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第一个秘密

盗墓禁区 木门毛竹

“今,天降异祸,使命揭然”,明朝天启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明朝的那次“ufo事件”?上大学的时候,有段时间,王仔迷上了《x档案》,故对天启年间的王恭厂不明大爆炸还是有所了解的。

《明季北略》载:“天启丙寅五月初六日巳时,天色皎洁,忽有声如吼,从东北渐至,京城西南灰气涌起,屋宇动荡,须臾,大震声,天崩地塌,昏黑如夜,万室平沉,东自顺城门大街,北至刑部街,长三四里,周围十三里,尽为齑粉,屋数万间,人二万余。王恭厂一带糜烂尤甚,殭屍层叠,秽气熏天,瓦砾盈空而下,无从辨别街道门户。震声南自河西务,东至通州,北至密云、昌平,告变相同,城中屋宇无不震裂,举国狂奔,象房倾圮象俱逸出。遥望云气,有如乱丝者,有如五色者,有如灵芝黑色者,冲天而起,经时方散。”

这说的是明朝天启年间发生的一件最有名的大事——王恭厂大爆炸,史称“天启大爆炸”或“王恭厂灾”。

王恭厂位于北京内城的西南隅,天启大爆炸过后取名棺材胡同,解放后因其名不雅而改为光彩胡同。王恭厂是皇家的兵工厂,又称火药局,是专门做火药的地方。正因为是兵工厂,又是做火药的工厂,所以明代把它安排在城内,而不把它布置在城外。又怕它万一爆炸影响皇宫的安全,才把它安排在城旮旯的地方,距皇宫大约有三公里。王恭厂的设置年代,大约可以和北京城的设置等同,即明永乐十八年(1420)年。它隶属于工部,日产火药约两吨,常贮备量约为千吨,专供京营禁兵之用,如果没有战争,火药销耗量少,贮备量则会更多一些。同时,王恭厂还身兼发明和制造神兵利器的重任。

公元1626年5月30日上午9时(即明熹宗天启六年五月初六日巳时),位于北京城西南隅的工部王恭厂火药库发生了一次离奇的大爆炸。这次爆炸范围半径大约750米,面积达到2。25平方公里。共造成约2万余人死伤。据估算,此次爆炸的威力约为1万至2万吨当量的黄色炸药。

爆炸发生时,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从东北方向传来一声闷雷似的轰响,隆隆的声音渐渐向西南移动。突然一声巨响,王恭厂方圆十几里顿时涌起漫天的灰土,紧接着天色便昏暗下来,不一会儿就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了。人们只觉得大地猛烈震撼起来,数万间房屋轰然倾倒,许多大树连根拔起。王恭厂附近的象房被震塌,象群仓皇奔逃。人们惊魂未定,王恭厂又是一声轰鸣,地面突然迸裂,出现两个十几丈深的大坑。只见从坑中升起一股股烟云,飘飘然向东北方向滚滚而去。石驸马大街上有一个5000斤重的大石狮竟被掷出顺承门外。西安门一带,米粒大小的铁渣在空中飞舞溅落,长安街一带,不时从空中落下人头,有的仅剩眉毛和鼻子,德胜门外尤甚。密云境内,居然飞来20余棵大树。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死伤的人无论男女老幼,人人都是赤身裸体。

王恭厂大爆炸规模甚大,据说连苏州城东角亦震,坍坏房屋数百间。

事发时的明朝正值内外交困、风雨飘摇之际,国家政治腐败,宦官专权,忠奸不分。灾难的消息迅速传遍全国后,朝野震惊,中外骇然,人心惶惶。天启年间各种天灾人祸都比不上王恭厂大爆炸的破坏程度,故沈国元于《两朝从信录》中称此灾变“乃古今未有之变也”。很多大臣认为这场大爆炸是上天对皇帝的警告,纷纷上书,要求明熹宗匡正时弊,重振朝纲。皇帝不得不下了一道“罪己诏”,表示要痛加省醒,并告诫大小臣工“务要竭虑洗心办事,痛加反省”,希望借此能使大明江山长治久安,万事消弭,且下旨发府库万两黄金赈灾。

这次大爆炸有几个怪异之处。

事先征兆特异。据《东林始末》记载,五月初二日夜里,前门楼角出现“鬼火”,发青色光,有好几百团,峨忽不定。不一会儿,合并成一车轮大的一团。《天变杂记》记载,后宰门有一火神庙,五月初六日早晨,忽从庙内传出音乐,一会儿声粗,一会儿声细。守门的内侍刚要进去查看,忽然有个大火球一样的东西腾空而起,俄顷,东城发出震天爆炸声。

