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穗眯眼看着他,没着急接话。

白珩的目光落在她曲线毕露的身体上,兴奋的缩紧竖瞳,

他一把将苏穗的脸捏住,拇指不住地摩挲。

竖瞳?

难道他是蛇类?

不像。

还有什么种族是?

苏穗一边思考,一边将周围的环境扫了一遍,

在白珩有些用力的动作下,她轻轻瑟缩起来,放柔声音:“你捏的我好痛。”

匕首被白珩夺走了,她在他手上只能尽量温顺一些,等摸清状况后再做打算。

苏穗没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云朔身上。

白珩的实力,她已经了解了。

暗区最大的首领,私下的生意产业与联邦帝国都有勾结,是那种完全无法根除的势力。

他敢这么大胆的闯入首都星掳走自己,一定做了万全的准备。

软软的声音像朵棉花糖飘进了心底,白珩下意识放开手,将小雌性捏着后颈按进自己怀中。

“痛就对了。”

虽然心稍微软了软,但他还是哼笑道:“痛才会记得。”

变态!

苏穗在心底暗骂白珩,她打量了他一眼,发现昨天被自己刺伤的地方居然已经恢复如常。

SSS级雄性的恢复能力实在可怖。

“看什么?”白珩很敏锐,接收到她的目光后直接垂眸,一把撩起前额发丝,露出优越的轮廓。

“在看我和云朔,谁更让你满意?”

他满眼都是赤裸裸的侵占欲。

一个星际通缉犯,成日游走在烽火刀尖,什么样的雌性没见过,

可这次,这个小雌性实在是太有趣了。

一想到她,白珩甚至能感受到下颌处又传来了痛意。

伤口已经愈合,但她在他的灵魂上刻下了一刀。

令他不惜放弃了一笔十分丰厚的报酬,只为了让她尽早来到自己的身边。

他很久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玩具了。

他得好好的玩一玩,让她后悔当初对他挥出了这一刀。

苏穗低下头,声音又细又颤:“我们还没有结侣,你不能这样对我,这不符合法律。”

白珩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笑容。

他一把掐起苏穗的脸:“法律?只要我想,我能把联邦所有的星球都炸了,给你放烟花看。”

“宝贝,在我这里,只有我愿不愿意,没有法律。”

冰凉的唇印在苏穗的脸颊上,她轻轻的一抖,想要移开目光,却被白珩死死的按住。

“你躲什么?”他语气轻柔的在她的耳边低喃。

真是个疯子啊……

听出他话语里的颤栗和兴奋,苏穗眯起眼睛。

暂时不能暴露实力,否则在这个疯子手下,她可能会逃不出去。

心念一转,她微蹙眉头,柔声开口:“那你也不能像强盗一样,感情是没办法强求的,你必须对我好,我才会喜欢上你。”

“是么?”

面对突然软下来的雌性,白珩眸色渐深,

他定定地看着苏穗,突然轻笑一声,扣紧了她的腰。

“骗子。”

他吐出两个字,死死的和苏穗贴在一起,近到能听见她蓬勃的心跳。

“你想迷惑我,让我放松警惕?可惜,我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低级雄性。”

苏穗的呼吸瞬间变的有些急促。

白珩很满意她因为自己而产生了变化,却又有些不高兴的垂下嘴角。

“你怕我?怎么,你担心我没云朔让你满意么?”

被他盯着,苏穗无端产生了一种被什么阴冷的猛兽盯上的错觉。

她扯了扯嘴角,耐着性子:“可以不要这样说吗?”

云朔对她没话说,她并不想诋毁云朔。

至于白珩嘛……谁疯了才会选他!

白珩把她的沉默看在眼里,眼底倏然燃起一簇妒火。

他俯身压着苏穗,几乎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

“云朔能给你的,我都能给,而且,比他更多。”

说着,白珩突然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衣领。

健壮的胸膛映在苏穗眼底,

周围的气息越来越潮湿,苏穗甚至能嗅到鼻尖有股清凉的水汽。

指尖触到雄性富有弹性的肌肤,温热一片。

“怎么样?不比云朔差吧?”

呼吸交融在鼻尖,白珩一点点攫取着她的反应,侵略她的安全距离,

“我比他好的多,所以,比起喜欢他,你也应该更喜欢我。”

苏穗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是个没常识的疯子啊……

感情这种东西,怎么能用这些条件来衡量呢?

不过也是,长期浸泡在黑区这种地方,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白珩的思想应该早就扭曲了。

“还不行?”

见苏穗低着头不说话,白珩的气息紊乱了一瞬。

他突然把雌性按倒在沙发靠背,整个人贴上来:

“除了身份,我哪里都比云朔强,看,今天我甚至能突破首都星的行星际防御,从他手里把你抢过来。”

从知道她身份的那一刻开始,白珩就想把她弄到手,

他开始只是猎奇,想要看看4S级雌性,可后面越是接触,就越是心痒难耐。

她是一座坚硬的堡垒,那么攻陷后的感觉一定会爽到爆炸!

兴奋的感觉在骨子里分裂,白珩看着身下眉眼柔和娇美的雌性,突然勾起一丝轻笑,随即俯身吻上了那双唇。

雌性的柔软和馨香,在一瞬间令他生出了一种再也不想离开的幻觉。

下一秒,苏穗的巴掌“啪”的一扇在了他脸上。

“别碰我!”

她冷下脸,静静看着白珩。

白珩的脸蛋和性格确实都挺带劲,但她好不容易得到一次新生,倒也没这么想不开,跟着一个通缉犯游走在主流国家之外。

她还想在这个世界安静的生活一辈子呢。

而且,她也不太喜欢他这副狂妄无边的模样,

他明显就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打发时间的万物。

“那是我的初吻!”她怒视着白珩。

一瞬间的冷冽过后,苏穗很快恢复了清醒,现在还不到和白珩对抗的时候。

“那我可真是赚到了。”顶着脸上泛红的掌印,白珩无声地咧开嘴笑了。

他的眼底浮上一层浓郁的黯沉,扯开外套,直接伸手握住苏穗的双手,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再次压了上去。

这一次,香甜的柔软被他攫取了个遍,

身下的小雌性变得无比柔顺安静,只能仰着脖颈,任他予取予夺。

室内静静地传出衣料摩挲的声音,指腹在游走的声音……

直到耳中传来苏穗一声轻轻的呜咽,白珩陷入疯狂的神智一僵。

糟糕,雌性都是脆弱的,他是不是把人弄坏了。

他似乎太忘我了。

就在白珩准备撤离之时,小雌性却突然变得温柔迎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