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张泰现在才唤醒系统,主要是因为他不知道王凤等人能不能在今天买到粮食。
如若没有买到,那他便会刮物品类刮刮乐。
可如若买到了粮食,他便会第一时间刮取信息类刮刮乐。
因为,如今信息在这个慌乱背景下更为值钱、也更为珍贵。
【老板,正在刮取今日信息类刮刮乐。】
【信息类刮刮乐刮取成功,获得商业信息——因粮食供给有限,御风酒楼浊酒存储不足,现如今急需大量浊酒。】
“好!”
张泰看着眼前刮刮乐刮取的信息,一时间心中不由地兴奋。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自己酿造的葡萄酒。
如今,过去了两天,再有几日便可开盖检验是否酿造成功。
如若真得成功,那在这个条件下,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此时,他也准备回去开始将山楂制作成果丹皮。
虽然这东西不能算正经饱腹食物,可如今粮食、肉类短缺,他知道果丹皮一定能在镇上卖出去。
“阿泰,咱们在镇上还有啥事?”
张木生看着众人远去,回头看着张泰,想着是不是张泰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所以才将自己留下。
张泰将系统收回,从背筐里拿出提前在家准备好的咸菜。
这是黄梦所腌制的,他拿来就是为了试验一下,到底这个咸菜符合不符合大良王朝民众的口味。
“走,咱们去御风酒楼。”
想着自己葡萄酒的事情,张泰直接锁定了一个地点,那便是寻川的御风酒楼。
毕竟,在镇远关镇只有御风酒楼才有这个体量,可以容纳张泰的两大计划。
张木生也没有多问,背着五只灰兔,抬腿就跟张泰走。
殊不知,两人身后还有一个身影紧跟着。
那便是刚刚认了张泰为大哥的鲁烈,他望着两人的身影,躲躲闪闪生怕张泰发现。
周围人看到鲁烈,纷纷避开,可依旧有些奇怪,为何今日鲁烈行径如此怪异。
御风酒楼,门前站着张泰与张木生。
“呦,张公子来了。”
“快请进,我让伙计给您安排个雅座。”
门口迎客小哥一眼看出了张泰,上一次他可清晰记得张泰是跟着寻老板一同进的酒楼。
作为常年混迹与此的他而言,察言观色、洞若观火是基本技能。
所以,看到张泰的一瞬间,此人便迎来上来,更是笑脸邀请两人进酒楼。
生怕怠慢了这个‘贵客’。
“请问,寻老板可在酒楼?”
张泰并未进去,而是想知道寻川在不在,如若不在,他就打算离开。
张木生看了看张泰,又抬头看了一眼御风酒楼的牌匾。
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看错,此地正是御风酒楼。
这一刻,张木生觉得是不是御风酒楼换了老板。
他此前在镇上赌博之时,听过不少关于御风酒楼的传闻。
据说,御风酒楼从不接待平民,想要进入御风酒楼,最起码要在当地有头有脸。
可张泰是什么人,张木生是知道的,肯定无法划入这个行列。
但眼前一幕实打实的发生了,所以,张木生觉得自己或许是来错了地方。
“寻老板没在,好像是今日有宴请,很早便出门了。”
小哥并未有任何隐瞒,而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心中更是松了口气,自己果然赌对了,更加笃定张泰与寻老板关系不寻常。
“那我改日再来。”
张泰听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便对着小哥略微点头,而后转身就要离开。
张木生虽然吃惊,可却没有当着小哥面询问,他这点分寸还是明白的。
“呦,鲁爷来了,老位置给您留好了,您请进。”
正当张泰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身后小哥嗓音拔高,那劲可比刚才对待张泰还要热情。
鲁烈的名号,迎宾小哥自然知道,他可不敢惹这个恶霸。
好在鲁烈也忌惮寻川,每次来都会付钱。
“大哥,难道是这厮不让你进去?”
“看洒家怎么教训他!”
鲁烈离的远,并没有听到张泰与小哥的对话。
要不是小哥眼神好,看到了藏在别处的鲁烈,鲁烈还不打算与张泰相遇。
远远看着张泰带着张木生离开,鲁烈知道肯定是小哥在为难两人。
他是知道御风酒楼的规矩,也知道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是多么会刁难人。
一时间,怒火上头,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教训一番。
迎客小哥顿时脑袋不够用了,他没想到张泰竟然与鲁烈还认识。
而且自己刚刚好像听到了,鲁烈管张泰叫大哥。
他在御风酒楼待了两年,还没有听过鲁烈有大哥。
瞧着鲁烈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过来,小哥心中大感不妙,觉得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张公子!”
小哥救命般喊着张泰,身子更是直接躲在门口,只漏出半个脑袋,裤裆都快尿湿了。
开什么玩笑,鲁烈一拳头下去,他这小身板铁定玩完。
“鲁烈,住手!”
张泰急忙叫住杀意笼罩的鲁烈,生怕对方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不由的头大,怎么还拜托不掉这个人了。
“大哥放心,出了事情洒家帮你解决,断然不会牵连到大哥。”
“这厮敢为难你,看洒家不把他脑袋拧下来。”
鲁烈认为张泰是怕出事连累到自己,急忙从中撇清关系。
嘴角说着话,身子却没有停下,直接来到小哥身前。
只见他打手一抓,一只手拎起小哥衣领便举了起来。
另外一只手握拳便要挥舞而上,拳风裹挟着响声,可见威力之盛。
小哥裤裆此刻彻底湿透了,周围人纷纷避开,生怕恶霸一怒牵连到自己,无人敢上前阻止。
眼看着小哥将命丧于此,张泰快步上前,手掌直接握住鲁烈那握拳的胳膊。
相似一幕再次出现,鲁烈那胳膊根本抬不动,被张泰手掌死死钳住。
不过,这一次鲁烈没有再反抗,而是疑惑地看着身侧的张泰。
“大哥,为何?”
“这厮羞辱你,便是羞辱洒家,他这是自找死路。”
鲁烈眼神诚恳,没有一丝虚伪,倒是让张泰没有想到。
张泰认为鲁烈此人性子太过恶劣,断然与自己不是一路人。
可此番瞧着其眼神,倒是一个性情中人,这一点与张泰颇为对路。
“是谁,敢在御风酒楼闹事。”
“真当我御风酒楼是撒泼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