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装成受害者的样子?

清晨,海神号破开薄雾,驶入华夏领海。

皇家套房的超大盥洗室内,萧若寒站在洗手台前,手里拿着一管遮瑕膏,正对着镜子涂抹。

她的脖颈、锁骨,甚至肩膀处,密密麻麻的全是红印。

她双腿还在微微的打颤,站久了便觉得膝盖发软,只能单手撑着大理石台面。

许泽穿着宽松的浴袍,端着一杯水走进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大盛集团女总裁,现在看着像是被吸干了。”

许泽看着镜子,嘴角勾起。

萧若寒转身,高跟鞋狠狠踩在许泽的拖鞋上。

“闭嘴。”

萧若寒羞的咬牙切齿,

“一会儿海警和特调局登船,你必须给我装出受尽惊吓的样子,绝不能暴露这几天我们在船上的事。”

许泽俯身,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这怎么装?萧总现在面色红润,皮肤吹弹可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被滋润后的成熟光泽,瞎子都看得出来你过的很滋润。”

萧若寒羞愤欲绝,一把推开他。

“我警告你,许泽,收起你那副吃干抹净的流氓嘴脸,要是让特调局查出什么端倪,我回去就扣光你的股份。”

许泽耸耸肩,将水递给她。

汽笛声突然打破了海面的宁静。

窗外,三架涂装醒目的直升机盘旋在海神号上空,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

七八艘重型快艇切开海浪,将这艘十万吨级的巨轮团团包围。

广播里传来喊话声,要求全船人员放弃抵抗,原地抱头蹲下。

客厅里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许泽走出盥洗室。

钱宝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毯上。

他怀里死死抱着那两个装满百亿财宝的战术背包。

“大哥,完了完了。”

钱宝带着哭腔,

“官方来查水表了,这可是上百亿的硬通货,要是被没收,我爸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许泽走过去,踢了踢他的鞋底。

“站起来,出息点。”

许泽开启眼底金光。

视界瞬间变化。

整个皇家套房的建筑结构、管线走向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金瞳的视线扫过酒柜、扫过大床,最终停留在客厅东南角的装饰墙后。

那是一个纯铅制的隐秘隔层,铅板厚度超过十厘米。

韩长山为了防备高频声呐和X光扫描,特意在自己的主卧留了这个后手。

“把包拿过来。”

许泽指着东南角的墙壁,钱宝连滚带爬的凑过去。

许泽双手扣住墙上的复古通风口百叶窗,嘎吱一声。

百叶窗被他徒手硬生生的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的铅制隔层。

“把里面的帝王绿、高古玉、粉钻,还有那些不记名本票,全塞进去,动作快点。”

钱宝手忙脚乱的拉开拉链,把最核心的硬通货一股脑往隔层里塞。

许泽拿过背包,在最底下的夹层里留了十几个面值五百万美金的特制筹码。

“障眼法。”

许泽将百叶窗重新扣上,严丝合缝,走廊外传来战术靴的踩踏声。

“砰!”

皇家套房那扇价值百万的防爆门被破门锤直接砸开。

六名全副武装的特调局干警端着突击步枪,呈战术队形冲入客厅,红外激光点在墙壁上快速移动。

“不许动!双手抱头!”

带队队长厉声大喝。

干警们神经紧绷。

他们刚刚查抄了底舱B2层。

那里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弹痕遍布,甚至还有一具被炸的面目全非、长满青铜鳞片的非人类怪物残骸。

在他们的预想中,顶层套房的幸存者,此刻应该精神崩溃、奄奄一息,甚至可能已经饿得脱水。

然而,当他们看清客厅内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留声机里放着悠扬的古典交响乐,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的餐布。

许泽穿着高定衬衫,正手持刀叉,优雅的切着一块滋滋冒油的澳洲M9雪花和牛。

钱宝站在一旁,脖子上挂着餐巾,正狗腿的端着一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小心翼翼的往高脚杯里倒酒。

萧若寒坐在许泽对面。

她穿着一套浅色休闲装,头发盘起,面色红润。

特调局队长举着枪,呆立在原地。

他甚至后退半步,看了一眼门牌号。

没走错,是海神号顶层皇家套房。

“你们…”

队长咽了口唾沫,枪口不自觉的垂下几分,

“你们在干什么?”

许泽瞬间进入状态。

他手一抖,刀叉当啷一声掉在瓷盘上。

他猛的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脸上立刻浮现出三分后怕、七分庆幸的表情。

“长官!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得救了!”

钱宝反应极快,手里的红酒瓶直接扔在地毯上,扑通一声跪倒,抱着头嚎啕大哭:

“叔叔救命啊,下面有怪物!有吃人的怪物啊!”

萧若寒低着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抽动。

她实在憋不住笑,只能用这种方式掩饰。

队长皱起眉头,打了个手势。

干警们散开,快速搜查套房。

“安全。”

“没有武器。”

队长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那块极品和牛,又看了一眼许泽。

“姓名。”

队长掏出记录仪。

“许泽,大盛集团首席鉴定师。”

许泽指了指对面的萧若寒,

“这位是我们大盛集团总裁,萧若寒,那个胖子是晋西煤业的公子,钱宝。”

队长拉开椅子坐下。

“底舱发生了什么?船上的武装人员去哪了?还有那个长鳞片的怪物是怎么回事?”

队长抛出一连串问题。

许泽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长官,我们就是几个做正经生意的买卖人,来公海参加个古玩交流会。”

许泽满脸都是惊恐,

“谁知道这船是个黑店,那个叫韩长山的举办方,还有那个叫顾明川的拍卖师,他们根本不是人!”

许泽指着地板。

“前天晚上,底舱突然传来爆炸声,然后船上的人就开始互相开枪,我们三个吓破了胆,只能躲在顶层套房里,把门死死锁住。”

“那怪物呢?”

队长追问他,没给他什么喘息的机会。

“我们从监控里看到的。”

许泽咽了口唾沫,

“那个顾明川,背上长满了青铜色的鳞片,见人就咬,韩长山跳进海里不见了,怪物在底舱大开杀戒,后来好像是引爆了什么炸药,同归于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