人群失踪,极为怪异。据记载,有一位新任总兵拜客,走到元宏寺大街,只听一声巨响,他和他的七个跟班,连人带马无影无踪了。还有,西会馆的塾师和学生共36人,一声巨响之后,都没了踪迹。据说承恩街上有一抬八人大轿正走着,巨响后,大轿被打坏,放在街上,而轿中女客和八个轿夫却不知去向。更奇怪的是,菜市口有个姓周的人,正同六个人说话,巨声响后,周姓人头颅突然飞去,躯体倒地,而近旁的六个人却安然无恙。据说,长安街一带,纷纷从天上落下人头人脸来,德胜门一带,落下的人的四肢更多。一场碎尸雨,一直下了两个多小时。木头、石头、人头、人臂以及缺胳臂断腿的人,无头无脸的人,还有各种家禽的尸体,从天而降,骇人听闻。

裸体奇闻。据记载,这次遇难者,不论男女,不论死活,也不管是在家在路上,很多人衣服鞋帽尽被刮去,全为裸体。圆宏寺街有女轿过,一响掀去轿顶,女人衣饰尽去,****在轿竟亦无恙。《帝京景物略》记载,屯院内有个文书手执锹镢站在倒塌的瓦砾上,大喊:“喂,下面有人吗?”有人细声:“快救救我!”众人喊:“你在哪里”?答道:“我在这儿”。众人又问:“你是谁”?答道:“二小姐”。等到将她挖出来一看,哎呀!她竟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连裹脚的长布条也没有,惊得大家目瞪口呆。见此情景,文书慌忙脱下自己的长衫,将二小姐裹起来。

王恭厂大爆炸的原因历来有多种解释,综合起来有地震说、火药焚烧爆炸说、龙卷风说、陨石坠落说、地球内热核强爆说等,还有外星人飞船坠毁说、外星人入侵说等。这次大爆炸与印度死丘事件、1908年6月30日俄罗斯西伯利亚通古斯大爆炸并称为世界三大自然灾难之谜。

王仔陷入了沉思:遗嘱中“天启六年暑月工部左侍郎王恭”和“天启六年五月王恭厂大爆炸”是什么关系?这次神秘的大爆炸难道也和我与夏问秋身上的胎记有关?

“想什么呢?”杜小婷打断了他的思考。

“大小姐,”王仔收回神,正色问道,“你的决定是什么?”

“就算刀山火海,万劫不覆,我也要把这个秘密追寻下去。”夏问秋用无比坚定的眼神看着王仔说,“永不放弃!”

盯着夏问秋的眼睛,王仔已经被这个比他还小两岁的女孩深深折服。

“虽然这个秘密也关系到王先生,但我绝对尊重王先生的意见。”

“谢谢!”王仔对夏问秋的大度感到由衷佩服。

其实,从王仔看到夏家的那份遗嘱起,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置之度外了,夏问秋的决心将他仅存的动摇全部一扫而去。

“王仔,你的思路到底整理好了没有?”杜小婷有点不耐烦了。

“哦,不好意思,差不多了。”

“王先生请讲。”夏问秋恢复了她安详宁静的神态。

“天启大爆炸,两位小姐应该知道吧。几百年前,我们两家的祖先发现了他们身上胎记秘密的一些线索,天启大爆炸可能是一个诱因,进而‘使命揭然’。”王仔开始他的分析,“先从遗嘱说起,遗嘱中短短几十个字,已经透露出很多秘密。”

“第一,这份遗嘱应该是我们夏王两家祖先共同拟定的,而且是王家祖先主笔。”

“第二,按遗嘱上的说法,夏子归应该是有胎记的,而夏子复并不一定有,这说明我和大小姐脚踝上的这种胎记几百年前就有了,甚至时间应该更早,而且这种胎记是可遗传的,但并非代代遗传,而是隔代遗传。”

“第三,这种胎记是一种诅咒,结合你们家的家族祖训以及我和大小姐的遭遇,可以知道,诅咒的内容应该就是一旦生下有双鱼纹胎记的小孩,18岁之后亲生父母和孩子就不能再相见,否则,某种神秘的诅咒力量就会出现,后果应该就是大小姐父母的结局,这也正是我父母在我满18岁之后消失的原因,这也是双鱼纹胎记的第一个秘密!”

