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她一离婚,他就趁虚而入

沈清述从容对姜知道:“衣服在我车里。”

裴远:“??”

沈清述走到车边,从后座拿下一个纸袋递给姜知,姜知接过后,发现衣服已经清洗得干干净净,还有柔软剂的香味。

她跟沈清述道了谢。

后者只瞥了她一眼。

冷冷淡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介意她之前说的“节外生枝”。

姜知提着袋子,看向裴远问道:“不是在忙国外的生意,什么时候回国的?”

“就前两天。”

裴远对她笑了笑,“知知,我们好久没见,有时间待会儿一起吃个饭?你把予彻也叫上。”

“裴远。”

姜知礼貌浅笑道:

“我和季予彻已经在离婚冷静期,下个月就会扯离婚证,以后和他有关的任何事,都跟我没关系了。”

裴远和季予彻的关系,其实和沈清述差不多。

准确来说,三人都是大学认识到现在的好兄弟。

同样是季予彻的朋友,对比姜知和沈清述以前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裴远和姜知,可以算得上是关系相当不错的朋友了。

除去裴远本身人品教养很好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姜知家里出事那会儿,裴远是第一个发现,且借给她一大笔钱的人。

一千万的金额,对裴远这样的世家公子来说或许不值一提。

但雪中送炭,本身就是一件很令人感激的事。

后来姜林松生意好转,姜知将这笔钱连本带利的还给了裴远,和裴远之间的友谊也因此维系得不错。

“我下午还要上班,今天怕是没机会一起吃饭,改天请你。”

姜知对裴远说道。

裴远没勉强,跟姜知简单聊了几句,目送人离开后,偏头看向沈清述:

“知知和予彻离婚的事,你该不会有从中作梗吧?”

沈清述轻撩眼皮淡看他,“你认为我能做什么?”

裴远似笑非笑,“予彻外面那些事,你跟我都知道是假的,他因为洛宁跳楼那件事,心里一直过不去,跟自己赌气,也跟知知赌气,知知她……”

“赌气又如何,假的又怎么样。”

沈清述淡声打断他。

“赌气带来的伤害,就不是伤害了?他跟洛宁的事,难道不是真的?”

裴远哑然。

想说什么,但细想之下,理亏的到底还是季予彻。

季予彻和洛宁那件事,说白了,就是一时精神开了小差,越过了那条线,但又没完全越过,也是悬崖勒了马。

而婚姻里的这种事,可以说是屡见不鲜。

大部分的另一方,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敲打几番,息事宁人。

就像当时的姜知,也选择了让它过去。

谁又能想到,后来会牵扯出人命。

裴远看了沈清述一眼,忍不住道:“清述,你可别告诉我,知知一离婚,你就打算趁虚而入。”

沈清述没应这话。

直觉告诉裴远,答案是肯定的。

裴远之所以会知道沈清述对姜知有意,还是因为当初借给姜知的那一千万。

那不是他的钱。

是沈清述的。

那会儿沈清述虽然还在读大学,但已经在创业初期,刚经历天使轮融资,正是砸资金滚雪球的大好时机。

一千万对现在的沈清述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对当时的沈清述而言,却是一笔必须花在刀刃上的钱。

但这笔钱最终还是借裴远之便,到了姜知手里。

那个时候,沈清述是怎么面对自己团队,又是怎么解决自己创业资金问题的,裴远不得而知。

总之,沈清述后来还是成为了商界最显赫的科技新贵。

可比他们这一群世家子弟还牛X。

和裴远见面没过几天,姜知接到对方电话,邀请她参加他的生日宴。

裴远的生日,季予彻是肯定会去的。

但姜知没有拒绝。

不谈季予彻的关系,裴远对她有恩,也是她朋友,她犯不着为了一个准前夫而影响自己社交。

当天,姜知带着礼物去举办生日宴的酒店。

她是在跟裴远寒暄的时候,看见季予彻进来的。

季予彻家里牛逼,自己也牛逼,一进来就有不少人上前逢迎他,高大挺拔,气质卓群的男人越过人群,朝姜知看过来。

姜知无视季予彻的目光,对裴远说:“你先忙吧,我自己去玩。”

说着,便转身走开。

裴远看向季予彻,就见男人视线沉沉地扫过姜知纤细背影,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道:

“不是都要离婚了?怎么看起来,好像是舍不得的样子。”

“谁舍不得了?”

季予彻收回视线,冷冷地瞧着他。

“她想走走就是,又不是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反正也吵了这么多年,离了婚我也清净。”

裴远瞧了他一眼,雅谑道:“这么洒脱?可我怎么听贺辞说,你之前为了不离婚,用尽手段又把人知知银行卡断了,还不让别的律师接她的案子。”

季予彻神色凉凉地笑了笑,“贺辞可以啊,到处宣扬他的‘丰功伟绩’是吧?”

“到处宣扬倒是没有,但能在季总这儿占上风,确实挺难得的。”

贺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衣冠楚楚地从旁边走过来,举着红酒杯,微笑跟季予彻碰了碰。

季予彻冷瞥他,“你占上风的方式,就是拿一份假的重度抑郁诊断报告来骗我?”

贺辞眉梢挑了下。

倒是没想到,季予彻原来知道那是假的。

看来季予彻会同意离婚,跟和姜知有多少情意没什么关系,说到底还是利益在先,最重要的,还是姜知那份澄清他“身心干净”的声明和季明山的态度。

可见这再深厚的感情,在男人那儿,都比不过权钱地位。

贺辞这一想,不由得便想到沈清述。

他看向裴远问:“沈总来了吗?”

裴远笑道:“清述有事,会晚点。”

裴远这话刚说完,就感觉身旁季予彻脸色不太好看,在贺辞走远后,他问道:

“怎么听见清述名字就黑脸?你们有矛盾了?”

季予彻没吭声。

自己老婆的白月光是自己好兄弟这种事,就是打死季予彻,也要烂在肚子里,不可能说得出口。

他敷衍道:“生意上的事。”

“那笔机器人的合作?”

裴远想了想说道。

“我听清述提过,你那些绯闻影响确实挺大,就算他点头,别的资方意见也会很大,他不是另外拿了两个海外项目给你么?”

海外那两个项目虽然有利润,但机器人的合作关乎季氏未来发展,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季予彻最近诸事不顺,不太想聊这个话题。

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知道清述要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