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绒绒!/心肝儿!/大小姐!/小癞蛤蟆!”

贺景洲脸色苍白!

沈绪言和裴宴京直接笑出了声音。

裴宴沉虽然还很虚弱,但却忍不住揉着她的长发,

“以后也要这样,学会保护自己。”

鹿青绒点头,“我当然要学会保护自己,在花轿里面,贺景洲他……”

小姑娘委屈得眼眶通红,向裴宴沉告状,

“他摸我!”

“大哥,你也知道三年前,是他撕了婚约,在那么重要的日子里让我成为了全城笑柄……”

鹿青绒咬着下唇楚楚可怜,

“刚才他还要……”她说不下去了……

贺景洲皱眉,“鹿青绒你这个小癞蛤蟆,明明是你扑进我怀里勾引我!”

沈绪言皱眉,“你再敢骂我家大小姐一个标点符号试试?”

贺景洲一拳砸了过去,“你踏马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裴宴京冷嗤一声,“他不配,我总是配的,我大哥早就说了,鹿青绒是我裴家人,你敢把便宜占在了我们裴家人的头上?”

男人恶狠狠地吐出来一句,“找死!”

林南栀懵了,“哎,你们怎么吵起来了?当务之急是先出去啊!”

“你们不觉得刚才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很可怕吗?她可能真的是那个整容女慕青!”

林南栀恨铁不成钢,“男人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她拉住鹿青绒,“让他们在这里打架吧,咱们走!”

站在一旁的鹿青橙,眼神中划过一丝玩味。

在鬼屋落单啊?

那不是给她最好的机会?

鹿青绒这种笨蛋,不靠着男人什么都不是,她没有资格活下来!

鹿青橙都不用自己出手,她要干干净净一身雪白,成为圣熙之星,成为四大执事的心头肉!

她低头,缓缓跟在鹿青绒的身后,目光看了一眼阴影最深的地方……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竟然又冲了出来!

这次依旧针对鹿青绒!

鹿青绒吓得脸色惨白,仿佛都忘了尖叫——

“咣当!”一声。

一直都在吵架的裴宴沉一把掐住了女鬼的脖子。

裴宴京冷笑一声,挡住了她的去路,贺景洲和沈绪言站在她的面前,“你和鹿青绒什么恩怨?为什么针对她?”

鹿青绒往后退了两步,大口喘气。

没想到四个人全都get到了她的意图。

其他人都是NPC,拿钱过来吓唬他们,但这个女人却是带着恨意的!

那个小小的鬼花轿,在里面多待十几分钟,一定窒息而死!

鹿青绒觉得自己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不说?”裴宴京冷笑一声,“那就请你去裴家好好喝几杯茶。”

裴家黑白两道通吃。

很有一些不能见光的手段。

三年来,裴宴沉追查鹿青绒被撞死的真相,就动用了不少家族的暗脉势力。

“等一下……”鹿青绒走到了那人面前。

“大小姐,”沈绪言拉住她,“小心!”

“没事,”鹿青绒蹲在那人面前,“慕……你认识慕青么?”

熟悉的名字让那人的眼眶瞬间潮湿,她抬眸,几个人才终于看清楚,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神色枯槁,营养不良,七分像鬼,三分像人……

林南枝走过来,“你和慕青学姐长得好像……”

那人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贺景洲,“景洲少爷,你不认识我么?”

贺景洲摊手,玩世不恭地开口,“你这种人,也配得上让我认识?让我记住?”

那人已经近乎干涸的眼眶里淌出热泪,“那青青呢?”

贺景洲的嘴角勾着坏笑,“不记得。”

那人突然崩溃一般的大笑了起来,“不记得……哈哈哈,我女儿成了那副鬼样子,你居然只是一句不记得……”

沈绪言低声对鹿青绒说,“慕青学姐暗恋贺景洲,贺景洲把她打了一顿关进鬼屋,听说精神失常了……”

他叹了口气,“好可怜,也不知道贺景洲对她做了什么……”

“你个下贱的死绿茶滚一边去!”贺景洲冲过来,把沈绪言狠狠推开,

“鹿青绒,你别信他,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是她给我下药,爬床,要玷污我的清白,还整容成了……”

他顿了顿,“整容成了一个大美女,我只是让人把她丢出去了。”

裴宴京凉飕飕地叹了口气,“对啊,大少爷一怒之下让手下把她丢出去,但手下却没轻没重,把人几乎活活折磨死……”

贺景洲看了一眼助理,助理低头,大约他们下手的确凶狠……

可也是慕青活该,不是么?

千不该万不该,她不应该整容成鹿青橙的样子。

贺景洲跑到了鹿青绒身边,“绒绒,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这里空气不好,咱们先出去,”

男人牵着她纤细的手,“讨论一下结婚流程,好不好?”

鹿青绒顺着那个女人的目光看过去,她的确很恨贺景洲,但她看鹿青橙的目光,却更充满了畏惧……

鹿青橙身上为什么谜团重重?

裴宴沉递给她一个深沉的眼神,她从小跟着裴宴沉长大,她知道,裴宴沉也发现了问题……

那宴沉哥一定不会袖手不管,但如果宴沉哥都不愿意打草惊蛇,那就说明……

现在还不是时候……

裴宴沉的确不愿意轻举妄动。

贺景洲的后脑现在还在冒血,那是他取消了圣熙之星的选拔,被古董灯砸出来的伤口。

没有那么多巧合。

鹿青橙身上的确有很多谜团。

鹿青绒揉了揉自己酸涩的肩膀,裴宴京好像与她也有几分心有灵犀,男人一把抓起披头散发的女人,

“故意伤害我大哥新任的宝贝妹妹,来人,关起来。”

他的助理把慕青妈妈带走了。

裴宴京对着她点头,示意他懂她的意思,只是送去医院,不会为难她。

“走吧,”林南栀拉着她的手,“宝宝!我要和你闺蜜夜话一整宿!”

鹿青绒笑着,“一宿可不够,要三宿,五宿,十宿——”

小姑娘的话还没有说完。

鼻尖,一行粘稠的鲜血便流了下来。

苍白的脸上殷红的血,格外刺目……

“绒绒!/心肝儿!/大小姐!/小癞蛤蟆!”

四个男人同时冲了过去!

修长有力的手,几乎同时托住了她的后背,四个人对视一眼,冰冷开口,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