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姓苏的打发了就是。”
“孩子的话,你爷爷是不可能送走,大不了让佣人养着。”
“眼下,还是将那死丫头哄好。”其实徐母恨不得两人离婚,可为了大局考虑,还是说了违心话。
徐逸挺着背,额头上冒着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是他没用。
就是装得再沉稳,还是装不像。
奶奶也一定在怪他。
徐逸死死掐着手心,保证着:“妈,你说的对,我会将人哄回来。”
徐母这才上前,关心地看着他伤口。
她冲着徐父嘀咕:“你看你用这么大的劲儿做什么?背后都没一块好肉!还不去拿药箱去?”
徐父一言不发去拿药箱。
两个人轻手轻脚给徐逸消毒包扎。
……
与此同时,京市军区大院。
李微的车被哨兵拦在外面。
“去哪,找谁,出示证件。”
任欣开门下车,敬礼:“张叔,我就在这里下车,不开进去。”
大院里的大多都是瞧着任欣长大的,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人。
张警卫还在执勤,不能闲聊,只是点了点头。
温姝俞跟温云峥提着礼品下车。
李微冲着几人打招呼,开车离开。
任欣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直到张警卫换岗,任欣才开口:“张叔,这是我爱人跟小姑子。”
张警卫冲温姝俞跟温云峥点头。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几人来到了休息室。
张警卫倒了几杯水:“先喝点水。”
他知道任家发生的事,想起自己的老领导叹气。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任欣抿了一口温水问:“您知道我父亲在哪个医院吗?我给他打电话,打不通。”
张警卫皱眉。
不应该啊,老领导可是一直盼着女儿能回来。
还让他打听过任欣的下落。
就连手机,也总是看了又看。
甚至,还偷偷去沪市远远看了一眼他们的婚礼。
“你爸在军区总医院,他一直念叨着你,还说如果你回来了,让我第一时间告诉他。”
张警卫拨通电话,听筒里却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放下手机,隐隐察觉到不对。
可又觉得或许是没电了,没将这事说出来。
任欣抓紧了身上的裙子:“他身体怎么样?”
张警卫说:“老毛病,腰椎压缩性的旧伤。情况不太好,躺床上许久了。”
任欣低着头,心里不是个滋味。
突然,她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握住。
一抬头,才发现是温姝俞跟温云峥。
温姝俞捏了捏任欣的手心:“大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张警卫忍不住劝说:“叔多嘴一句,有什么话跟你爸好好说,说开就好。父女没有隔夜的仇,你要是去,我送你。”
“那就麻烦张叔了。”任欣道谢。
几人坐上张警卫的私家车。
刚行驶到一半路程,张警卫紧紧盯着后视镜:“欣丫头,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任欣自小在军区长大,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发现异常。
经过这么一提醒,瞧见了后面紧跟着的黑车。
要说得罪,徐老爷子算一个,任芸算一个。
可他们出事,对徐老爷子没好处。
当然也不排除徐家儿孙内斗想互相泼脏水。
但最不想让她回家的,要数任芸了。
这些都是猜测,没有证据,任欣不好说。
她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张警卫面露严肃:“这车跟我们有一会儿了,都坐好,我先将人甩开。”
温姝俞瞄着后视镜。
果然,后面跟着一辆黑车。
他们往左道行驶,这个黑车也紧跟着不放。
张警卫猛踩油门,掐着绿灯最后三秒,换了另一条路。
对方也因此没跟上。
温云峥一直握着任欣的手,生怕她害怕:“媳妇,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任欣摇摇头:“还好。”
温姝俞心中同样有了怀疑的人选。
她压低声音,说了一番话。
任欣第一个开口反对:“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温云峥抓了抓头发:“姝俞,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没有,你们都听我的,大嫂还怀着孕,经不起一点闪失。”温姝俞握住了两人的手。
两人还要说什么,张警卫道:“这丫头说的不错,小心驶得万年船。”
眼看着两人还不同意,温姝俞道:“张叔都说我说的对,难不成真要被人一锅端?”
“嫂子,听我的。”
任欣哑着嗓子:“好。”
……
画面一转,来到刚刚红绿灯路口。
车里驾驶座的人带着口罩跟鸭舌帽,看不清脸。
他单手点了点耳麦:“暴露了,人跟丢了。”
耳麦那边传来嘶哑的声音:“往好来商场的方向去了。”
“收到。”男人脚踩油门,汽车快速前进。
耳麦那边又道:“我这边只能调取车道上的监控,商场的地下车库看不到。”
“你先不要进去,等我吩咐。”
“目标出现了,从C出口往南行驶,还有三公里就能到军区医院。在此之前,你务必完成任务。”
“是。”男人抄着近路,跟上了目标车辆。
他环顾着周围。
再往上是大桥,下面是一条大河。
男人猛地握紧方向盘,车身骤然加速,狠狠撞向对方车尾。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前车失去控制,半个车身悬在边缘。
男人没有停下,一脚油门狠狠顶上去。
只听见重物落水的响声,那辆车翻滚着扎进河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男人冷冷望着河面:“任务完成。”
耳麦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知道谁报的警,交警这边速度比以往都要快,已经调取了监控,两辆警车正向你的方向出动。”
说完,便切断了连线。
男人知道自己逃不掉,打开车窗,将手机跟耳麦扔进了河里。
他下了车,站在上方盯着河面。
男人瞳孔一缩。
只见,车窗被砸开,先是一个穿着礼服的女人钻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张警卫。
两个人没有管已经沉下去的车,奋力地往另一边的岸上游。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任务失败了。
男人毫不犹豫跳进了河,没有挣扎,任由自己往下落。
“不能让他死。”
温姝俞想要跳河救人。
她冒着这么大风险,线索不能就这么断了。
张警卫将人拦住:“我去。”
他一头扎进河里将人拖上了岸。
温姝俞拉下男人脸上的口罩,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