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是三十六计那一计?

“呵呵呵呵,秦世子没想到吧……”

赵叩吹了吹茶杯热气,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神中透漏着满满算计。

秦景满脸的难以置信与震惊,攥紧拳头。

“这算不算是声东击西,趁火打劫?”

“小子,老子玩弄兵法时你都不知道在哪里吃奶撒尿,跟我赵家掰扯你那幼稚的手段可不够本事。”

赵叩一挥手,茶楼又响起一份动静。

“真以为凭借你秦王府残余战力,真能将我困住?我不过是留下来陪你,等着秦王府的人死绝的消息。”

“这定是一件令人兴奋而激动的好消息!”

秦景抓住桌角,暴躁一动,他就要掀翻桌子跟这老家伙一决雌雄,吼道:“赵家老狗,我操你大爷的!”

他震怒,失控,无奈……一览无余,赵叩一点也不慌,反而十分得意。

赵叩嗤鼻一笑:

“跟我斗,修心百年再说!”

……

秦王府内,两地阵营。

王府中院,上上下下汇聚府中几百号人,却手无缚鸡之力,听着王府大门哐哐作响,王府族人个个神色紧绷、身体僵硬。

王府大牢,护卫三四个,听着外面的动静,赵灵音俏脸失色、退无可退,这一刻她脸色苍白如纸、双眸布满血丝。

她最害怕、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

父亲真要不顾一切,直接动手。

这一次不仅要杀秦王府,还要彻底了解她这个祸种。

“父亲你还真是心狠至极!”赵灵音银牙紧咬,看向大牢楼梯,因为那边传来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这一次你们秦王府能抗得住吗?”

唐宵在场,没有回答。

赵灵音又问:“他就没有提前准备,他应该能想到赵叩一发狠,他是真会去屠杀秦王府的?”

这一次唐宵背对着她,却以最自信、最自豪的语气回答她。

“放心。今日王府内没有一个外敌能活!”

简单一句话,就道出秦景早已准备许久。

赵灵音竟下意识替秦景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样的他,才应是秦家真正的世子。

……

赵氏兵力冲进中院。

中院处,那不再披着铠甲的魏家兵力,势如破竹的冲进府内,本以为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可当他们看到身披玄甲的虎跃旗士兵,正护着王府之人。

这一刻,魏家兵人脸色巨变。

因为从阵容上看,他们根本不是对手;从气势上,那些真正的虎越玄甲气势如雷、战意滔天,眼神坚定,拔刀而向:

“擅闯王府,伤吾族人,随我挥刀斩逆!”

……

赵氏高手杀入大牢。

大牢处,十几位精良杀手踏入阴冷潮湿的牢狱。

当他们行至牢门,门是敞开的。

当他们看向里面,脸色巨变。

窗户透过的余晖下,唐宵拔刀而出,刀刃之上散发出极致的冰凉杀气,令人战栗,那人犹如杀神,杀气如云。

“除吾族人,尽斩之!”

……

霞光落幕,茶楼内两个人僵持了许久。

终于赵叩起身。

等的不耐烦的他挥了挥袖子,拍了拍衣襟的灰尘,笑着道:“我便不奉陪了!”

可待他刚踏出茶楼,左脚还未落地。

自己的手下便带着一身血迹朝自己跑来。

脸上被血淋淋地砍了一刀,半张脸都差点掉下,身上更有刀痕无数,受伤极重。

他跑了过来,用尽全身力气禀告:“老爷,我赵氏派遣三百八十人,全部战死秦王府,一个没活!”

可他话音还未落地,一把刀便是从他正面直接砍下。

这一次头颅落地,鲜血喷溅,冲赵叩的身上溅了一身。

秦景不知何时而来,手中握着一把刚砍完脑袋的刀,热乎乎的,上面的血迹一滴滴地从刀刃留下,也一滴一滴地落在赵叩心口。

赵叩被血侵染得眼睛通红,他神色肃立,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得意与自傲。

秦景拿起刀放在他脖子上,背后冷飕飕地说道:“赵大人,你说这算不算三十六计的那一计?”

“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好嘛好嘛……本世子真乃神人也!通晓兵法,晓得用计杀光心怀叵测之人,一报还一报,这个结果你老可还满意?”

赵叩扯着狰狞的五官吼道:“到底是哪一步错了……我到底哪一步走错了?”

他在回想,他在总结。

“难道是我低估你秦王府实力,低估埋伏在秦王府内的那些护卫?”

“还是说你京都之内,拥有虎越玄甲?”

这是唯一能解释通的理由。

赵叩通红的眸子看着他,秦景脸上却强压不住的笑意,在这一刻彻底爆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好玩好玩……真他妈好玩!”

“赵老登你没想到吧?从你进入茶楼的那一刻起,本世子就在跟你演戏,你以为茶楼是我精心准备的陷阱,殊不知我真正的算计,是他妈在王府。”

“你以为的声东击西,殊不知我早他妈知晓你真正的目的是我秦王府,杀了我何以解恨,屠了本世子的族人才他妈来的更爽一些!”

“但很不幸的告诉你,我家人一个没死。而你想杀的赵灵音也没死!”

秦景直接一巴掌上脸,朝赵叩脸连扇了十八掌,最后一脚踹在腰部,将其如野狗似的踢了出去。

“你是笃定我不会真得杀了你,是因这周围有高手护着你,但不妨碍我打脸侮辱你小子。”

“我是暂时杀不了你,但你绝对活不了太久。”

“等着洗干净脖子,我便来杀!”

赵叩被人搀扶下,仓皇而逃。

结束王府事务的唐宵也担心的赶了过来,见世子没有杀了赵叩令他很是诧异:“公子都到这一步,为何不直接将其砍杀?”

“那人是高手,但属下一换一的还是能够将其拿下。”

秦景将手中带血的刀扔给他,转身踏入茶楼内:“杀他是很容易,但他的身份也很麻烦,斩杀一位在朝的三品侍郎动荡不小。”

“当然也能杀,但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他死了,魏家那位就会顶上来,甚至还有千千万万的李叩、王叩重新继续掌握虎贲。”

“虎贲除非是我亲手拿回,否则没人会认!”

唐宵听懂一些:“世子是要钓鱼,钓出背后的人?”

秦景点了点头,用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三个字:

“小宗师!”

唐宵立即头皮发麻,看向世子不可置信:“那人真有小宗师的实力?为何我一点也没察觉!”

在这世上,武者有九品之分,宗师则是七品以上,能被评价为“小宗师”,至少也有五品巅峰的实力。

秦景没有对赵叩挥刀,也是顾及那位小宗师存在。

“看来世子是怕我死在他手!”

唐宵也心有余悸,不过能为世子战死他也无悔。

“这是其一,其二我之所以写下这三个字,是因为赵叩他不可能有小宗师护命。”

“小宗师哪怕不是宗师,但也是武道翘楚,那一个不是心性坚韧之辈。”

“除非他是大家族的武者!”

唐宵当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就要起身去查时。

秦景叫停了他,想到之前最开始对唐宵的吩咐,便是问道:“让你安排人去监督陇州魏家与京都联系的情况,现探查的如何了?”

唐宵也是刚收到消息,准备晚上再告知,眼下世子要问他便也如实汇报。

“世子,这些年陇州魏家与京都许多达官贵人联系颇多,毕竟陇州产地的许多奇珍异宝,京都官人都有在惦记。”

“要说惦记最频繁的,宋家算一个!”

“难道是宋家家主宋俨之?”

“不,是他的长子宋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