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一艘船,这分明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销金窟、淫窝子、罪恶城。
整个大厅足足有上千平米,穹顶悬挂着无数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耀得金碧辉煌,刺人眼球。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电子音乐,混合着疯狂的DJ呐喊,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人的心脏。
陈野压低帽檐,假装巡视,一路上寻找林静的踪迹。
他所过之处,满眼皆是荒唐场面。
在大厅中央那巨大的圆形舞池里,几十上百名男女,正在疯狂地扭动着躯体。
这里的女人几乎衣不蔽体,有的只穿着几根细细的布条,有的甚至上身完全赤裸,只涂抹着荧光彩绘。
她们像水蛇一样缠绕在那些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富豪身上。
富豪们满脸涨红,粗糙的大手在这些年轻鲜嫩的肉体上肆意游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穿过舞池,是一片广阔的赌场区域。
几十张紫檀木打造的赌桌前挤满了人。
赌桌上堆砌的不是普通的筹码,而是成捆钞票、金条,以及一些见都没见过的珠宝。
再往深处走,是一排排半敞开式的豪华卡座,这里的景象更加不堪入目。
陈野看到不仅有富豪在肆意玩弄美女,更有许多身材臃肿、浓妆艳抹的富婆,像牵着狗一样,用金色的链子拴住几个身材健硕、衣不遮体的年轻美男。
那些美男在金钱的驱使下,毫无尊严地跪在富婆脚下,任由她们用皮鞭抽打,甚至用雪茄烫出伤疤,以此来换取富婆们随手扔下的大把钞票。
在一些昏暗的角落和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无数男女更是已经彻底撕去了人类的伪装,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当众进行着最原始的交缠。
靡靡之音不绝于耳,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纸醉金迷的氛围中显得如此刺耳。
这就是富人们的狂欢,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
陈野一路走来,三观尽毁。
但他来不及感慨,因为越晚找到林静,林静就越危险。
... ...
另一边。
游轮三层,“天堂鸟”大厅。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大厅,不如说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巨大囚笼。
大厅里,站着几十个年轻貌美的女孩。
每一个都是长相出众,身材火辣,凑在一起,雪白的大腿和诱人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们正是今晚的那一群礼仪小姐。
林静就站在这群女孩中间。
在她们的前方,站着一排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凶悍,手里紧握着发出“滋滋”声的黑色电棍,如同看管牲口一般,冷漠地注视着礼仪小姐们。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汉。
他目光如同毒蛇般,在每一个女孩身上来回扫视。
这些礼仪小姐不同于那些甲板上的女孩,她们都和林静一样,是被人骗过来的。
因为游轮聚会筹备时间紧迫,女人的数量完全不够,所以黄枭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把这群怀揣梦想的女孩,骗来做富人泄欲的工具。
而且这些女孩大多比较清纯,还有一些是在校大学生,未谙世事。
那些大佬,就最喜欢这种嫩苗。
眼下这些女孩脸上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瑟瑟发抖。
“都他妈给老子听清楚了!”
光头大汉大喝道:“今晚你们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做客人的‘玩具’,客人想怎么样,你们必须全面配合!”
“客人让你们喝酒,你们就得喝;让你们跳舞,你们就得跳,要你们陪睡,你们就得睡... ...”
光头狞笑着,抽出一把匕首,拍了拍最近一个女人的脸蛋。
“就算客人今晚想尝尝人肉的味道,你们也得自己刮下一块肉来,笑着喂到客人嘴里!”
“要是谁敢不配合,或者让客人不高兴了... ...”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
“我会把你们切成八块,扔进海里喂鲨鱼!”
“在这片大海上,死几个人,比死几只蚂蚁还要简单,你们的家人,永远都别想找到你们的尸体!”
这番赤裸裸的威胁,彻底击溃了女孩们的心理防线。
有几个心理脆弱的,已经开始低声啜泣起来。
之后,哭声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所有女孩都笼罩在一片恐惧和绝望之中。
林静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她此刻又愤怒,又害怕。
这时,一个手下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几十颗粉红色的小药丸。
光头指着药丸,对女孩们命令道:“都给老子排好队,一人一颗,把这个吃了!”
一个女孩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是什么?”
光头大骂一声:“少他妈废话,赶紧吃!”
女孩们都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定是催情加避孕类的药物。
大部分女孩在电棍和死亡的威胁下,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含着泪水,将那颗象征着耻辱的药丸吞了下去。
轮到林静了。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那个端着托盘的手下。
“看什么看?赶紧吃了!”那手下不耐烦地喝道。
林静依旧不动,眼神倔强无比,但是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答应过陈野,不再碰奢靡肮脏的生活。
她更不可以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这个龌龊的地方。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那手下见林静不动,举起手就要扇她耳光。
“住手!”
光头大汉走了过来,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静,像是发现了一只与众不同的小野猫。
“呦呵,长得真美啊,像明星!”
光头啧啧称赞着,走到林静面前,几乎是脸贴着脸,用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声音说道:“小妞,我提醒你,别在这耍性子?不然... ...”
林静厌恶地扭过头,避开他嘴里喷出的难闻气味。
“卧槽?”光头被激怒了,咬牙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他大手一挥:“来人,把她给我按住,把药给她灌下去,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我的电棍硬!”
两个黑衣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林静的胳膊。
“放开我!”
林静哭喊着,奋力挣扎。
但她的力气在两个壮汉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一点点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大厅厚重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