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意外发生

“封修严,我……”

“叮~”

电梯门打开,电梯里狭小憋闷的空气骤然变得通畅。

宋阮的心也跟着一紧,她趁封修严不注意,推开他跑出了电梯。

封修严依旧站在电梯里,黑眸深深盯着宋阮。

宋阮捂着胸口,刚才她的心砰砰乱跳,呼吸又短又急。

这会儿出来了,她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心跳却越来越快。

刚才她还以为,封修严低下头要吻她。

他们两个人很少接吻。

在床上动情时,他会疯狂地亲吻她。

这让她以为他是喜欢她的。

可下了床,他又换上那副冷情的模样,仿佛换了一个人。

宋阮扶着墙,抬眼瞥向电梯里的人。

封修严身形高大,他那张脸还有身材,即便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都会有无数的女孩子想要得到他的爱。

宋阮就是这些女孩子当中的一个。

只是,她到现在才明白,要想得到一个人的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又或许是很简单的。

只是爱不是给她而已。

电梯门缓缓合上,一点点将男人的身影遮住。

直到电梯门彻底关上,宋阮的心才逐渐恢复平静。

她回到自己房间,快速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大床上。

脑海中依旧浮现的是刚才封修严的声音。

“我要听实话。”

宋阮甩甩脑袋。

假如刚才电梯没有停下,她会怎样回答他呢。

她会说不讨厌他吗?

她不讨厌他又如何,他只不过是她未来孩子的生物学父亲而已。

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咔咔……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身子僵住,屏息凝神,光着脚走到门边。

声音是从锁芯传来的,有人在撬她房间的门。

“救……”

房门忽然打开,孟煦阳冲进来,一把捂住了宋阮的嘴。

他将她按在门板上,眼睛盯着她惊恐的脸。

他勾起一抹怪异的笑。

“宋小姐,你好呀,既然你说和我不认识,那么咱们现在就好好认识认识吧。”

“唔……”

宋阮抬腿就要拿膝盖撞孟煦阳的裆部,被他敏捷地躲开。

看来他是经常干这种事,躲得还挺快。

孟煦阳把脸凑上去,歪着脑袋,一脸的嘚瑟。

“宋阮,今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乖乖在我身下承受吧,哈哈。”

他手臂用力,带着宋阮往床边走。

宋阮想要挣扎,可惜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抵不过孟煦阳。

她眼眶红了,温热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向下淌。

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她还有机会。

酒店的床头柜旁边摆放了一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花瓶撞去。

孟煦阳一时竟没抓住她,让她撞了过去。

砰!

花瓶重重倒在地板上,由于有地毯并没摔碎,只发出一下巨大的闷响。

“呵!”

孟煦阳再次抓住宋阮,将她推到床上。

他一手按着她,一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臭女人,你不知道这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吧,还想着别人能听到,过来救你,简直痴人说梦!”

宋阮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孟煦阳一巴掌甩过来,将她打在床上。

宋阮挨了一耳光,整个人都懵了,一时间忘记了反抗。

叩叩叩。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孟煦阳脱衣服的动作一滞,警惕地看向门口。

他低低暗骂一声,不会这么不凑巧,被人听到刚才的动静了吧。

他捂住宋阮的嘴,凑过去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

“敢出声,我就弄死你。”

宋阮眼角的泪又开始往外流。

她死死盯着房门。

不管是谁,一定不要走。

来救她!

门口的敲门声停了几秒,那人好像离开了。

孟煦阳勾起唇,露出奸狞的笑。

刚要解皮带,门口传来服务员的声音。

“女士,需要客房服务吗?”

宋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惜她没办法回应。

又隔了几秒。

服务生开口,“女士,我们怀疑您遇到了危险,我要开门进来喽。”

嘀!

一声刷房卡的声音响起。

“草!”

几乎是同一瞬间,孟煦阳猛地蹿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开房门向外跑。

服务生被撞倒在地。

等他站起身,刚才冲出去的人已经不见人影。

服务生赶紧进入房间查看。

“女士,您还好吗?”

跟在服务员身后的还有坐着轮椅的贺谨洲。

他浓眉紧拧。

在进入房间后,第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宋阮,冷声吩咐服务生。

“出去!报警!”

“啊,好。”

服务生也吓坏了,赶紧退出去去找酒店经理。

宋阮的衣领被扯开了一条口子,她浑身虚脱,已经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眼眶里的泪几乎要将视线模糊。

贺谨洲上前,脱下外套,默默将外套盖在她露出的白皙锁骨上。

他轻声说。

“别怕,阮阮,有我在。”

宋阮终于有了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她惊吓过度,在警察来了后,一直都是怔怔的,幸好有贺谨洲在,从始至终都牵着她的手,让她不要紧张。

从警局回来,宋阮不敢回那个房间,贺谨洲在自己隔壁的房间开了一间房。

他跟着她一起待在房间里,静静地陪着她。

宋阮坐在床边,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她抬起脸。

“谢谢你,贺先生。”

如果今晚贺谨洲没带服务生过来,她可能就……

贺谨洲微微勾了下唇,“你没事就好,我还怕你会留下什么阴影。”

这种事情对女人的打击很大,宋阮能强撑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宋阮笑笑,“不会有的,我没那么脆弱,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她只是推倒了一个花瓶,在她房间正下方的贺谨洲肯定能听到声音。

但他会上来找她的概率却不是百分百的。

就算找上来,还带着服务生来开门的概率更是小了。

贺谨洲把手放在大腿上,莞尔一笑。

“因为我能感受到,你在向我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