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要离婚

温姝俞知道刚才自己的表情太过明显,顺着任欣的话说:“嗯,我怕她还给主播刷礼物。”

徐逸这才将目光收回,借了李微的新粉饼,一点一点遮着脸上的巴掌印。

温姝俞按灭手机,闭眼假寐。

好好的房子跟保姆已经找好,她刚刚也给她发了消息,告知要跟大哥大嫂去京市的事。

小徐逸,算了,大概他是对她死心。

这样也好。

到了地方,几人换乘飞机。

等抵达京市,徐逸将温云峥、任欣直接带到庄园。

对于这个安排,三人都没有意见。

住进徐家,安全系数高。

几人到主楼的时候,徐老爷子跟徐家三房都在。只有四房一家刚去国外旅游,暂时还没有回来。

温云峥跟任欣来,徐老爷子没有意外。他坐在主位上,板着一张脸。

徐父厉声道:“孽障,你给我跪下!”

徐逸二话不说,条件反射地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徐父:“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华月楼里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我不知道。”徐逸握紧了拳头。

徐父一脚踹去,将人踹倒在地:“什么叫做不知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好了!”徐老爷子将拐杖在地上捣了两下,“把周医生喊来,让他给两个人做一份亲子鉴定。”

徐家庄园里有自己的医疗研究室。

同时配备国外进口的基因扩增仪,最快三小时就能出结果。

“爸,第一个发消息的人查出了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冤枉小逸?”开口的是一个胖乎乎的男人,他挺着啤酒肚,一脸憨厚样。

这人是徐家三叔,徐策的父亲。

不等老爷子开口,又有一人阴阳怪气道:“我看未必,要是真被冤枉,徐逸他会说不知道?”

说话的人刚满五十,却一头白发,时不时还咳嗽两声,看起来身子骨不好。

他是徐家二叔,徐缪的亲爸。

徐三叔挠了挠后脑勺,直白地说着:“二哥,你说该怎么办?小逸他跟你不一样啊,二嫂是不能生,所以才能接受你们家小缪。

他似没瞧见二房夫妻以及徐缪黑了的脸,自顾自道。

“可姝俞这丫头还年轻,肯定接受不了那个孩子。这不是让人家小丫头,平白无故受委屈吗?”

徐老爷子原本温和的眉眼冷了几分,浑浊却锐利的眼,扫过自己的每一个儿子、孙子。

他用力拍着桌子:“都闭嘴!”

一个一个的,他还没死呢,就有这么多心思。

若是他真把股份全交出去了,指定被扔到养老院。

徐老爷子早已看得明明白白。

他没理会两个儿子,也没让徐逸起身,而是对着温云峥道:“云峥啊,这事我肯定会给姝俞一个交代。若那孩子属实,财产、名分这些方面我都会权衡周全,不会让她吃亏。

孩子让佣人养在外面,至于那个女人,更不会出现在京市。”

这话说得,就跟他温家惦记那名分跟财产一样。

要是惦记,当初也不会签婚前协议。

温云峥气得想要破口大骂。

任欣将人拦住,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徐老爷子,这事我跟云峥做不了主。我们一切都是以姝俞的意思来,她想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支持。”

徐老爷子看向温姝俞:“丫头,你是怎么想的?”

“我要离婚。”温姝俞眼神坚定。

徐逸猛地偏头看了过来,眼底一片猩红。

温姝俞她到底要做什么?

明明他已经退让,她还想怎么样?

大厅内瞬间安静,只能听见呼吸声。

徐老爷子沉默片刻:“你们这刚结婚,又离婚,岂不是儿戏?”

“再说,事情还没下定论。现在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些?”

“就算是思思不是,我也要离婚。”温姝俞站起身。

徐老爷子眼底全无半分暖意:“丫头,这豪门之间的道道,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婚,恐怕你离不了。”

“你不离婚,我有的是手段将这件事掀过去。你离婚,知不知道我徐氏将损失多少?”

温姝俞抿着唇。

徐逸作为徐氏集团老总的长孙,又是旗下子公司的总裁,一旦离婚,再加上有私生子丑闻,市场恐慌抛售,市值快速缩水。

但这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卑不亢道:“新婚夜,徐逸带着苏婉茹来到华月楼,逼着我说出思思的下落,并将我囚禁在新房里,这事我没在媒体面前说。

新婚夜第二天,他拿我大哥大嫂威胁我去给思思交赎金,这事我也没在媒体面前说。

回门那天,他要带思思一起回去,这事我也没说。”

“和平离婚对谁都好,如果是起诉,怕是舆论更大。至于损失,说到底我才是受害者。”

徐逸死咬着牙。

原来,她还在怪他!

总是闹,不分场合的闹!

非要逼死他吗?

这事徐老爷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事情不闹到台面上,一切都好说。

他琢磨出温姝俞的意思,重重一拍红木桌:“你这是在威胁我?”

温姝俞:“不敢,我知法懂法,不做违法的事。我只是提醒,若是这些事被有心人爆出去,徐家又该如何?”

徐老爷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感:“好,好,好!老头子我倒是看走了眼!现在事情还没定论,你就如此,好的很呐!”

任欣倒是想得很多。

若是上一世,徐逸为了苏婉茹将她和云峥逼死,徐老爷子为了集团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而她,那时肯定会把她父亲的身份说出来。

徐逸不傻,不可能真逼死她。

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

徐家内斗严重,说不定等老爷子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这趟浑水,趁早远离。

任欣借着她父亲的势:“老爷子,我最疼我家妹子,她是受了大委屈,我父亲要是知道,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徐老爷子哦了一声:“不知,你父亲是哪一位?”

“京市任建军。”任欣道。

听见这名字,徐老爷子一愣。

那个在京市颇有名望的任建军。

他拿着手机,发送消息。

没多久,查到了一些东西。

徐老爷子目光凛冽:“据我调查,任先生只有一个女儿,叫任芸。她女儿可是一直陪着他在医院治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