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
孟煦阳捂着自己的脸,被打了却没任何脾气。
他臭着一张脸。
一想到昨晚没能成功将宋阮拿到手,他就觉得晦气。
谁能想到大半夜的,还有人会来找宋阮,还带了服务生。
还好他昨晚跑得快。
宋阮又抬起另一只手,在他另外一边脸上甩了一巴掌。
“孟煦阳,你还敢来上班,你该想想被警察抓到要怎么说。”
她说着,抓着孟煦阳的衣袖就往外拽。
“你放开,宋阮,你想做什么?”
宋阮用力拉扯着他,神色凌厉。
她掏出手机,冷冷说出两个字。
“报警!”
“呵!”
孟煦阳没有露出怯意,反而脸上多了几分嘲讽。
“你还真想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被我强奸了啊?更何况我都没成功,你报警有什么用?”
宋阮狠狠盯着孟煦阳,隔了几秒。
她松开抓着他的手,抬起脚,用力踹在孟煦阳的小腹上。
孟煦阳闷哼一声,弯着腰捂着小腹,五官皱成一团。
他抬起脸,指着宋阮,咬牙切齿。
“宋阮,算你狠,对老子下这么重的手。”
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宋阮在他身下哭着求饶。
宋阮抬脚又是一下,这下孟煦阳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转身离开了。
孟煦阳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他刚站起身,身后重重一击。
他一个踉跄,向前扑去,飞了好几米远。
最后重重撞在墙壁上。
他闷声着,抬手想去捂被撞到的鼻子。
摸了一下,是温热的,把手放到眼前,他愣住了。
“流血了,我艹!”
他转过身,朝身后袭击自己的人挥起拳头。
“你特么不想活了,敢打老子!”
砰!
下一秒,孟煦阳再次被狠狠踹飞。
这下他背部撞墙,缓缓倒在地上,这次他抬起脸,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姐夫?”
怎么会是封修严,他突然踹自己,难不成是知道了昨晚的事?
就算是封修严不喜欢宋阮,但男人的尊严也不允许受到侵犯。
“我,你听我说,姐夫!”
孟煦阳忽然结巴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两脚在封修严看来,恐怕还不够。
他不想被活活打死。
封修严默默挥起拳头,在孟煦阳的脸上砸了两拳。
拳拳到肉。
这可比刚才宋阮那两巴掌结实多了。
痛得孟煦阳龇牙咧嘴,感觉脸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想站起身子,下一秒封修严按住他的肩膀,抬起膝盖对准他的腹部一记猛击。
等孟煦阳换了一口气,封修严对着他的腹部又来了一下。
孟煦阳只剩下进气,没有出气了。
他瘫软在地上,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撞碎了。
“姐夫……”
他还想求情,去抓封修严的裤腿。
封修严眯起长眸,微微低下头,声音极冷。
“谁是你姐夫,闭嘴。”
他老婆是宋阮,他孟煦阳叫哪门子的姐夫。
还想占他老婆便宜,他看他是不想活了。
“对不起,姐夫,不修严哥,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昨晚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孟煦阳抓着封修严的裤脚,仰起头祈求道。
“我该死!”
说着他抬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封修严只是静静垂眸看着他,默不作声,眸底泛着冷色。
孟煦阳看他不为所动,他继续往自己脸上扇。
一边扇一边说,“我错了,修严哥,我错了……”
他就不该动宋阮。
不该这个时候动她。
应该等到封修严和宋阮离婚,和他姐在一起后,他再对宋阮出手。
他实在是操之过急了。
只能怪他自己了。
“够了。”
封修严冷冷出声,慢慢抽回自己的脚。
他向后退一步,眼神冷漠。
“你该庆幸宋阮没事,不然……”
不然现在孟煦阳已经变成一个废人了。
他封修严的女人,绝不会让其他人染指。
他的眸底泛着寒光,“孟煦阳,要是再让我知道你骚扰她,我会让你躺着进医院的急诊室。”
“我知道了,修严哥,我再也不敢了!”
孟煦阳趴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声音颤颤巍巍的。
等磕完再次抬起脸,封修严已经离开。
他瘫软在地上,顾不上脸上和身上的伤,他拿出手机,打给孟柳柳。
-
宋阮回了酒店,她到自己房间。
把房间门从里面锁上,再挂上挂锁,搬来桌子抵在门口。
做完这一切,她精疲力尽,去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昨晚基本没怎么睡,再醒过来天已经快黑了。
宋阮打开灯,看了眼时间,马上到晚饭时间。
她中午就没吃饭,现在肚子抗议得厉害。
她再把房间门后的东西挪开,打开门,走到隔壁的房间门前。
轻轻敲了敲门。
也不知道贺谨洲在不在。
房门被打开,贺谨洲坐在轮椅上,看到门外的宋阮,他微微弯起唇角。
“下班了?”
宋阮有些尴尬的笑笑,“下午就回来了,补了一觉,晚上就想着请你吃顿饭,算是感谢你昨晚救我。”
“好啊,去哪里吃?”
“海底捞吧。”
宋阮对海城不熟悉,也不知道哪里好吃,干脆就去海底捞吃吃火锅。
“可以。”
宋阮推着轮椅,两人有说有笑地朝电梯口走去。
“贺先生……”
“叫我谨洲吧,咱们认识时间不算短了,还一口一个贺先生。”
贺谨洲声音低沉,嗓音带着徐徐的热意。
宋阮点头,“好,谨洲,谢谢你早上送的早餐。”
他对她这么好,可她始终是一个还没离婚的女人。
她想说不用对她那么好。
“早餐?”
贺谨洲愣了一下,过了两秒,他回过神。
“我没给你订早餐。”
“啊?”
宋阮跟着一愣,思绪也跟着一断。
不是贺谨洲准备的。
那会是谁?
电梯门打开,两人准备进电梯。
一个颀长的身影从电梯里走出来。
宋阮看清来人的脸。
“封修严?”
封修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商标是海城一家有名的甜点店铺。
他看到两人状态和谐地准备进电梯,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