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生气了

紧接着白无涯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沈无咎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拖。

看着沈无咎那副要吃人的模样,沈知珩浑身抖了个激灵。

大哥这是在做什么?要杀了他么?!

他有些害怕地抖了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想也不想的躲进了桑雁雪的怀里,抱住她的腰,只露出一双桃花眼,怯生生地从桑雁雪的肩膀上方看着那边。

沈无咎瞧着他还朝自己露出一抹挑衅的视线,他更加生气了。

忽然被美男投怀送抱,桑雁雪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你做什么?”

“大哥!”沈知珩缩在桑雁雪怀里,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不远处那群纠缠在一起的人,嘶——大哥的眼神真恐怖,这简直是要杀了我啊!

桑雁雪疑惑地回过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沈无咎正站在不远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那双幽深的眼眸正盯着她和沈知珩。

桑雁雪赶紧起身,快步来到纠缠在一起的几人面前问:“大哥,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他说他也想吃鸡蛋。”白无涯对桑雁雪胡诌,“那沈二少爷才做了多少个呀?只够你自己吃的,他哪能占这个便宜。所以啊,还是你自己吃吧。”

桑雁雪看了一眼地上的鸡蛋,顺手拿了起来,递到沈无咎面前:“大哥想吃?给!”

沈无咎看着递到面前的鸡蛋,脸色黑得像锅底,根本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大哥?”桑雁雪有些不解。

“哦,他高兴坏了,谢谢二少夫人的鸡蛋!”白无涯眼疾手快地一把接过鸡蛋,转头对书墨使了个眼色。

两人默契十足,一左一右架着沈无咎的胳膊,硬生生地把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少爷往后拖去。

沈无咎就这样被他们给强行拖到了后面的树影里,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看着他们奇奇怪怪的举动,桑雁雪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回过头,正好撞见沈知珩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怎么了?”她问。

“我就说你今天咋这么好看,原来是吃饱了眉目含春呀。”沈知珩凑近了些,意有所指地调侃了一句。

桑雁雪闻言,脑海中闪过一道光,秒懂了他的意思。

她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块小铜镜照了照。

这一照不要紧,她差点把镜子给摔了。

只见她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几个特别明显的红痕,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分外扎眼。

那全都是刚才在温泉池子里,沈无咎情动时留下的吻痕!

啊啊啊,她的脸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就说你刚才在温泉池子那边那么久还没回来,原来是在那里‘老汉推车’呢。”沈知珩调侃道。

听到他这话,桑雁雪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闭嘴吧。”

沈知珩对她眨了眨眼,笑得一脸狡黠:“咱俩谁跟谁呀?雁雁,你不用这么害羞的。”

估计刚才就是听到他的叫喊声了,瞧瞧她这脖子好多印子。

桑雁雪一把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脸颊鼓道:“我生气啦。”

沈知珩撇了撇嘴,听话地闭上了自个儿的嘴巴。

不过,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某个方向看了过去,正好撞上了沈无咎那冷冰冰的眼神。

沈知珩再看一眼身旁对暗流涌动一无所知的桑雁雪。

哦~

这家伙绝对喜欢雁雁没假了,不然不会用那种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看着他。

啧啧,这妒夫真可怕。

不过他都对自己这么不友好,那他跟桑雁雪之间的关系没必要告诉他,让他生气,让他急死。

全书最大的腿子被桑雁雪抱上,他还动了心,他们的结局稳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沾满露水的草地上。

桑雁雪起了个大早,刚走出马车,便瞧见白无涯已经背着手站在不远处,正望着远处的山峦发呆。

看到白无涯的时候,桑雁雪顿了顿。

然后走到白无涯的面前开口:“白神医,我有话要跟你说。”

白无涯转过头,看到桑雁雪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点了点头,“请问二少夫人找我做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白无涯看了一眼,的确,带着她走到了一处偏僻地地方后,这才道:“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桑雁雪问道:“白神医,我想问问,我身上的蛊毒,找到解开的方法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白无涯的面色顿时变得有些纠结。

他眉头紧锁,眼神闪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解药嘛,他已经拿到了,可是要不要给桑雁雪吃,他有些为难了。

沈无咎那性子也不像是要放过桑雁雪的样子。

更何况桑雁雪与沈知珩的关系那般要好,若是现在解了蛊,沈无咎岂不是没了留在她身边的理由?

白无涯在心里疯狂挣扎:解吧,表弟肯定不高兴。

不解吧,桑雁雪毕竟是无辜的。

他正纠结得抓耳挠腮,一时没拿定主意。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白无涯浑身一僵。

只见沈无咎正负手站在几步开外,晨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那双幽深的眼眸正盯着白无涯,目光中带着警告与威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若是敢多说半个字,后果自负。

他看着沈无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桑雁雪,内心简直在滴血。

“桑姑娘……”白无涯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蛊毒嘛……我暂时没找到解开的方法,其实、其实也不急于一时。它现在很稳定,不会发作的,就委屈你跟表弟。”

沈无咎对这个回答勉强满意,这才收回了那足以杀人的目光。

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好吧。”

瞧瞧她这个问题问的白神医都为难死了,她只能有些失望的给白神医行了个礼,然后走了。

看着桑雁雪离开的背影,白无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过头,幽怨地看着沈无咎:“表弟,你迟早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