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单生成后,她便收回了手。
李娟见她这么快就诊断完了,着急地问:“怎么样?赵师傅的身体能调理好吗?”
李若溪笑着说:“那肯定能,不过你们得按照遗嘱来严格执行,不能不按时吃饭。我会开一个星期的药给你们,一天一副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天喝两次。吃药的过程,不能吃油腻煎炸的东西,清淡饮食,但也要注意营养,吃点软乎的东西,像什么淮山肉末粥啊,南瓜粥啊,这些都可以。”
她一边说,一边写药单,然后递给吴老。
吴老先是走过来给赵师傅把了脉,然后才拿起药单看。
看着看着,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这药方你自己开的?”
李若溪有些无语:不是我开的,难道是鬼?你不是亲眼看着我写的?
“咋了?不对吗?”李若溪问。
吴老大喜:“不是,是太妙了,我怎么没想到可以加这一味药呢!加了这味药,就更对症了,效果可以说加倍。”
李若溪吃了一惊:“真的?”
她就是脑海里自动就生成了这么一条药方,她也不知道原来这药方这么难得。
怎么回事?之前开方子可没有这样的。
难道是因为她救了赵师傅,触发了什么功能?
吴老激动不已:“那肯定啊,这方子太好了,你回头给我抄一份,我要记录进我的医药大典里面去。”
李若溪笑着答应下来。
赵师傅听吴老这样夸李若溪看的方子,心里也是大喜。
终于找到一个有把握治好他的病的医生了。
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一把脉,脑子就能自动生成对应的治疗药方,她看向了李娟:“娟姐,你要不要也顺便瞧瞧?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大好。”
李娟最近来月事,身体确实难受得不行,听到李若溪要给自己看,二话不说就把手伸了过去:“我这身体确实不行,每次来那个都痛得不行,这次来还带着黑色的瘀血。”
李若溪把手搭了上去。
果然,在她的手触碰到李娟的脉搏时,脑海里就自动地分析李娟身体的情况,很快就列一个对应的方子出来。
太好了,是真的,她真的可以毫不费劲地调取她看过的医学知识,从而生成一副对症的方子。
妈耶,这也太神奇了,她现在不是成神医了?
她快速把药方写了下来,并告知李娟一些注意事项。
吴老接过药方看了一眼,就是条活血化瘀,调理气血的药方,但看到最后,发现李若溪又加了一味一般医生不会用的药,他眼珠瞪了起来:“这方子?”
李娟心里咯噔了一下:“吴老,有问题吗?”
吴老摇头:“没什么问题,但溪溪,你为什么在最后加一味藏红花?”
李若溪就把整个方子中的药材的作用及相互影响的效果都说了一遍,加藏红花除了活血化瘀之外,还能养身体。
吴老听了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很有道理。这药方绝了,回头也给我一份。”
李若溪:“不是,师父,你那医学大典不是不记录治疗女人病的吗?”
吴老摆手:“女人也是人,为啥不记录?再说了,这方子开得多妙啊,记录下来,可以流传下去,多好啊。”
李若溪笑了:“行行行,你喜欢就好。”
师徒两人相互配合,很快就把两人的药抓好。
赵师傅拿着药,感激不已:“溪溪,今天多亏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老赵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李若溪微笑摆手:“不用,不用,记得吃完药回来复诊,我交代的注意事项,必须严格执行。”
赵师傅敬了个礼:“好咧,必须严格执行!”
说完,大家都笑了。
这时天都黑了,吴老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来。
“好了,改天再聊,我们还有事。”吴老催促。
赵师傅和李娟连忙告别。
两人匆忙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一身石灰泥的二牛。
“二哥,你上哪去了?怎么弄成这样?”李若溪一脸疑惑。
二牛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全是石灰和水泥,笑了:“看着有点埋汰是吧?没事,换一身衣服就成。”
吴老嫌弃地说:“你这是去泥地里打滚了吧?”
二牛一看老头又来蹭饭了,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贱兮兮地调侃道:“老头,又来蹭饭呢!”
吴老嫌弃他身上脏,奋力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又不吃你的,我上我徒弟家吃。”
二牛知道他嫌弃自己脏,死死搂着,乐呵呵地说:“我就不放,不放,谁让我稀罕你呢!”
“谁要你稀罕,你放开,放开,我可是有喜欢的人的。”
“嘿嘿,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黄毛似的,还有喜欢的人?该不会是隔壁掉没牙的老太太吧?真是笑死了。”
吴老气得吹鼻子瞪眼:“你才小黄毛,我的月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
二牛吃了一惊:“老头,你看上小姑娘了?”
吴老一把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往屋里去了。
“咋回事啊?”二牛看向李若溪。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听他讲过一次,好像是他的心上人。”李若溪想起上回温如雪来医馆的事情。
二牛知道自己闯祸了,连忙往外跑,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只烧鸡。
“嘿嘿,吴老,吃饭呢!”二牛挨着吴老坐了下来。
吴老端着碗,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二牛尴尬地笑了两声:还真生气了,老头还真小气。
林大英见老二一身水泥地回家,眉头直皱:“你上哪去了?弄得这么脏,赶紧地,去换身衣服。”
二牛眼睛泛光:“我找到活了。”
“啥活啊?”
全家人看了过来。
二牛:“等会,我去换身衣服,洗把手,回来慢慢跟你们说。”
说完,把手里的烧鸡塞吴老手里:“老头,别气了,来,给你买的,吃吧。”
吴老打开一看,居然是黄记烧鸡,开心地笑了:“哼,这次就饶你一回!以后不准开月月的玩笑。”
“行行行,不开,不开,慢点吃,给我留点。记住了,给我留点。”
二牛边说,边往外跑。
吴老见人跑了,连忙撕了一个大鸡腿塞嘴里叼着,然后撕了一个鸡腿给李若溪,含糊不清地说:“快吃,一会你二哥抢。”
李若溪拿着,乐呵呵笑了。
吴老又撕了一个鸡翅膀给林大英和李长青,把鸡胸肉给了一半给小兰,一半给大牛,剩下的又挑了一些肉给老三,最后把鸡头、鸡架子、鸡爪子重新包好,放到二牛碗边。
哼,让你开我小月月的玩笑,吃你的鸡骨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