“第四,这种诅咒是有解决方法的,我们的祖先曾在几百年前尝试去解除,可能就是遗嘱中所谓的‘使命’,但是没有成功。”

“第五,解除这个诅咒肯定含有某种十分可怕的危险,所以我们的祖先要我们回避和放弃,甚至对遗嘱加了密。”

杜小婷和夏问秋对望一眼,眼睛中充满了惊喜。

“有什么不对吗?”王仔停下来问。

“太精彩了!”杜小婷说,“在明代,重文轻武,工部左侍郎属文职正三品,而锦衣卫指挥佥事为武将正四品,所以夏王两家的共同遗嘱,身为左侍郎的王恭主笔并不奇怪。你是我姐姐欣赏的类型。”

“哦。”王仔不置可否,“我还没讲完呢。”

“请继续。”

“毫无疑问,‘双鱼纹’图案应该隐藏着一些巨大的秘密,而绝不仅仅只是一个诅咒那么简单。关于我们身上的诅咒胎记,还有一些暗藏的疑问。”王仔继续分析,“在这个遗嘱之前,我们的祖先肯定知道更多的秘密。但是,在这个遗嘱之后,那些秘密就被我们的祖先刻意失传了。就好像大小姐家的族谱,就是从明崇祯年间的夏子复之后开始的,以前应该是被故意抹掉的。而如果要隐藏那些秘密,这份遗嘱完全没有必要留下,我们的祖先肯定料到他们的后代说不定会找到一些线索,所以留下了经过特殊处理的遗嘱,加以警告。还有一点,根据拍卖会上我和婷婷小姐的遭遇可知,这个秘密不仅我们两家知道,而且它已经传播到外面。同时,这一切都表明,这个秘密不单单包含有危险,更藏有让人无法抵挡的诱惑。”

“王仔,你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杜小婷忍不住夸奖起来,“你的这些分析,只花了十几分钟就信手拈来,省去我们跟你解释的麻烦。高!实在是高!”

王仔只有嘿嘿傻笑一下搪塞过去,天天写代码的人就喜欢这种一二三四。

“不过,我还有两个疑问。第一个疑问:如果夏子归被从夏家族谱剔除了,那么夏家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夏子归留下的遗嘱,要有也应该是夏子复留下的才对。第二个疑问:大小姐家的这份遗嘱既然是王家祖先主笔而成的共同遗嘱,那么为什么我的血液不能让遗嘱显现呢?”

“这两个问题先存疑吧。”估计夏问秋也搞不清楚,“我想听听王先生对拍卖过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的看法。”

“我前面一头雾水,不过现在已基本理清楚了。”王仔回答说,“就目前来看,拍卖的整个过程中大概出现了四股势力。婷婷小姐和我算是一股,卖家是第二股,78号先生所属的p组织是第三股,停车场救了我们的那个年轻人可能是第四股。而且,这四股势力可能事先并不知道对方存在。”

“why?”杜小婷紧盯着王仔问。

“首先,我是偶然卷入的;其次,婷婷小姐应该也没有预料到会遇到p组织之类的;再者,以p组织的能耐,如果对方事先知道我们存在,我和婷婷小姐绝对没有逃掉的可能;最后,从我与那个年轻人打过的两次照面来看,他的目标不像是先秦双鱼纹陶瓶。”

杜小婷和夏问秋又是相顾会心一笑,弄得王仔莫名其妙。

“不错,那个人是国家安全部的。”杜小婷回答说。

“国安的目标是不是p组织?”这大出王仔的意料之外,他问道。

“这个先不管。”夏问秋说,“王先生对几股势力有什么看法?”

当王仔决定介入这件事情的时候,这个问题已反复在他脑海中思索。

“如果黄金城只是一个传说,那么卖家很有可能是无辜的,他们抛出【绝笔书】的故事,也许只是为了卖个好价钱。p组织一路横行无忌,说明他们的力量非常强大,他们是第一个公开与我们动武的势力,今后也将成为我们直接冲突的对象。至于国安为什么会插手进来,我就不知道了。”

“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那个庞营长的故事是真的!而且卖家没安什么好心!”杜小婷说。

“这么说来,黄金城也就不只是个传说了?”王仔惊讶地问。

“黄金城是不是传说,等温大师回来了,说不定就会有答案。温大师一个月前出门的时候交待,他要去罗布泊一趟,很有可能就是奔黄金城去的。”

“你们真是国际盗墓团伙?!”说实话,王仔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面前的两个风华绝代的富家小姐和盗墓贼联系起来。

“只是一个构思,还没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