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阵守隘口 金丹临城

青峰隘口攻防拉锯战正式打响。

玄阴教修士轮番上阵,血刃、毒瘴、骨箭各式各样阴邪术法连绵不绝,一遍遍冲刷防御光幕。万象守御阵精妙绝伦,灵脉循环往复,消耗一部分灵气,便能从周边坞堡调取补充,短时间内稳稳守住防线。

连续半个时辰强攻无果,玄阴教主面色渐渐不耐。

他本以为凭借金丹修为,可以轻松撕裂一处次级阵眼,没想到这套上古大阵的防御力远超预估。

“硬攻损耗太大,换计策。”玄阴教主转头看向左侧一名枯瘦长老,“你精通地脉邪术,暗中绕到隘口后方,侵蚀阵基根基,打乱阵法脉络。”

枯瘦长老躬身领命,身形化作一缕黑烟,钻入地底,顺着土层隐秘潜行,意图从内部瓦解防御。

地底之中,此长老周身散发微弱阴煞,避开地表巡查,精准向着隘口阵基埋设点摸去。只要破坏一两处关键阵桩,整片次级防线便会自行溃散。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崔九鲢推演阵图之时,早已预判了阴邪修士擅长地底潜行的特点。

所有阵基外围,都布设了细密的灵火预警禁制。

当黑烟刚刚靠近阵桩三丈范围,一缕极淡的正阳灵火骤然亮起。

“有人偷袭地底!”值守修士瞬间收到预警信号。

消息第一时间传至瓦房庄。

崔九鲢眸光一冷,指尖弹出一缕灵火印记,隔空传递指令:“抽调两名精通土遁的修士,配合灵火符箓,就地围剿地底奸细,务必护住阵基。”

隘口下方,两名坞盟修士立刻遁入土层,带着灼烧一切阴邪的灵火符,循着微弱煞气追踪而去。

枯瘦长老正在着手腐蚀阵桩,忽然察觉身后灼热气息袭来,回头一望,赤红灵火已经封死退路。

“正阳灵火?该死!”他脸色骤变,最忌惮的便是这类纯阳克制法术。

仓促释放护体黑气,却被灵火瞬间引燃,皮肉灼烧剧痛难忍,几番挣扎依旧无法脱身,最终被数道灵火包裹,神魂俱灭,葬身地底。

地底偷袭之计宣告破产。

玄阴教主感知到属下陨落,眼底杀意更盛。

“有点手段。”他沉声低语,“分一半人手,持续佯攻牵制,剩下所有人,随我直奔瓦房庄主阵眼。既然拆不掉外围枝叶,便直接斩断树根。”

放弃逐步蚕食,改为直奔核心,这是最凶险,也最直接的杀招。

大批邪修调整阵型,簇拥着玄阴教主,脱离青峰隘口正面战场,朝着瓦房庄全速突进。

沿途途经数座小型坞堡,这些坞堡联动阵法自动开启,一道道防御光幕层层阻拦。但在金丹强者面前,次级阵法终究薄弱,玄阴教主随手一掌拍出,血色掌印碾压而过,小型阵幕应声碎裂。

一路破关,距离瓦房庄越来越近。

城楼之上,崔九鲢清晰望见那团飞速逼近的黑云,握紧了腰间长剑。

决战,终于要直面来袭。狂风卷动煞气,玄阴教主孤身一步踏出,便跨越百丈距离,直接降临在瓦房庄城楼前方千丈之外。

一身黑袍无风自动,周身血气浓郁到实质化,方圆数里之内空气冰冷刺骨,普通修士仅仅靠近,便会心神躁动,气血翻涌。

这便是金丹修士的绝对威压,法则之力初步显现,天然压制所有筑基修士。

城内不少年轻弟子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修行学堂的师长连忙结出护心神咒,稳住众人道心。

“崔九鲢,出来答话。”玄阴教主声音沙哑洪亮,响彻整座瓦房庄,“交出万象阵图、正阳灵火传承,再自缚归顺,我可以饶你麾下众人性命,收你做我的护法。”

崔九鲢缓步踏出城楼,孤身一人,直面这名金丹大敌。

筑基后期巅峰的灵气尽数内敛,没有刻意爆发气势,却身姿挺拔,目光澄澈,没有半分惧色。

“玄阴教以生灵血气修炼邪功,屠戮边境百姓,染血无数,这笔账还未清算,反倒妄想觊觎我的机缘?”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对方耳中。

“想要传承,凭本事来取。”

“不知死活。”玄阴教主眼中杀意暴涨,不再多余废话,抬手凝聚滔天血浪,血色灵气汇聚成一头百丈血蛟,獠牙外露,腥臭扑面,裹挟着碾压一切的力量,朝着崔九鲢狠狠吞噬而下。

金丹法术·血蛟噬天!

