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装了。”娇娇其实很早就有感觉，程婉婉并不像她表现出来那样，可她们毕竟相处很多年了，程婉婉以前还帮过她，她不能将人想的太坏。

“娇娇，我没装，我对你一直都是真心的。”程婉婉泫然欲泣地看着自己朋友。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少张面孔？”娇娇以前看到程婉婉哭会心疼，现在只觉得恶心，“你在我面前是个没心眼，直爽善良的人，在我二哥面前又是温柔懂事的人，你在姜大明面前是什么样的？”

刚才被挤走的一对男女中的女孩扬声说：“我觉得她在学你。”

娇娇不解，那女孩又说：“对，就学你现在这种表情动作。”

但是她却没学到精髓。

“虽然你有点骄纵，但是你讲理，她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只有不讲理，她还觉得自己很可爱。”女孩很不屑地看了眼渣男，“只有瞎眼的人才会分不清珍珠跟鱼目。”

这还是个有趣又有文化的姑娘。

又有另一个之前被挤走的女孩大声问：“你知道为什么这男人愿意跟她有私情吗？”

“为什么？”两个女孩相视一笑。

“因为狗改不了吃屎啊。”这个女孩就泼辣的多，“他尝过了美味，但是时间长不吃狗屎，看见狗屎往他嘴边凑，他哪里会拒绝？”

女孩一口一个狗屎，说的姜大明怒气暴涨，他想冲过去揍人。

只是人家女孩身边都跟着对象，两人的对象鄙夷地挡在对象面前，“做了不要脸的事你还好意思动手？”

一对一，渣男姜大明可能还不怕，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他敢动手，这些人就敢一起上。

娇娇捂着嘴笑，丝毫不介意被两个姑娘打比方，“我可没被狗啃过。”

姜大明追求了他一年半，她以前对姜大明没心思，是程婉婉总在她耳边说姜大明虽然没有好的工作，也不算多帅，但是他实心眼，一旦对女孩子动心，肯定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女人嫁人图什么？

不就是图男人对她好？

娇娇不太赞同程婉婉这话，但她程婉婉天天在她面前说，她就动了心思，想着反正她没谈过恋爱，找个男人谈一场也不错。

谈上了她又有点后悔。

这姜大明真的一点内涵都没有，跟他说不到一起去。

姜大明曾提过好几次要跟娇娇去开房，都被娇娇拒绝了。

笑话，她根本没打算跟姜大明结婚，可不愿随便将自己给了姜大明。

起初她对姜大明不讨厌，但是面对姜大明，心里又生不出那种爱情的感觉，她本来想着下次见面就跟姜大明提分手，没想姜大明先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程婉婉倏地转向姜大明，“你不是说你们早睡过了？”

跟娇娇交好这么多年，程婉婉最了解她，虽然娇娇看起来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其实她内心挺传统的，她只有确定一辈子跟着姜大明，才会委身于他。

这种事被拿到大庭广众下说，姜大明脸都没地方放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

这么多人看着，娇娇两个哥哥也在，他不敢撒谎。

“姜大明，你个骗子！”程婉婉只觉得眼前一黑。

被娇娇骂也就算了，是他做了对不起娇娇的事，可程婉婉凭什么要骂他，“我骗你什么了？”

“要不是你上赶着勾搭我，我能跟你一起？”

像是找到了借口，姜大明哀求娇娇，“娇娇，都是程婉婉勾引我的，每次我跟你约会过后，程婉婉总找借口来看我，还打听我跟你之间的事，后来她干脆脱了衣服勾引我，是我自己没定力，娇娇，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程婉婉已经听不进去姜大明的话，她满心只有一件事，“你真的没跟娇娇睡？”

姜大明当然没有。

他骗程婉婉说说跟娇娇睡过也是因为要面子。

程婉婉僵硬地看着娇娇的肚子，“那你前几天吃饭的时候为什么会恶心反胃？”

“我那几天肠胃炎。”娇娇翻了个白眼，“你不会以为我怀孕了吧？”

怪不得那天程婉婉一脸奇怪的表情，还早早走了。

“你脑子有毛病吧？”娇娇意识到什么，“你是觉得我怀孕了，你才跟姜大明在一起的？”

“你故意针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她甚至还把二哥介绍给程婉婉。

她把二哥都害了。

程婉婉笑了一下，看起来却像哭，“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看不起我。”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份上，她再装也没有意义。

“就因为我家是农村的，你一直看不起我，我费尽心思讨好你，你才勉强跟我做朋友，我凭什么不能恨你？”程婉婉指着娇娇，“凭什么你长得好，学习好，家庭也好，喜欢你的人那么多——”

“停——”娇娇打断她的话，“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

“你把你不穿的旧衣服给我，把你不爱吃的东西给我，不是看不起我是什么？”

娇娇想骂人了。

“我这些年好心真的喂了狗了。”

娇娇指着程婉婉跟姜大明，“你们真的天生一对。”

“你一直跟我说你在老家过的不好，你求了你爸妈很久，他们才愿意让你上高中。”娇娇失望地看着程婉婉，“你记不记得刚开始我买新的衣服给你，你不要，你说你人穷志不短。”

“高一那年冬天，下大雪，你就穿一件单衣，冻发烧了，还是我送你去医院。”娇娇自嘲，“后来我给你拿了一件棉衣，我说是我不穿的，你才接受。”

阿正的难受不比娇娇少，“那些衣服都是新的，小妹买来就把商标给剪掉了，还洗好了才送给你的，她对你说是旧衣服，就是不想让你有心理负担。”

程婉婉在阿正面前表现的太善解人意，他很多回送程婉婉东西，都被她退回来。

“我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娇娇没想过结婚，但阿正想过要跟程婉婉求婚。

“阿正，你听我说。”程婉婉心里权衡了一下，果断选择哄阿正，“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