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注意风度

苏穗转身就走。

远处那个雄性感应起来比白珩还要危险,就连系统都瑟缩起来,不再吱声。

这个雄性身上没有逃跑的机会。

“等等。”

厉枭野突然开口,皮靴在花园的石板路上踏出沉重又窒息的声响。

白珩冰冷的眸子倏然缩成一条竖线。

他不动声色地盯着靠近的雄性,警告地开口:“厉枭野,我们回会客厅。”

没想到厉枭野不言不语,只是继续朝着苏穗走去。

苏穗没回头也能感受到一股芒刺在背的目光,心跳倏然加快,她想赶紧离开,却发现自己无法抬腿。

有股力量压制住了她!

身后传来不属于白珩的轻笑,苏穗这才觉得,白珩还不是最吓人的那个。

这位率领重兵抵达卡特星的大雇主,传说中的“游隼”星盗首领,仅仅是刚才短暂的目光交汇,他那周身扭曲而压抑的气场便扑面而来。

“别急着走。”

厉枭野的声音粗砺冰冷,如同砂石摩擦着合金。

他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动,静静躺在地上的拖鞋便凭空移至苏穗脚边。

苏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不受控制地抬起,拖鞋精准的套回脚上。

她惊骇地望向厉枭野。

厉枭野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眼中一丝金光倏忽即逝。

“好了,”待鞋穿好,苏穗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厉枭野的嗓音沙哑,“白珩,注意风度。”

白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回去。”他朝苏穗低声呵斥,又重新挡在厉枭野面前,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道貌岸然了?死在你手里的雌性,还少吗?”

厉枭野意味不明地冷笑:“呵……”

苏穗听了顿时一抖,加快脚步疯狂逃离了花园。

糟糕透了,原以为能够借助这次契机,寻找逃跑的机会,没想到又引来了一个更麻烦的疯子。

杀雌性……

据她所知,白珩虽然掌管黑区,经营着一些血腥生意,但真正穷凶恶极的罪行他基本不碰,例如贩卖人口、制造致幻药剂、生态毁灭……

这个世界的雌性如此稀少,杀害雌性是凌驾于所有法律之上的重罪,白珩从来不碰,而那个厉枭野居然……

这简直丧失人性!

星盗果然是一群残暴冷血的渣滓。

直到回到房间后,苏穗仍旧心有余悸。

明明没人碰她,可小腿和脚踝上那种被控制的触感还是牢牢印在了她心底。

厉枭野的力量是……

“操控引力?”

在论坛上看到相关的资料后,苏穗倒吸了一口气。

真是堪称无敌的能力啊,难怪他能够以一人之力,抵抗整个帝国分支军团。

这样具备价值的力量,怎么会沦落到成为星盗?

联邦和帝国应该都会用尽办法招安他才是。

她又查了一会,发现关于厉枭野的资料十分稀少,

这个雄性像是凭空跳出来一般,连夜单挑掉了星盗中的十几个大势力首领,随后创立了“游隼”组织。

唉,出师不利,还惹得白珩起了怀疑。

苏穗丢下光脑,在床上颓废地打了个滚。

经历了这一遭,她草草吃了饭就躺下了,决定装几天乖,免得惊动白珩。

迷迷糊糊间,一股冰凉在眉间游弋,苏穗猛地惊醒。

“宝贝,你今天…让我很生气。”

白珩坐在床边,身上仍是白天的装束,显然一直忙到现在。

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苏穗,倏然伸手狠狠攥住她的后颈,将她猛地拽起,按进自己怀里。

宽阔的胸膛下,心跳声急促而沉重。

“说说看,怎么解释?”他垂眸逼视着苏穗仰起的脸,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苏穗连忙伸手环住他脖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对不起……”

她把头埋进白珩胸前,下一秒却被雄性毫不留情地扣住下巴抬起。

“就这样?”白珩眼底翻涌着暴怒的杀意,

“你难道不是故意在我的客人面前露面,嗯?”

他冰凉的手掌悄然撩起苏穗柔滑的裙摆,攥住那截光洁的小腿,指腹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细细摩挲。

“我非常、非常不满你今天的表现。在我面前,你眼里居然还能装下别的雄性。”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我消气。”

白珩周身散发的阴冷气息几乎冻结了整个房间。

真是得寸进尺!

她保持沉默,他倒端起架子来了。

苏穗蹙紧眉头,猛地将他推开。

“那个兽人突然出现,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还要反过来讨好你?”

见苏穗气得双颊鼓起,白珩眸色一暗,紧握的拳头忽然松开,仰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萦绕不散的浓重阴郁随着笑声消退了大半,

他倏然起身,一把将苏穗禁锢在墙上,双手高举过头顶,将她牢牢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这才像我的乖宝贝。”

他打量着苏穗气恼的模样,眼底竟流露出近乎病态的迷恋。

没错,雌性就该是这样的,骄纵任性。

如果苏穗一味顺从讨好,他反而要怀疑她心怀鬼胎。

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发脾气,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察觉到白珩态度的微妙转变,苏穗眯起眼,趁他松懈的瞬间,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滚开!”她抬脚去踹白珩的腿。

白珩纹丝不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倾身重重压住她,让她紧贴冰冷的墙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雌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仅仅是这般紧密的相贴,带给他的满足感居然远远超过了当年手刃仇敌的时候。

白珩心知肚明,他对苏穗所展现的渴求,不过是苦苦压抑下的冰山一角。

如果他的真实性格暴露,这个娇弱的雌性必定会不顾一切地逃离。

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更不容许她对自己艰难建立起的信任与亲近毁于一旦。

在苏穗的挣扎推拒中,白珩将她重新摔回床上。

苏穗反应极快,翻身跨坐到他腰上,对着那张俊脸又是一掌挥去。

可惜这次手腕被白珩稳稳擒住。

他大掌掐紧她的腰肢,嗓音陡然变得沙哑而危险:“手不疼吗?别打了。”

苏穗生气:“我想打就打。”

白珩听了这句话又忍不住笑了,他将身上的雌性用力压住,大掌顺着腿侧用力摩挲。

随着白珩暗示性的动作,苏穗的面色勃然一变。

这个变态!

她在打他,而他居然……居然……

在往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