的翠花,感觉脚趾有点抠地。
不过她也只能清了清嗓子:“翠花,你去休息吧。”
翠花满脸“我懂”的退了出去,还顺手把大门带上了。
要知道江让让这个房间是分里外间儿的一个大套间,从左到右分别是,卧房、客厅、浴室,这么排列。
里面就是她的卧房,外面就相当于现代房子的客厅。
所以说翠花这一关门,相当于把两个人关在了一间房子里,氛围就有点暧昧了。
陆浔上前一步,江让让下意识退后一步。
这一步退的陆浔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她,随后立刻就眼泪汪汪了,感觉他都要碎了。
江让让:“……”
她不是故意的,主要这人190高、薄肌、穿一身黑,再加上五官长得锐利,攻击性看起来太强了。
她一个一米六五的下意识就紧张了一下,退完她也后悔了。
可显然她后悔也来不及了,还得哄男人,唉~
“陆浔,别哭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