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易中海家底没了

深夜。九十五号院死一般沉寂。

中院,东厢房。

房门虚掩着。一大妈这几天被公安轮番盘问,加上易中海下落不明,整个人六神无主,晚饭只扒了几口,连门栓都忘了插。

她侧躺在炕上,呼吸粗重,显然是在极度疲惫中陷入了深睡。

门扇被人从外面托住,缓缓往里送。

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一道黑影就无声无息地溜了进来。

赵峥一身黑色棉衣,脸上蒙着一块黑布。他脚步轻巧得像一只夜行的灵猫,脚踩在青砖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惊动。

靠近炕沿。

一大妈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赵峥目光冷冽,没有半点迟疑,右手成刀,精准地劈在她后颈的穴位上。

“呃……”一声短促的闷哼,一大妈彻底晕死过去。

屋内漆黑一片。赵峥等了几秒,确认她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开始行动。

他没有打手电,全凭着微弱的月光和过人的五感,在屋内展开搜寻。

易中海这老东西,当了这么多年的八级钳工,加上平时抠搜,手里绝对捏着一笔巨款。这笔钱,绝不能留给别人。

抽屉里只有几张旧票据。

衣柜底下塞着两件打补丁的棉衣。

赵峥的目光落到火炕上。

易中海这种人,钱不会放在明面上。抽屉、柜子这些地方太容易被翻,真正的东西,多半藏在砖缝、炕洞这种不显眼的位置。

他取出短刀,沿着炕沿下方的青砖一块块敲过去。

“笃。”

“笃。”

敲到炕尾第五块砖时,声音变了。

沉闷里带着空响。

赵峥把刀尖顺着砖缝插进去,手腕一挑,方砖立刻松开。

砖底下,果然藏着一个掏空的暗格。

里面放着一只生了锈的铁皮饼干盒。

盒盖掀开,霉味和陈旧纸张的气味一起涌了出来。

上面是三沓崭新的大团结,下面压着一捆零钞。赵峥粗略扫了一眼,现金加起来至少四千五百多块。

在这个年月,这笔钱足够让院里所有人睡不着觉。

黑布包里还有五根小黄鱼,旁边压着一叠粮票、布票和工业券。

赵峥伸手一挥。

铁皮盒里的现金、金条、票证也同时消失,稳稳落进空间。

把铁皮盒子放回去。

又把方砖重新扣回,用脚尖将旁边散开的浮灰扫匀,又在炕沿下方看了一遍。

没有留下明显痕迹。

紧接着,他又在炕柜底部的暗格里,搜出了一小包散碎的银元和一些老旧的首饰,一并收入囊中。

做完这一切,赵峥仔细抹去所有翻找的痕迹。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他像来时一样,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次日清晨。

天空灰蒙蒙的。

陈建国带着几名干警,面色冷峻,直奔红星轧钢厂。

另一边,李明紧了紧大衣领子,跨上自行车,顶着风朝琉璃窑胡同蹬去。

四合院,后院西屋。

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赵峥坐在罗汉床上,有条不紊地扣着深蓝色大衣的扣子,神色平静,仿佛昨晚那个潜夜抄家的人根本不是他。

秦京茹端着一个搪瓷盆走过来,盆里热气腾腾。她把一条洗好的热毛巾递给赵峥,视线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停留了半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昨晚,她其实察觉到他出去了。但她聪明地选择了装睡,一句没问。

赵峥接过毛巾,仔细擦了擦手和脸。

“今天在院里,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只管听,少接茬。遇到事,往我身上推。”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京茹心里一紧,随即点了点头。看着他镇定的眼神,她心底那些莫名的慌乱,奇迹般地平息下来。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他也能顶住。

中院。

水池边,秦淮如正蹲在地上洗白菜。冰冷的水刺得她双手通红,像两根胡萝卜。

三大妈端着个豁口的洋瓷盆凑了过来,贼眉鼠眼地往四周瞄了一圈,压低嗓音,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淮如,你说,白寡妇昨晚那番话,是不是死鸭子嘴硬?”

秦淮如甩了甩手上的水,没吭声。

三大妈撇撇嘴,继续煽风点火:“她一个没工作的年轻寡妇,哪里弄来那么多钱买房修屋子?还不是靠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等今天公安查完她娘家,我看她还有什么脸在这个院里待下去!”

旁边几个正在洗漱的妇女也凑了过来,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挂着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好戏表情。

“就是,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谁知道背地里多骚呢。”

“人家可是有本事,能让赵峥那么上心,帮着跑前跑后的。”

“呸,一对不要脸的东西!”

秦淮如没接茬,只是把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白气,眼底却隐晦地闪过一抹嫉妒与快意。

她在这个院里熬干了心血还没立住人设,凭什么一个外来的寡妇能住上翻修的大瓦房,同样都是寡妇,我秦淮如差哪了?

“几位大妈婶子,大清早聊什么呢,这么提神?”

后院方向,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过来。他被傻柱泼了粪,在厂里抬不起头,满肚子邪火正愁没地方撒。

“大茂啊,我们说白寡妇的事呢。老易也是,查谁不好,非查她。”三大妈干笑两声。

“查她怎么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许大茂三角眼一眯,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易中海失踪那是他缺德带冒烟遭了报应,但那白寡妇买房的钱,八成也是脏的。等着看吧,等公安把底细摸清了,有她哭的时候。”

话音刚落,对面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拉开。

傻柱满脸胡茬,眼神阴戾地跨出门槛。他连正眼都没看许大茂,直接挪到水池边,拿起水瓢舀了凉水就往脸上泼。

许大茂嫌恶地捏住鼻子,推着车倒退两步:“真晦气,一股茅坑味。”

傻柱动作一停,偏过头死死盯着许大茂,没有作声,但握着拐杖的手指因为用力泛出一片惨白。要不是现在追不上他,他现在就能拿板砖拍烂这孙子的脸。

许大茂被盯得头皮发麻,没敢再拱火,推着车快步溜出了院子。

几个女人互相对视,嘴角齐刷刷扯出看好戏的弧度。这种恶意,在这四面方正的院墙里,就像杂草一样疯长。

赵峥推着自行车,正好从中院穿过。

那些恶毒的揣测和嘲讽,清清楚楚地落入他的耳中。

他脚步没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些人只是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经过易中海家紧闭的房门时,他的视线也没有丝毫停留。

走到院门口。

赵峥跨上自行车,右脚踩在脚蹬上。指尖在冰凉的车把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让子弹飞一会儿。”他在心里默念。

好戏,才刚刚开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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