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承有些气极反笑了。
王月月,疯了?
别说陈景承了,就连徐艳艳这时候都愣住了,她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王月月这样一个人,亲自开口求被自己抛弃的前男友的时候,竟然会因为现男友的事情。
她最开始还以为王月月带着林中飞来,不过就是一种倔强的表现,可现在看来,这就是脑子有病啊。
不过这个时候,徐艳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看着。
王月月却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面色依旧淡然,甚至,还带着一些傲气,而眼神之中传达出来的感情,更是半点不像是求人,倒像是,给陈景承机会。
“陈景承,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们都没关系了,我和你有什么玩笑可开的吗?”
“我就是在求你,求你去找你们县长李飞图,让他帮忙说说话,放了林中飞的父母。”
“怎么?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现在的听力下降了?听不明白?”
这下子,还真是让陈景承越发的想笑了,就算是为了男朋友的父母来求自己,自己也能理解,当是王月月爱的太深,不可自拔了,也行。
可,这是求人的态度?
求人的时候,会如此态度?如此不敬?
陈景承这一刻,已经没有什么想要和王月月继续说的想法了。
和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听明白了,不好意思,帮不了,所以你找错人了。”
“还有别的事吗?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对了,有事也别找我了,就像你说的,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连开玩笑的关系都不是,所以,你今天的话,我当没听到,我也当没见到你这个人,以后,还是不要联系的好。”
说完,陈景承就打算离开。
他今天,实在是对王月月太失望了,不仅仅是因为王月月要替林中飞的父母求自己,更是因为,王月月现在,给人一种脑子不清醒,甚至是有毛病的感觉。
这还是王月月吗?
他记忆之中的王月月,虽然骄傲,虽然有些时候,也有些固执,可起码,脑子还算灵活,认知还算清楚,可现在的王月月,怎么看都给他一种莫名其妙,惹人讨厌的感觉,就好像被洗脑了似得。
但,这已经和他无关了。
看着陈景承要走,林中飞笑着开口道:“陈景承,你这是,吃醋了吗?”
“因为月月替我父母求你,所以你心里不舒服,这才打算逃?”
“呵呵,陈景承,男人,应该大度一点吧,你这样子,很没有风度啊。”
激将?
还是别的?
不管是什么,陈景承这一刻都笑了起来。
看着林中飞和王月月这对情侣,陈景承是真的怀疑自己的认知有问题了。
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两个脑子有病的?
自己不答应,就是吃醋?
自己想要离开,就是逃?
自己不说话,就是没风度了?
这倒是让陈景承不明白了,这,算什么道理?
陈景承摇了摇头,打算直接离开,一个正常人,和两个脑子有病的人,继续纠缠下去,有意义吗?
显然,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然而,就在陈景承想要离开的时候,徐艳艳走到陈景承面前,拉着陈景承的胳膊,小声说道:“景承哥,对不起,我是真没想到,月月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和你一起走吧,我也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陈景承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王月月则是阴沉着脸,开口道:“陈景承,你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我有事情找你帮忙,求你,你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去帮我的。”
“怎么,你要食言不成?”
“我告诉你,陈景承,这一次求你,是给你机会,我没骗你,如果你帮了,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如果你不帮忙,那,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王月月把之前给白驰名带去的黑包直接扔在了地上,拉链拉开了一半,一包的钞票就这样出现在了陈景承的面前。
“你放心,不会白让你帮忙的,这包里有十几万,只要你帮忙,这些钱,全都是你的。”
“而且,你现在不是政府办的副主任吗?帮了这个忙,很快,你就能当主任了!”
陈景承看着地上扔着的包,包里的确有钱。
十几万,真的是不少了。
可别说陈景承看不上这些,即便看得上,此时此刻,也只觉得受到了强烈的羞辱。
这钱,就这么扔在地上,被王月月扔的,仿佛,只要有了这些钱,就能买通自己,仿佛,只要看到这些钱,自己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一定会帮他们。
这如果不是羞辱,那,什么才是羞辱?
徐艳艳这一刻,眼睛里也闪过了一丝诧异,更是皱紧了眉头。
“月月,你太过分了,你把景承哥当成什么了?就算你想要求人,想要送钱,你也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啊。”
然而,王月月却看着徐艳艳,冷笑道:“艳艳,你别管,我这是帮他呢。”
而林中飞这时候,走到陈景承的面前,当着陈景承的面,把黑包给拿了起来,笑道:“陈景承,月月没别的意思,这钱呢,是送给你的,至于说,你是不是送给别人,那是你的事情了。”
“我们呢,就是求你帮忙,但我们,是互帮互助,只要你肯帮我这忙,那我就能让你更进一步,成为政府办真正的一把手。”
“我知道,这点钱不算什么,但是,陈景承,政府办的一把手的位置,你总不会不想要吧。”
“那可是一把手啊,你既然走了官场这条路,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当了一把手和当副职的区别,尤其是你这么年轻,前途无量啊。”
“而且,我既然说出了能提拔你,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背后的能量了。”
“所以,陈景承,不要意气用事,要懂得取舍,懂得,权衡利弊。”
林中飞这一刻,高高在上,就好像是求陈景承,就是施舍陈景承似得。
陈景承这一刻,越发的觉得好笑了,但,突然也不怎么想要离开了。
轻笑了一声,陈景承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有意思,你们太有意思了,我反而,不想离开,想听听你们打算说什么了。”
说完,陈景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