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房间还有谁??

一个极度压抑、却在安静的套房内显的异常明显的喷嚏声,突然从外侧的独立客卫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萧若寒瞬间僵住。

她的身体在许泽怀里猛的绷紧,满脸惊恐的看向客卫的方向。

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萧若寒的大脑瞬间宕机。

回想起过去几个小时里,自己那些不受控制的疯狂叫声,那些毫无底线的求饶,甚至刚刚那句一滴都不剩了……

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萧若寒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拉开落地窗跳进公海里。

许泽也愣住了。

他猛的一拍脑门。

草。

他这才想起来,几个小时前,叛军集结火力往顶层摸的时候,他嫌钱宝碍事,一脚把这个煤二代踹进了客卫的浴缸里,并恶狠狠的警告他:

“敢探头就突突了你”。

后来杀完叛军,又在韩长山的密室里找到了账本,再后来…气氛烘托到位,他直接和萧若寒开始了狂风暴雨,完全把浴缸里还蹲着个人这事儿给忘了。

许泽黑着脸,扯过浴袍披在身上,大步流星的走向客卫。

他一脚踹开客卫的门。

客卫里的景象,让许泽气极反笑。

只见钱宝整个人蜷缩在浴缸里。

他双手抱着膝盖,脑袋深深的埋在双腿之间,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他的双腿早就麻的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在浴缸里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听到踹门声,钱宝艰难的抬起头。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惨白,看到许泽杀气腾腾的站在门口,钱宝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大…大哥……”

钱宝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腿麻的一点知觉都没有了,现在…现在能探头了吗?”

卧室的大床上,萧若寒听到钱宝的声音,直接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她猛的把脑袋埋进枕头底下,用被子死死的捂住耳朵,整个人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她堂堂大盛集团总裁,汉西市著名的冰山女神,竟然被人现场直播了整整几个小时!

社死啊。

许泽看着浴缸里的钱宝,他正在考虑是把这小子直接顺着马桶冲进海里,还是切碎了喂鲨鱼。

感受到许泽身上的杀意,钱宝展现出了一个顶级富二代在绝境中恐怖的求生欲和极高的情商。

他突然双手捂住耳朵,紧闭双眼,扯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

“哎呀!我这耳朵怎么突然聋了!什么都听不见了!眼睛也间歇性失明了!好黑啊!大哥你在哪啊!”

许泽冷笑一声,没说话。

钱宝继续疯狂给自己加戏:

“我刚才吃了两片强效安眠药,睡的跟死猪一样!外面就算打雷我都听不见!哎呀,我这脑袋好疼,我失忆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嚷嚷完这一通,钱宝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观察了一下许泽的脸色。

发现许泽虽然黑着脸,但杀气似乎退了一点。

钱宝立刻顺杆往上爬,极其谄媚地对着许泽竖起两根大拇指,压低声音,用一种男人都懂的崇拜语气小声逼逼:

“不过大哥,小弟我是真服了!五体投地啊!您这腰是钛合金打的吧?这都三个多小时了,中间连口水都没喝!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啊!核动力打桩机都没您猛!华佗在世看了您的体格,也得给您磕一个啊!”

许泽被这小子的一番话直接气笑了。

“滚出来。”

“大哥,我真出不去,腿没知觉了……”

钱宝哭丧着脸。

许泽走上前,一把揪住钱宝的后衣领,把他从浴缸里提了出来,直接扔在客卫外面的地毯上。

“给你三分钟,滚回你自己的房间换衣服。然后来客厅找我。”

许泽看着在地上蠕动的钱宝,

“敢多说一个字,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明白!明白!我就是个又聋又瞎的哑巴!”

钱宝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两条面条一样的腿,一瘸一拐的冲出了皇家套房,顺手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套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许泽走回卧室。

大床上那个隆起的“被子包”还在微微发抖。

许泽叹了口气,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

“行了,别躲了,人被我赶走了。”

许泽拍了拍被子。

“我不出去!我没脸见人了!”

被子里传出萧若寒闷闷的声音,

“许泽,你杀了我吧!或者你去把那个胖子灭口!”

“灭口不至于,他以后还得给我们当小弟呢。”

许泽强行扯开被子。

萧若寒满脸通红,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还转着泪珠,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他什么都没听见,他聋了。”

许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骗鬼呢!”

萧若寒抓起一个枕头砸在许泽身上,

“都怪你!我都说不行了你还非要……”

“怪我怪我。”

许泽顺势接住枕头,将她搂进怀里,

“萧总,拿出你在董事会上的气场来,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再说,钱宝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带进棺材里。”

在许泽的软磨硬泡和安抚下,萧若寒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许泽,

“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许泽轻笑一声,转过身,顺手扯过床尾的干净床单准备替换。

掀开那条凌乱不堪的真丝床单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洁白的床单中央,一抹暗红印在那里。

许泽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叱咤汉西商界、冷艳高傲、追求者能排到法国的26岁大盛集团女总裁,居然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他摸了摸下巴。

其实他自己也是。

前世是个在古玩行里摸爬滚打的打工牛马,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几次。

这一世刚穿过来就卷入各种生死局。

想到这里,许泽摸了摸胸口的吊坠。

刚才那几个小时,金光在体内疯狂运转,不仅让他不知疲倦,更是赋予了他非人的耐力。

难怪萧若寒最后哭着喊一滴都不剩了。

这谁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