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阴施反间 (1)

爸爸去哪儿 三毛一

转眼就到了农历新年,新年后不久就是情人节。情人节之夜,我和安之然漫步在天河城,只见到处流光溢彩,人流如鲫,情侣们双双对对,姑娘们的脸蛋因幸福而变得通红,比手中的玫瑰花显得更加明艳动人。鲜花开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让它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花城,春的气息弥漫在花城的上方,沁入到每对爱侣的心里。

安之然小鸟依人般地倚在我身边,她的手中也捧着一束娇艳的玫瑰,我特意买的“你是我的幸福”――十二支玫瑰,表示对你的爱与日俱增!

“认识了你这么久,好像你还是第一次送花给我呢。”安之然的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是吗?”我说,“因为今天的日子比较特别嘛。”

安之然说:“如果两情相悦,天天都是情人节;只要有心爱的人在身边,地狱都是天堂。”

我信口说:“要真天天都是情人节,不是买花都要买到破产了?”

安之然听得有些不高兴,说:“你瞧你,就这点出息,一说到这又扯到钱上面了,真是小气。天天买花给我又怎么了?有些人想买还没机会呢。”

我说:“好了,就你魅力惊人,后面跟着一个集中营的人等着送花给你呢。”

安之然把手上的鲜花往我怀里一塞,说:“你要不想送就别送,我还不稀罕呢。”

“你看你……”我无可奈何地追了上去,说,“说两句就跑,到底是谁小气啊?”

安之然说:“你小气,就是你小气。”

“好好好,我小气。”我把玫瑰递给安之然,说,“拿着吧,大街上呢,人人都看着呐。”

安之然接过玫瑰,说:“那你不许再说买花破产了。”

我说:“不说就不说了。”末了却又加了一句:“不过确实是贵,这么一把就三百多呢。”

一句话又把安之然惹恼了,回过头来把花又塞给我:“既然嫌贵那还给你好了,你去把它退了。”

我呆呆地捧着那一大束玫瑰,心想:“一点不像自己的名字‘安之然’嘛,安之然,应该取自‘安之若然’,而‘安之若然’即是‘安之若素’的衍生,她老爹是想她临危不乱,‘碰到困难厄运或异常情况,像平常一样对待,毫不在乎,镇定自若,心情平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才对。”

稍顷,我才反应过来,又匆匆地追上去,说:“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啦。”

安之然还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一把将她搂住,说:“好啦,我的姑奶奶,我错了,行不?”

安之然“嘤咛”一声,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用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看你还坏不坏!”

我把安之然搂得更紧了。

逛完了街,已将近十点,我说我们该回去啦,安之然却嚅嗫着说:“要不我们今晚……在外面睡好吗?”说完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娇羞的神情。

我说:“今天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我俩找了一家校园价经济连锁酒店,开了房。

如此良辰美景,激情在两个青年男女的心里燃烧着,澎湃着,我们像两只欢快的鱼儿,在滔滔风浪里嬉戏。伴随着安之然的一声声呻吟和娇喘,很快入了仙境,到达了云中缭绕的巅峰。

午夜激情过后,风平浪静,小鱼儿紧紧地靠在一起,静静感觉残留的温柔。窗外,阵阵新鲜空气,多么的迷人、多么的甜蜜。

安之然倚在我怀里,眼里充满了憧憬,说:“我们结婚好吗?”

我有些猝不及防,说:“这……怎么忽然想起了说这个?”

安之然说:“这个你从来没想过吗?”

我说:“我不是这意思,只是……现在说结婚好像还有点为时过早。”

“你又想说什么‘先立业,后成家’,是吧?”安之然说,“要是你一辈子都立不了业,那是不是永远都不用娶我了?”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郑重地说:“陈龙,你要是没想过要娶我的话,那就不要纠缠下去了,毛主席说过,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我心里在想,明明是你追的我啊,怎么变成我在“纠缠”了?嘴上却说:“然,你再给我一年时间好吗?一年,就一年,无论我混没混出个人样来,我都娶你。”

安之然转怒为喜,说:“这可是你说的啊,来,拉钩。”

于是伸出了小拇指,我无可奈何地伸出小拇指,象征性地碰了一下,不料却被安之然的小拇指紧紧钩住,并且用力地摇了几下。

拉钩之后,安之然说:“以后你可不许再和任何别的女孩好了,你已经没有别的空间了,你是名草有主的人了,再美的野花只能统统凋谢。”

