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灵体还会饿?

秦昊看着她:“你一个灵体还会饿?”

小女童不理他,又扑过来。

这次她直接穿过秦昊的手臂,抓住了玉瓶。

秦昊想拦,但灵体的手根本抓不住实体。

小女童抱着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张嘴就吞。

“喂——”

来不及了。

一颗。

两颗。

三颗。

眨眼间,四颗丹药被她吃得只剩最后一颗。

秦昊脸黑了。

“够了没?”

小女童抱着玉瓶,歪着头看他,眼巴巴的。

“还有一颗。”

“不给。”

小女童抱着玉瓶,瓶里还剩最后一颗丹药。

她仰着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偷吃了糖的猫。

秦昊伸手把玉瓶夺回来。

“吃饱了?”

小女童舔了舔嘴角,点点头。

她的灵体比之前凝实了一圈,原本半透明的身体现在能看清五官轮廓。

秦昊把玉瓶收好,启动车子。

“回去。”

小女童嗖一声钻回戒指里。

车开回南门家庄园,已经是傍晚。

南门双站在门口,看见秦昊下车,满面笑容地迎上来。

“秦先生,辛苦了。”

秦昊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玉瓶,递过去。

“成品只有一颗。”

南门双接过瓶子,打开看了一眼。

暗红色的丹药静静躺在瓶底,药香扑鼻。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只有一颗?”

“材料有问题。”秦昊语气平淡,“血参品质虽好,但跟其他几味药相性不合,废了三炉才出一颗。”

南门双盯着他看了两秒。

秦昊神色如常,没有半点心虚。

“那——”南门双顿了顿,“这一颗,能用吗?”

“能。”

南门双把瓶盖盖上,笑容重新挂回脸上。

“那就好。秦先生稍等,我去叫小剑过来。”

他转身进了庄园。

秦昊站在原地,没动。

十分钟后,南门剑跟着南门双走出来。

年轻人脸色还是苍白的,走路时右腿微微一瘸。

“秦先生。”南门剑朝秦昊拱了拱手。

秦昊点头。

南门双把玉瓶递给南门剑:“小剑,当着秦先生的面,把丹药服下。”

南门剑接过瓶子,倒出那颗丹药。

他看了看秦昊,犹豫了一下。

“秦先生,这丹药——”

“吃。”秦昊打断他,“有问题我负责。”

南门剑深吸一口气,把丹药扔进嘴里。

入口即化。

药力顺着喉咙往下走,热流瞬间在丹田炸开。

南门剑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

南门双赶紧扶住他:“小剑!”

“我没事。”

南门剑摆摆手,盘腿坐在地上。

热流在体内乱窜,但不是之前那种撕裂感,而是一种温和的、修复性的力量。

经脉在愈合。

断裂的地方一点点接上,堵塞的气血开始流通。

十分钟后,南门剑睁开眼。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右腿。

不疼了。

“好了?”南门双凑过来。

“好了。”南门剑握了握拳,“经脉修复了大半,剩下的慢慢养就行。”

南门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转身朝秦昊拱手:“秦先生大恩,南门家铭记于心。”

秦昊没接话。

“今晚留下吃顿便饭吧,我让厨房准备几道好菜。”

秦昊看了看天色,点头。

——

饭桌上摆了十几道菜。

南门双坐主位,秦昊和南门剑分坐两侧。

南门双举起酒杯:“秦先生,敬您。”

秦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气氛挺和谐。

南门双问了几句炼药的事,秦昊简单应了两句。

吃到一半,南门剑突然开口:“秦先生,我有样东西想交给您。”

秦昊抬头。

南门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

“这是今天下午有人送到南门家的。”

秦昊接过信,拆开。

里面是一张战帖。

黑色的纸,金色的字。

“三日后,璃江灵霄山,灵霄门老祖恭候秦先生一战。”

落款是“灵霄门,陆沉岳”。

秦昊把战帖放回桌上。

“灵霄门?”

南门剑点头:“璃江三大宗门之一,门主陆沉岳是大宗师巅峰的修为。”

秦昊没说话。

南门双端起酒杯,笑呵呵地说:“秦先生,这战帖您接不接?”

“接。”

南门双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

“好,好!秦先生果然有魄力。”

南门剑看了秦昊一眼,没再说话。

饭局结束,秦昊起身告辞。

南门双亲自送到门口。

“秦先生慢走,三日后我去灵霄山给您助威。”

秦昊上了车。

车开出南门家庄园,他把战帖扔到副驾驶座上。

灵霄门。

他对这个宗门不算陌生。

璃江三大宗门之一,实力在白鹤道派之上。

陆沉岳这个名字他也听过,大宗师巅峰,离武尊只差半步。

秦昊摸了摸方向盘。

三天时间。

够了。

他正想找个地方打听一下灵霄门的底细,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江知予。

秦昊看了两秒,接了。

“秦昊。”

江知予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语气有些急。

“你现在方便吗?”

“什么事。”

“我朋友病了,很严重,医院查不出原因。”江知予顿了一下,“你能来一趟吗?”

秦昊沉默了两秒。

昨晚的事还没过去,江知予现在打电话找他——

“在哪?”

秦昊把车停在江知予发来的地址外。

东湖医院,VIP病房区。

他下车的时候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

推开病房门,江知予站在窗边,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两人对视了一秒。

江知予别开了脸。

秦昊扫了一眼病房。

床上躺着个女人,二十出头,脸色发黑,嘴唇干裂,呼吸很重。床边站着个年轻男人,留着寸头,穿着运动服,正盯着秦昊看。

“你就是江总说的神医?”男人开口,语气带着质疑。

秦昊没搭理他,走到床边。

女人闭着眼,额头上全是汗,身体不住地发抖。

秦昊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喂——”

寸头男人想拦,被江知予拉住了。

“农弘亮,别闹。”

“江总,这人看着也就三十岁,能行吗?”农弘亮压低声音,“医院那么多专家都查不出来,他凭什么——”

“闭嘴。”

江知予的语气冷下来。

农弘亮咬了咬牙,不说话了。

秦昊把完脉,松开手。

“多久了?”

“三天。”江知予焦急地走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