周遭空间都微微震颤,这一击足以轻易碾碎数十名筑基修士联手。

城楼之上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崔九鲢神色凝重,不敢有半分大意,丹田内全部真元毫无保留倾泻而出,青元剑意极致升华,正阳灵火缠绕剑身,整柄长剑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火龙。

“九鲢灭乱剑!”

一剑凌空劈斩,青色火龙与血色巨蛟轰然相撞。

惊天巨响炸开,冲击波向四周席卷,城墙砖石簌簌掉落,外围的防护阵法自动升起,勉强挡住余波。

血色蛟龙不断被灵火灼烧消融,青色剑光也在金丹巨力下节节后退,崔九鲢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气血微微翻腾。

硬撼金丹一击,他终究境界有差距,落入下风。

“区区筑基,能接住我随手一招,确实难得。”玄阴教主面露讶异,随即又是冷笑,“但差距终究无法逾越。”

他再度抬手,掌心接连拍出数道血色法印,层层叠叠,封死崔九鲢所有闪避空间,打算步步紧逼,直接生擒。

崔九鲢身法极致施展,残影交错,同时不断甩出灵火符箓抵消血印,一边缠斗,一边暗中观察对方法术运转规律。

他不求短时间取胜,只为摸清这名金丹修士的破绽,等待大阵全力加持的时机。

“还好还好,师父老人家在。”青年道士捡起剑后,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立即御剑低空飞走。

过了两天,天网那边就传来了消息,现在那些动物们已经不止是开始的暴躁不安了,它们有的已经默默的离开了这里,和开始的那些进化的动物一样,不知所踪了,而留下来的那些,精神状况也变得更加的狂乱了。

但见刘寿光运用起一股真气,那真气,是一股天蓝色的气流,气流迅速幻化为一个巨大球体,好球!那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运上了那洞门之上。

随后点了香蜡,烧了纸钱,和柱子一起磕头拜别后,几人回到城里,然后万俟阳让赵龙去监督着这些事,有事早点汇报,他则带着柱子先回家。

虽然不承认唐三藏的身份,但孙悟空的话倒没有错,这两年他能安心闭关,应该就是孙悟空在外面守着的原因。

宁夏一下子释然,她还真怕没办法对萧宸解释他的脸为什么慢慢被治愈的原因,这会儿萧宸自己说出玉髓,也就是说他之前也清楚翡翠有极宝玉髓,以及玉髓的功效了。

悟空也不追打,眼前所见,如来已经伤了元气,正在调理,胜败已定。

依然如此,给她希望,再将希望覆灭,而她,已经再无燃起希望的力气了。

张羽,之后又开始忙着在空间里种植新的庄稼,也就没有再继续关心这件事情了。

“孙悟空,这一切都是我的计谋!”身后是太上老君,他终于清醒些了,不过此时的他,突然变得颓废了许多,苍老了许多,在铁扇公主的搀扶下,他走上前来。

去接个大的绣活儿回来,绣好了,一副绣品就能卖上好几两甚至几十两银子。她可是有那个手艺的。

“好,李主任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对一大爷说了句好和将他搀扶到凳子上坐好后,李副厂长的专属司机就直接先行离开了。

于荣刚把斧头举到头顶,只觉得眼前一花,再挥动的时候,突然发现手里的斧头不见了。

尽管已经知道了问题的所在但是威士兰德想要挣脱越智月光的精神暗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唐瓷回到医院的时候,之前的那些黑衣人已经不见了,与此同时,之前的那些医生也已经不见了,她继续往前走,前面都是人,只是他们面色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那风不是普通的风,是来自于地底的阴煞之风,这风吹多了会让人神魂飞散。

可而今再次面对这些飞蝗,他才发现,原来那些记忆,早已深入进了他骨髓里。

拿出一根七百年的血参,直接咬了一口,然后放回混沌殿中保存起来,防止药性消散。

对于不了解缩地法的人来说平谷场和知念宽的表现无疑是颠覆级的。

“你说鲁侍郎是不是明着来问房样子的事,暗里查海贸之事的?”李镜道。

毕竟,主人之所以是主人,正是他实力比人强,看得比人多,样样凌驾于众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