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他一个人制服了20多个持枪雇佣兵?

二十个穿黑色长风衣的人鱼贯而入。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步伐沉稳,每个人都端着制式步枪,枪口随着目光移动快速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打头的那个寸头杀手扫了一圈一楼,朝二楼楼梯的方向偏了偏头,压低声音朝耳麦里说了一句:

"一楼干净,目标在二楼。"

他身后的队长往前迈了两步站到楼梯口,仰头看了看二楼的方向,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上楼,雇主说了,男的活捉,女的也活捉。”

“男的留一口气慢慢折磨,女的等雇主亲自处置。”

“动作快点,龙国这边的力量反应速度是出了名的快,咱们最多还有十五分钟。"

二十个人同时动了起来,脚步压得极轻但极快,枪口一致对准楼梯上方。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紧不慢,一下一下踩在木质台阶上。

所有枪口同时转过去。

二十个枪洞对准了楼梯转角的那个身影。

陆知行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双手垂在身侧,脸上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

寸头杀手抬起枪口对准他的胸口:

"蹲下!双手抱头!"

陆知行没停。

他继续往下走,又下了两级台阶。

寸头杀手的手指放在了扳机护圈上,转头看了队长一眼。

队长眯着眼打量了陆知行一番。

年轻,穿得土气,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

他脸上掠过一丝轻蔑的冷笑,上面花了几千万重金雇他们来杀的就是这么个毛头小子?

"别开枪。"

队长把步枪往背后一甩,从腿侧的刀鞘里拔出一把短刀。

他往前迈了一步,刀尖朝下,摆出一个近身扑杀的姿势。

"留活口,我先挑了他的手筋再带走,上——"

他扑过来的一瞬间,陆知行站在楼梯台阶上停了步。

元婴威压释放了百分之一。

那股无形的压力从他体内炸开的瞬间。

二十个杀手刚迈出去的脚步同时钉在了原地,膝盖一软,扑通声连成一片,二十个人齐刷刷跪趴了下来。

队长半跪在最前面,手里的短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两条胳膊僵在半空中动都动不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拼命使力想站起来,膝盖却像是被焊死在了地板上。

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动。

他盯着楼梯上那个身影,脑子里翻涌着惊骇。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手段?!

我手底下这支小队在中东和南美做了十几单大买卖从来没失过手,二十个训练有素的精锐战士连碰都没碰到他就全跪了?!

难道他是武者?!

他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做了什么?!我劝你住手!”

“我们组织在国际上的势力不是你一个人扛得住的!你今天杀了我们,明天就会有更多的——"

陆知行没听他说完。

他走过去,弯腰,左手拎住队长的后领把人提起来,右手并指在他颈侧一叩。

队长的脑袋一歪,整个人软了下去,彻底失去意识。

陆知行把他丢在地上,然后直起身,右手微微收拢。

那层无形的威压在他掌心里收紧了一寸。

跪在地上的其余十九个杀手身体同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随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一样,无声无息地化散在空气中。

没有血雾,没有残肢,甚至没有声响,就那么消散得干干净净。

客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陆知行朝楼上喊了一声:

"没事了。下来吧。"

楼上的门锁咔嗒响了一下。

云傲北拄着拐杖走在前面,李博扶着他,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下了楼梯,

老头走到客厅中央站定,目光扫过满地碎玻璃、翻倒的家具、歪斜的前门。

最后落在那个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

李博蹲下身凑近看了看,倒抽一口凉气:

"这身装备……制式步枪、战术防弹背心、境外通讯设备,这是国际雇佣兵的配置。”

“而且那个通讯设备的型号,老夫以前在新闻上见过,是欧洲一个叫''钢铁兄弟会''的组织专用的。"

云傲北的脸色变了又变:

"钢铁兄弟会?那个在国际上接了十几单刺杀案都没被抓住尾巴的组织?!"

李博站起来点头:

"没错,他们的人从不轻易失手,每次行动都是速战速决,干净利落,今天折在这儿。"

云傲北掏出手机拨了城防署的紧急号码:

"我是云傲北!云家别墅遭遇持枪歹徒袭击!已被制服!歹徒持有制式步枪!疑似国际雇佣兵!请立刻派人。"

电话那头连声应下。

十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辆深色公务车停在别墅门外,车门推开,几十名城防署队员鱼贯而入。

打头的那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女人的脸,短发齐耳,眉眼锐利。

她亮出证件扫了一圈客厅里的景象,目光从满地碎玻璃上掠过。

再落到那个昏迷的风衣男人身上,最后落在云傲北脸上。

"云老先生?报案的是您?"鹿鸣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冷静,但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惊讶。

云傲北点了下头,简明扼要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当他说到全部歹徒都是被一个人制服的时候。

鹿鸣的目光顺着他的话转到了旁边的陆知行身上。

"他一个人?"

鹿鸣顿了一下。

"制服了二十个持枪的雇佣兵?"

陆知行站在沙发旁边,双手揣在兜里,表情平静。

鹿鸣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她注意到他的名字了。

陆知行,云家最近的事她多少听过一些风声。

商会晚宴上搅动风云、让三大家主松口签字的那个年轻人,就是他。

她走到陆知行面前站定:

"城防署重案组,鹿鸣c陆先生,我需要你跟我回去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