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两口子!

“宋阮!”

孟煦阳捂着自己的脸,被打了却没任何脾气。

他臭着一张脸。

一想到昨晚没能成功将宋阮拿到手,他就觉得晦气。

谁能想到大半夜的,还有人会来找宋阮,还带了服务生。

还好他昨晚跑得快。

宋阮又抬起另一只手,在他另外一边脸上甩了一巴掌。

“孟煦阳,你还敢来上班,你该想想被警察抓到要怎么说。”

她说着,抓着孟煦阳的衣袖就往外拽。

“你放开,宋阮,你想做什么?”

宋阮用力拉扯着他,神色凌厉。

她掏出手机,冷冷说出两个字。

“报警!”

“呵!”

孟煦阳没有露出怯意,反而脸上多了几分嘲讽。

“你还真想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被我强奸了啊?更何况我都没成功,你报警有什么用?”

宋阮狠狠盯着孟煦阳,隔了几秒。

她松开抓着他的手,抬起脚,用力踹在孟煦阳的小腹上。

孟煦阳闷哼一声,弯着腰捂着小腹,五官皱成一团。

他抬起脸,指着宋阮,咬牙切齿。

“宋阮,算你狠,对老子下这么重的手。”

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宋阮在他身下哭着求饶。

宋阮抬脚又是一下,这下孟煦阳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转身离开了。

孟煦阳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他刚站起身,身后重重一击。

他一个踉跄,向前扑去,飞了好几米远。

最后重重撞在墙壁上。

他闷声着,抬手想去捂被撞到的鼻子。

摸了一下,是温热的,把手放到眼前,他愣住了。

“流血了,我艹!”

他转过身,朝身后袭击自己的人挥起拳头。

“你特么不想活了,敢打老子!”

砰!

下一秒,孟煦阳再次被狠狠踹飞。

这下他背部撞墙,缓缓倒在地上,这次他抬起脸,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姐夫?”

怎么会是封修严,他突然踹自己,难不成是知道了昨晚的事?

就算是封修严不喜欢宋阮,但男人的尊严也不允许受到侵犯。

“我,你听我说,姐夫!”

孟煦阳忽然结巴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两脚在封修严看来,恐怕还不够。

他不想被活活打死。

封修严默默挥起拳头,在孟煦阳的脸上砸了两拳。

拳拳到肉。

这可比刚才宋阮那两巴掌结实多了。

痛得孟煦阳龇牙咧嘴,感觉脸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想站起身子,下一秒封修严按住他的肩膀,抬起膝盖对准他的腹部一记猛击。

等孟煦阳换了一口气,封修严对着他的腹部又来了一下。

孟煦阳只剩下进气,没有出气了。

他瘫软在地上,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撞碎了。

“姐夫……”

他还想求情,去抓封修严的裤腿。

封修严眯起长眸,微微低下头,声音极冷。

“谁是你姐夫,闭嘴。”

他老婆是宋阮,他孟煦阳叫哪门子的姐夫。

还想占他老婆便宜,他看他是不想活了。

“对不起,姐夫,不修严哥,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昨晚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孟煦阳抓着封修严的裤脚,仰起头祈求道。

“我该死!”

说着他抬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封修严只是静静垂眸看着他,默不作声,眸底泛着冷色。

孟煦阳看他不为所动,他继续往自己脸上扇。

一边扇一边说,“我错了,修严哥,我错了……”

他就不该动宋阮。

不该这个时候动她。

应该等到封修严和宋阮离婚,和他姐在一起后,他再对宋阮出手。

他实在是操之过急了。

只能怪他自己了。

“够了。”

封修严冷冷出声,慢慢抽回自己的脚。

他向后退一步,眼神冷漠。

“你该庆幸宋阮没事,不然……”

不然现在孟煦阳已经变成一个废人了。

他封修严的女人,绝不会让其他人染指。

他的眸底泛着寒光,“孟煦阳,要是再让我知道你骚扰她,我会让你躺着进医院的急诊室。”

“我知道了,修严哥,我再也不敢了!”

孟煦阳趴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声音颤颤巍巍的。

等磕完再次抬起脸,封修严已经离开。

他瘫软在地上,顾不上脸上和身上的伤,他拿出手机,打给孟柳柳。

-

宋阮回了酒店,她到自己房间。

把房间门从里面锁上,再挂上挂锁,搬来桌子抵在门口。

做完这一切,她精疲力尽,去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昨晚基本没怎么睡,再醒过来天已经快黑了。

宋阮打开灯,看了眼时间,马上到晚饭时间。

她中午就没吃饭,现在肚子抗议得厉害。

她再把房间门后的东西挪开,打开门,走到隔壁的房间门前。

轻轻敲了敲门。

也不知道贺谨洲在不在。

房门被打开,贺谨洲坐在轮椅上,看到门外的宋阮,他微微弯起唇角。

“下班了?”

宋阮有些尴尬的笑笑,“下午就回来了,补了一觉,晚上就想着请你吃顿饭,算是感谢你昨晚救我。”

“好啊,去哪里吃?”

“海底捞吧。”

宋阮对海城不熟悉,也不知道哪里好吃,干脆就去海底捞吃吃火锅。

“可以。”

宋阮推着轮椅,两人有说有笑地朝电梯口走去。

“贺先生……”

“叫我谨洲吧,咱们认识时间不算短了,还一口一个贺先生。”

贺谨洲声音低沉,嗓音带着徐徐的热意。

宋阮点头,“好,谨洲,谢谢你早上送的早餐。”

他对她这么好,可她始终是一个还没离婚的女人。

她想说不用对她那么好。

“早餐?”

贺谨洲愣了一下,过了两秒,他回过神。

“我没给你订早餐。”

“啊?”

宋阮跟着一愣,思绪也跟着一断。

不是贺谨洲准备的。

那会是谁?

电梯门打开,两人准备进电梯。

一个颀长的身影从电梯里走出来。

宋阮看清来人的脸。

“封修严?”

封修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商标是海城一家有名的甜点店铺。

他看到两人状态和谐地准备进电梯,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