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在王毅身后,一把抓住王毅,飞身而起,下一刻,来到了海边的一只大油轮行。
古风等人紧随其后,飞身而起,也来到了游轮上。
龙飞一声令下,船只开启。在游轮上,一个女子走了出来,身穿雪白衣衫,正是公孙遥。
见到王毅,急忙上前,一把抓住王毅的手,声音不再像以前那么冰冷,带着一丝沙哑,问道:“王毅,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王毅眼中带着一丝朦胧,原本被克制住的尸毒再次快速的窜上脑海,意识在快速的被侵蚀着。
看到公孙遥,微微一笑,道:“记住,你一定要离开这里。不要为我担心。”
公孙遥看着王毅身上布满全身的伤痕,摇了摇头,眼泪无声无息的滴落下来,泣道:“我一定有办法救你的,千万不要轻生。”
王毅摇了摇头,看向空中正急速朝着这里靠近的魔云。
海水狂涛,在狂风暴雨中,连游轮都开始大幅度的摇晃起来。
王毅知道,此时的自己,不需要一时三刻,立即就会变成丧尸。到时候自己不止得不到解救,而且还可能会伤害到船上的人。
这些人到时候纵然不忍对自己出手,最后还是会背着良心的谴责,杀死自己。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这些人增加负担,一掌推开公孙遥,飞身而起,来到了海岛岸边上。回头一看远远离去的穿,王毅露出了最后一丝微笑。
“王毅…………王兄弟…………王毅………………”
一声声大喊从船上传来,所有人都看向了这里。眼中都不由滴下泪水。
公孙遥站起身子,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心中悲痛,大声哭泣了起来。
两行清泪顺着雪白脸颊掉落而下,眼中带着一丝恨意,喊道:“王毅,凭什么你可以去死,就要我留着?”
身形一动,再不管王毅的话,飞身而来,瞬间出现在王毅的身前。
王毅的眼中带着不甘,带着伤心,看着来到眼前的女子。好生娇美的一个女子,却为了和自己赌气,前来陪同自己一起送死。
“为什么……?”王毅眼中带着不甘,无尽的疲惫之中,显得他好生难过,轻声问道。
“你凭什么做主我的人生……?我死与不死,干你何事……?”公孙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恨意,冷声道:“难得只允许你英雄主义,我就不能对自己做主吗?”
王毅缓缓闭上眼睛,两地泪水掉落而下,无尽疲惫狂涌而来。脑海中的最后一丝意志在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海中,狂涛卷浪,游轮飘荡在海面上。
龙飞站在甲板上,看着王毅的这面,一挥手,转身道:“感觉撤。”
狂暴的海浪卷上海岛,潮起潮落,不停的卷走海岛上的东西。
无数丧尸涌来,快速的淹没王毅和公孙遥。
眼中的恨意,在男子身子微微倒下的一瞬间,还是变成了无尽柔情。跨步上前,抱着男子,泣道:“当初颜如玉可以为你牺牲,我同样也能办到。”
两人再次卷入丧尸狂潮中,不再有丝毫还手意思的公孙遥,眼看着就要被无尽丧尸攻击而来。
狂涛骇浪之中,周围的丧尸,连同两人一起消失在了海浪之下。
………………
万里之外的云锦市,徐家宅院里面,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只差一个你女子不再,正是徐文霞。
其余的,徐淑娴,青青,吴江,林玉儿,吴志辉,林秀玲,王林山,王毅的母亲刘氏,徐世清,刘眉梅,梅彩娥,吴明……等人,全部聚集再次。
茫然间,所有人的心跳都加快了速度。
徐淑娴微弱的声音响起:“你们说会不会是王毅出什么事了?”
所有人都陷入一片沉寂中,半晌之后,王林山道:“毅儿这次出去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事情,但我想,凭着他此时的武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才是。”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一时间,整个大厅虽然坐满了人,但却显得无比安静,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
林玉儿起身道:“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来到洗手间,林玉儿拿出手机,在上面翻出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只听手机响道:“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眼中带着无比担忧,林玉儿抱着手机,闭上眼睛,轻声道:“哥,你们究竟怎么样了,王毅有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而此时,在云锦市的云氏酒店中,一场激烈的斗争也正在展开。
杯子撞击在地上的碎裂声音响起,随后响起的是云天常的声音:“你个不孝子,难得你真的要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而放弃我云氏集团吗?”
此时的云天常身穿白色西装,脸色发寒,看着前面身穿墨色长裙的徐文霞,还有身穿黄色休闲服的外甥,白云飞。
白云飞拉着徐文霞,道:“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我和她分开。你却趁机做了那么多错事,难得如今你还要我离她而去吗?”
续道:“不可能的,当初我已经辜负她一次,现在好不容易才让文霞原谅我。我愿意放弃云氏集团,我也要带她走。我知道您从小就把我当亲生孩子看待,但我今天只能对不起你离开。”白云飞说着,转身拉着徐文霞的小手,道:“咱们走。”
“你……”云天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但白云飞根本就不听他的,带着徐文霞,转身离开了这里。
徐文霞转头看去,只见云天常坐到地上,神情无比沮丧,其伤心之处,可想而知。自己从小养大的继承人,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就这样离开自己。
此时的徐文霞,心中除了解开曾经的仇恨之外,还对云天常抱有一丝同情。
回想以前被云天常陷害的时候,徐文霞最后的一丝同情消失在眼中,转身和白云飞离开了这里。
两人来到了云氏酒店外地车上,坐进车厢,白云飞深呼吸一口气,道:“我知道我舅舅曾经做过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怪他。其实我舅舅也很可怜的。”
徐文霞点了点头,道:“我也没有想到,原来他也有这么一面。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要是就这样离开,那对他可能是一种很大的打击。”
白云飞苦笑摇头,道:“我知道,但为了你,无论做什么,那都是值得啊,不是吗?”说着,转头看向徐文霞,微微一笑,吻上的徐文霞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