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前往冀州部队

那扇巴掌的女人从兜里掏出几张崭新的钞票,恭恭敬敬地双手递给萧惹。

“给我六颗吧。这是给我姐姐求的。”

紧接着,又有两位大婶,争着抢着把萧惹手里剩余的助孕丸扫空。

另外两位没买到的年轻女人,急得都快哭了。

这瓶助孕丸,药性温和、专门调理宫寒血瘀,增强气血,促进冲任通顺,滋养胞宫,也有助孕功效。前段时间杨二妮说痛经,她便花费昂贵药材炼制了一瓶。另外,特意多备了些,打算送给梁春花,还她送猪仔的人情。

谁知杨二妮是吃撑了,肚子疼,压根就没有宫寒,气血足的很,完全不需要吃。

梁春花自己也争气,用了她给的助孕药秘方后就怀上了,也用不着这丹药。于是,就一直放在家里。

没想到这会儿还成了香饽饽,供不应求。

这一整瓶卖光,足足挣了八百三十二块,比陆砚峥满屋子家当还要多。

陆砚峥见媳妇轻轻松松赚得盆满钵满,笑着打趣。

“媳妇儿,要不你以后干脆开个医馆吧?专治不孕不育,生意绝对火爆,比我当兵挣钱多了!”

萧惹闻言,直接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愠怒的眉头带着极度反感的不悦。

“你真是想钱想疯了?”

“我说过,这辈子,我绝不会开医馆。”

她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寒色,想起自家的医馆,还有老爹遇到的那些白眼狼,愤慨不已。

“我爹一生仁心仁术、敦厚善良,那么实心眼的一个良心大夫,因为医馆受了多少窝囊气?”

“有些病人完全不讲道理。好心医治他的病,他还说你黑心,骂你是庸医。”

“有些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时,神仙也无回天之力,也怪大夫医术不精,医德不好,没有尽心尽力,见死不救。”

“有些人,你免费帮忙,给他看病开药,最后还要反过来咬你一口,敲诈闹事,怪你药有毒,把他身体搞坏了。”

“就拿你那好妹妹来说,从外头的小摊贩买错了药,搞坏了脸,也要怪罪到我爹头上,烧了我家医馆。这找谁说理去?”

陆砚峥看着她眼底的寒意与委屈,心头一疼,默默将人揽进怀里,不再多言。

“好,惹惹喜欢做什么便做,不喜欢做什么就不做。老公永远支持你,守护你,是你坚强的后盾。”

家里面的所有物件已经全部甩卖清空,连个落屁股的椅子都没有。

陆砚峥美滋滋地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零零整整。一分不剩全部塞进萧惹手中,语气温和又宠溺。

“媳妇,咱们家你掌财,这些都给你。”

萧惹一看,钱数不对。“怎么这么多?这一千二哪来的?”

陆砚峥挑了挑狡黠的眉头,笑着说。“养殖场的转让费!”

“王严肃那老家伙,害得我跟你离婚,还想白捞咱家的养殖场,没门。”

萧惹握着这沓烫手的钞票,哭笑不得。

这陆砚峥还真是穷疯了,钻到钱眼里头去了。

连这种送出去的东西,都能追讨要回来,真是服了他。

罢了。

虽然这男人精打细算、抠抠搜搜到处搞钱,可搞来的钱全都交给她,也算是真心一片。

收着便好。

反正是丢他的脸。

陆砚峥和萧惹最后回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旧屋,轻轻合上门。

来时满腔仇恨,走时满身轻松。

陆砚峥一手牵着萧惹,一手拎着两只皮箱,跨上小背包,轻装上阵,连夜坐上绿皮火车,奔赴冀州新驻地。

两人买的是卧铺,萧惹躺在陆砚峥腿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到达冀州车站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烈日高悬,站前广场人声嘈杂,军区提前收到调任电报,专门派了司机来接站。

只是那辆军绿色的军车旁,还静静立着一道纤瘦窈窕的身影。

是两个月前陆砚峥在执行任务时,顺手救的那个赴边支教的女老师。

她叫汪曼丽。

一身干净文雅的的确良衬衫,长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着精致淡雅的妆容,显然是精心打扮收拾过,特意来接人的。

见到高大挺拔、英俊帅气的陆砚峥的那一刻,汪曼丽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里,缀满了星星,眼神里的崇拜爱慕藏都藏不住。

她满怀欣喜的迎上来,声音甜的发腻。

“陆大哥,你总算来了!我在这儿足足等了你两个小时呢。”

“哦!谢谢,辛苦了!”

陆砚峥退后一步,拉紧萧惹的手,把她虚揽进怀里,生怕来来往往的旅客碰撞到她。

“惹惹,累不累。我们到了。”

汪曼丽见到萧惹那一刻,脸上明媚的笑意瞬间僵住,像被焦雷劈了一道似的。

那张精心打扮的脸庞,布满了窘迫和嫉妒。

这女人实在太美了。

她特意换了新衣裳,化了精美的妆容,自认为美丽优雅,温婉动人,想给陆砚峥一个惊喜。

可谁知,萧惹顶着头慵懒蓬松的头发,眨巴着迷离惺忪的眼睛,半点粉黛未施,就这么清清净净的一张素脸,瞬间就把她比了下去。

在极致妖娆的美貌面前,她那清新秀丽的姿色,显得格外黯淡。

汪曼丽勉强扯出一抹客套的假笑,敷衍朝萧惹点了点头,

继续热情地同陆砚峥交谈。

傲慢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与邀功。

“陆大哥,知道你为什么能升迁到冀州部队吗?是我跟我爷爷提的建议。我说冀州部队就需要你这样年轻有为、武力彪炳、英勇无畏的军干人才。”

“我爷爷是冀州军区副司令。我跟他说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让他好好关照你。”

汪曼丽这番话,摆明了就是自报家门,亮出身世靠山,刻意给萧惹一个下马威。

好让萧惹认清身份,知难而退。

陆砚峥闻言,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只觉满心不适。

部队里的军官都是凭真本事上任,他最讨厌走后门搞关系那一套。他的所有功勋战绩,都是凭自身能耐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杀搏来的,完全不屑任何人的关照。

想要晋职高升,努力拼搏就是,借着救命之恩攀附关系算个屁事。

这次的升迁,完全是凭他自己的硬本事,在边疆地带浴血奋战拼来的,跟她爷爷有一毛钱的关系?

陆砚峥冷冷地回了句。

“多谢汪老师好意。我的工作前程,自会凭能力进取,不必劳烦汪副司令费心。当初救你,只是军人本分、顺手之举,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