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支那人偷袭皇军战舰!

发射穿甲弹时直射距离约1500-2000米。这是二战初期多数坦克无法企及的杀伤区。

其次,88炮命中率高在500-1000米内,炮手用直瞄镜几乎可以指哪打哪,命中高速移动的船只也并非不可能。

炮弹飞行时间极短,目标来不及机动规避,直射距离内,穿甲弹足以撕开二战前期任何中型坦克装甲,更不用说日军那层薄薄的河用炮舰船壳了。

最后,长江在幕府山江段,江面相对较窄,丰水期主航道宽度约 1.1到1.4公里。

88炮直射距离,恰好能覆盖幕府山江面最窄的那1.1到1.4公里段。

这意味着,如果日军舰艇紧贴南岸(幕府山一侧)行驶以支援步兵,将正好进入88炮直射绝杀区,不用刻意引诱,机会也很大!

想到这里,陈汉文再无顾虑,决定大炮开兮轰他娘!

“传我命令,让杨志华把所有的88毫米高射炮全部从防空阵地撤下来!”

陈汉文按着桌子,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狠辣:“不要成片部署,化整为零!”

“借着幕府山下那片一人多高的芦苇荡做掩护,把炮位分散开。”

“记住,炮口全部给我压到最低,平射角度!”

“是!”黄薪虽然心里直打鼓,但军令如山,他立刻转身传达。

江风呼啸,吹得幕府山下的芦苇丛沙沙作响,掀起一层层绿色的浪涛。

杨志华带着炮兵连的弟兄们,正顶着江面上不时落下的流弹,拼命地在泥泞滩涂上掘土构筑阵地。

一门门炮管修长88毫米高射炮被推进了茂密芦苇丛中。

战士们用砍下的芦苇和伪装网将这些庞然大物严密包裹起来,只留下那黑洞洞、毫无仰角、直勾勾对准江面的冰冷炮口。

看着这些平日里直指苍穹的防空利器如今像是一尊尊趴在泥地里的恶狼,炮兵战士们一时间都有点绷不住,心里直犯嘀咕。

“这真能行吗?”

一名老炮手一边往炮膛里推入特制的穿甲爆破弹,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这88高炮本是用来打天上飞机的,那可是几千米的高空。”

“现在放平了去轰江面上的钢铁军舰,万一破不了防,咱们可就成了暴露的活靶子了!”

“少废话!军座说能打,那就一定能打!”

杨志华眼珠子瞪得溜圆,大声喝道,“都给老子把诸元锁死了!”

“等会儿听我旗号,谁要是手软打偏了,老子剥了他的皮!”

此时,江面上的日军驱逐舰疾风号正大摇大摆游弋在航道上,前甲板主炮还在不紧不慢向幕府山主阵地倾泻着火力。

日军舰长站在舰桥上,端着望远镜,神色轻松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实弹演习。

在他们的雷达和视野里,陆地上那片杂草丛生的滩涂,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就在疾风号再次缓缓调整航向,将侧舷完全暴露在芦苇荡前方的刹那。

“全体注意!正前方敌舰,穿甲弹装填,瞄准侧舷——放!”

“穿甲爆破弹装填,瞄准敌舰侧舷接缝——单发射击,放!”

“敌舰集结,高爆弹瞬发引信,全炮群急促射三发——放!”

杨志华隐蔽在观测位,手中指挥旗裹挟着雷霆之势狠狠劈下!

轰!

刹那间,原本平静芦苇荡就像是被一记无形重锤狠狠砸中,大片芦苇在狂暴的气浪中瞬间粉碎。

数门88毫米高射炮在平射状态下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威力!

由于高射炮拥有极高的初速,炮口喷出炽热火舌足足窜出数米远,高爆穿甲弹药破开空气,带着刺耳死神尖鸣,化作数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直刺江面!

这种近距离的平射,弹道笔直得如同用尺子画出的钢线。

疾风号甚至连警报都没来得及拉响,两枚高速旋转的88毫米穿甲弹便以恐怖动能,狠狠撕裂了脆弱侧舷装甲!

咔嚓!

在一声刺耳金属撕裂声中,炮弹直接贯穿了船体,并在其内部轮机舱轰然爆裂!

轰隆隆!

江面上瞬间腾起了一团巨大暗红色火球,整艘驱逐舰剧烈一震,翻滚浓烟与火光刹那间吞噬了半个甲板!

轰隆隆!

震耳欲聋爆炸声撕裂了水面,冲天火光将水面映照得犹如极昼。

一艘庞大驱逐舰在剧烈连环爆炸中燃起熊熊大火,狂暴火舌瞬间吞噬了甲板上惊慌失措的小鬼子舰员,凄厉惨叫声被接连不断爆炸声无情淹没。

更惨烈的是,舰体在猛烈冲击下迅速断裂,无数小鬼子像下饺子般被掀入冰冷水中。

他们在水下绝望挣扎、扑腾,随着战舰残骸一同被卷入漩涡,最终被无情溺毙吞没,海面上只剩下翻滚油污与凄惨哀嚎。

看到敌舰沉没,中央警备军战士们见状大喜,原本紧绷神经瞬间被狂喜点燃。

战壕里,一名满脸硝烟战士激动猛拍大腿,兴奋冲着炮兵阵地方向大喊:

“炮兵兄弟好样的!这一炮打得真他娘的准!”

旁边班长也激动得眼眶泛红,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振奋附和道:“早就该这样干死小鬼子了!让他们也尝尝葬身水底的滋味!”

而对面尚未沉没的敌舰上,幸存小鬼子见状则是大跌眼镜,惊诧万分。

一名满脸血污的日军少佐死死抓着栏杆,看着同伴们惨死模样,五官扭曲怒骂道:

“八嘎!这些支那人怎么会有这么猛烈的火力?”

“支那人偷袭皇军战舰,简直卑鄙至极!”

……

日军指挥部,

看着眼前这幅惨败景象,流窜平猪也是大怒不已,猛地拔出腰间指挥刀,狠狠劈在战术桌上,咬牙切齿怒骂道:

“混账东西!一群废物!竟然被一群装备低劣的支那军打得如此狼狈,简直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传我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反击!”

随着流窜平猪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江面上日舰彻底陷入了疯狂。

密集舰炮开始向两岸疯狂扫荡,无数发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江边芦苇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