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伏崭番外之重逢(4)

梁宛正在洗头,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吓得脚下一滑,直直摔倒了伏崭的怀里。

“你、你要干什么?!”

她惊叫出声。

伏崭没说话,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怀中的人,心里偏执的念头疯狂叫嚣:他要睡她!且是睡服她!然后再狠狠抛弃她!让她也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

花洒还在流水。

梁宛身上也是湿的,很快就把伏崭衣服弄湿了。

伏崭没有管,呼吸越发重,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见到了渴望已久的猎物。

“干你。”

“两百万,给不给干?”

梁宛愣了片刻,反应过来,火气腾得窜上来,一把推开了伏崭:“你有病吧?”

她顺手扯过毛巾架上的浴巾,裹住自己。

“你们有钱人就能随意糟践人了?我好心救你,你就这么报答我?我这是救了个中山狼吗?”

梁宛脸都气红了,眼睛狠狠地瞪着他,满是怒火。

伏崭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移动,看她裹着浴巾,手臂还交叉着紧紧护在胸前。

水珠顺着锁骨往浴巾里滚去,全身皮肤都被水汽蒸的粉红。

一股黏湿热燥的欲感。

梁宛看伏崭的眼神越发危险,本来还很愤怒,渐渐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变得警惕、防备,乃至怯生生的。

怎么说呢,就又凶又怂。

伏崭品出一点可爱,更多是恨铁不成钢,他真是太不争气了。

“那个,你别冲动——”

梁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变得讨好了:“说真的,你成年了吗?你想要女人,就去谈恋爱啊!你长得怎么好看,又是伏家太子爷,很容易就能谈到女朋友的。”

伏崭只关注到后面几个字,下意识问:“能和你谈吗?”

“我?我都二十八了!”

梁宛当然也做过老牛吃嫩草的梦,但老牛吃嫩草是需要资本的,她一个普女,活得很清醒的。

却不想伏崭来一句:“那又如何?”

“不如何。我就是不想为老不尊。你别诱惑我犯罪。我是个色胚,看到你这样的帅哥,定力是不行的。”

梁宛别开脸,吓唬他。

伏崭表情一松,听见梁宛说她定力不行,那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又取悦到他了。

其实,面对她,他总是开心的。

他往梁宛面前,走了一步,蛊惑着:“有多不行?我看看。”

语气里透着无尽的暗爽味道。

哼,他终于在这个女人面前扳回一城了。

但转念一想,她以前对那狗太子,也是这样吧?

满嘴的蜜语甜言,才把那狗太子哄得团团转。

可恶!

梁宛不知道他的内心波动,往后退了半步,压着色心问:“我先看看你的身份证。带了没?”

“没带,但真的成年了。”

“不行,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梁宛,我觉得你在拖延时间。”

伏崭有点不耐烦,伸手就揽住梁宛的腰,一把将她拽过去,随后,低下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唇瓣重重地压上去。

这是一个近乎掠夺、粗鲁的吻。

尖牙咬住她的唇瓣,带着急切的占有。

梁宛被他咬的闷哼一声,抬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

伏崭被这一巴掌打的偏过头去,顿时怒火中烧:“你打我!”

梁宛:“……”

她有点怂,立刻又凶又委屈地看着他:“你不会轻点吗?这么粗鲁!弄得我好疼!”

伏崭:“……”

他难得检讨了一下:好像是自己不对?

然后看梁宛嘴唇破裂,染上鲜艳的红,配着长发披肩,有种柔弱无力的美感。

心脏一阵不争气地乱跳。

他喉结滚动几下,直接将梁宛抱了起来,走出了浴室。

“草,别摔我。”

梁宛赶忙提醒。

她真的很怕疼。

万幸伏崭还算温柔,把她轻轻放到了床上。

但动作急切,比之浴室,更显粗鲁。

泰迪犬似的,亲她一身口水。

“等下——”

她觉得这种毛头小伙子很不好。

完全不会伺候人。

怕被他没轻没重地弄伤,伸手拿起旁边的枕头,就要往他身上打。

却忘记枕头下面藏着东西。

天,她的女性用品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梁宛一惊,赶忙放回去。

可伏崭眼尖,还是看到了,还抢先一步,将那东西拿在了手上。

“这是什么东西?”

伏崭仔细看来看去,还一脸好奇。

梁宛的脸一整个爆红。

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总不能和伏崭说:她财富自由后,饱暖而思淫欲,就买了吧?

“没啥没啥,你不懂。”

她飞快地一脚蹬掉。

伏崭看这她反应,又结合那玩意的形状,也猜出了个大概,笑了起来:“你这需求——”

梁宛尴尬得差点社死了。

为了摆脱尴尬,让伏崭闭嘴,便一把搂住伏崭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跟你睡,真有两百万?”

她虽然是个色胚,信奉帅哥面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但爱帅哥,更爱钱。

若两者兼得,何乐而不为呢!

伏崭随她亲吻,笑道:“那就要看你……值不值两百万了。”

梁宛气得瞪他:“你这张嘴不要可以捐了!”

她被金钱刺激出了热情,直接一个翻身,置身在了伏崭的腰腹上,这般俯视着他那张帅得无可挑剔的脸,呼吸变得混乱。

天,这个角度看帅哥,还没怎么着呢,就感觉很爽呢。

梁宛没擦干的头发散了下来,几滴水落到了他的脸上。

伏崭伸手摩挲着她的腰,手指紧紧扣住。

梁宛被他弄的腰一软,上半身直接趴了下去,连忙伸手撑在他的胸膛上。

她刚想说话,伏崭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伏崭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果然,定力很差啊。”

他凑她耳边,咬住了她的耳垂。

瞬间浑身过电。

梁宛麻了一会,才开始挣扎:“你、你先松手!”

“我要是不呢?”

“伏、崭!”

“嘘——”

伏崭伸手按在她的唇上,继续轻咬,从她的耳垂到脖子,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