“知道啦,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你。”我俯身过去,将火热的双唇封住了安之然的嘴,让她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与此同时,在同一栋楼的另一套大床房(一米八的夫妻大床的客房),雾小聪也正和他的另一情人王琼共度欢乐时光。王琼躺在雾小聪又肥又软的肚皮上,抚摸着他那同样松软的胸脯。刚才那一场激战犹如短兵相接,没有过多的缠斗,三下五除二就结束了。

“是不是有点失望?”雾小聪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说,“年纪越来越大了,这体力确实比以前差多了,不能和以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相比啊。”

“怎么会失望啊?我和你同样成长嘛,当初我们更多的是激情四射,但是,现在我们就像好的知己,很好的朋友,很合得来的夫妻,亲爱的,我爱你。”王琼拨弄着雾小聪胸毛,憧憬地说,“其实我初遇你的时候除了你帮我的好感外对你没有一丝的爱意,直到我们在一起发生关系,那也是当初我对你帮助的报恩,我不喜欢欠人人情,也不喜欢别人欠我人情,欠债就得还清,可是后来发现,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如左手和右手,即使不再相爱也会选择相守,因为放弃这么多年的时光需要很大的勇气。也许生命中会出现你爱的人,但那终归是过客,你还是会牵着你的左手或者右手一直走下去,幸福真的和爱情无关。”

雾小聪听的是一怔,糟糕,莫非王琼想玩真的了,正想说什么,这时手机却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乖……爸爸现在还在陪客户,估计快回去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不用等爸爸,来,亲爸爸一个,爸爸爱你。”

王琼慵懒地伸出手来抓雾小聪的手机,被他轻轻挡开了。

“乖女儿,不用担心,爸爸没怎么喝酒。好,帮我对妈妈说情人节快乐,再亲一下,宝贝。”最后雾小聪对着手机“啵”了一个。

“到底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情人节女儿都惦记你啦,哟,还真够深情的啊,你倒记得节日祝福。”王琼不无嘲讽地说。

雾小聪扔了手机,伸手将王琼抱在怀里,说:“也就做做样子,毕竟情人节啊。”

雾小聪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对刚才王琼不经意的话“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如左手和右手,即使不再相爱也会选择相守,因为放弃这么多年的时光需要很大的勇气。也许生命中会出现你爱的人,但那终归是过客,你还是会牵着你的左手或者右手一直走下去,幸福真的和爱情无关。”深深震撼了,她说得对,逢场作戏之后,云雨之后,男人还是会想着回家,虽然那个家可能不再温暖、可能不再激情、可能不再有爱。

王琼的话再次打断了雾小聪的浮思:“那你待会儿还得回去?”

雾小聪沉默了一会儿,找了个借口,其实自己是想回家的,说:“是,等一下我就要走了,家里的母老虎借小孩变相查岗呢。”他故作轻松地笑了一笑。

王琼一把推开他,冷冷地说:“你不是说已经准备和她离婚了吗?你说你很爱我,只要我,为了我不怕洛嵘知道,我已经搬出了他圈养我的别墅自己在护国中心附近租住,就是想自食其力重新开始做人,我答应过你,如果你觉得别扭,我可以辞职不干了,在你背后做你的女人,生个胖男娃,圆了你的要儿子心愿,相夫教子……原来都是在骗我。”

雾小聪说:“是……是准备离婚,可是……现在不是时机啊。”

他苦口婆心地继续说:“现在我们都在一个单位,那是一条线上串着的蚱蜢啊,如果现在我马上离婚,然后……和另一个同事在一起,你说这让人看了会怎么想?”

王琼撅着嘴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筱丹摊牌?”

雾小聪搂着王琼说:“总得要一些时间的,等我筹措好,在护国中心弄一笔钱再说,与此同时,我想办法把你调去其他单位,或者是以你的名义创立一个公司,这样别人就没有闲话了,到时我一定会和家里母老虎摊牌的。你都有我的软肋,知道我求子心切,你就宽心养好身子准备为我造人生娃。”

雾小聪之所以会这么说,选择王琼,很多原因是因为她的身材和长相的确一赞,能攀得上模特的档次,他要她的优质基因造一个好品种。

他站了起来,开始穿衣服:“我真的是要走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辜负你的,乖,你自己退房,退房有押金。”说着凑到王琼的脸前,给了她一个潮湿而冰冷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