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沉默了，确实如此。
山黛继续，“如今回来，这事情不是说，你花钱请一堆人来伺候我，因果就能补上的。”
“我到时候也是提携伺候我的人，而不是花钱的人，跟你们依然无关。”
“说穿了，这就是考验心性，能沉得住一辈子穿布衣，一辈子在那三分地打转，才有机会跟我走。”
“这不是嘴说的，是一天一天过出来的。”
“有人能过，有人则是熬。”
“彤儿薇儿能过，璃儿你则是煎熬，杏儿是两头都行，只是过的不舒坦。”
“你也许想，只要能长生就好，但以你的实力，又能打多少江湖人？”
“你只能躲躲藏藏，最后如今天这样，被围而食之。”
“而实力这东西，更是玄妙，你喜欢荣华富贵，注定得不到高深的实力。”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查六合诛神剑阵的六位剑客，看看他们的日子是怎么样的。”
“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他们心中只有剑，你看他们享受荣华富贵，实际上他们没有半点念想，他们的心不在那里。”
“换成是你，你可以为长生为实力下跪，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成仙的法门，你看那座山，你一个人，一心一意把那座山铲平了，你就成仙了。”
“这不是忽悠你，这是有学问的。”
“你手中有剑，心中有剑，不断去磨练，把周身内力凝炼到，你所能达到的极致，再做突破。”
“你的寿命有限，那山很大，你需要变更强，才能把山给铲平了。”
“你若一心一意想长生不死，就一定能够不断突破。”
“只要你一心一意去做，要不了七八十年，你的气，就会比灵气还要强，你自然而然就突破人的范畴了。”
“就算你练得不对，内气太强，把身体弄死了，你的剑心也会让你的身体继续存在，这是尸解仙。”
“若凝炼的内气不断炼体，让身体继续活着，你就是人仙。”
“问题在于，能持否？”
“能做到的人，理论上存在，实际上亿中无一。”
“因为等他们迈入门槛，有足够功力维持剑气的时候，就已经七老八十，离死不远了。”
“好在璃儿你与杏儿的功力够了，你们可以去试，这也算是因果命数。”
璃儿看彤儿与薇儿，最后看上了小鼎。
山黛摇头，“不死心，不甘心，也行，来，别抵抗，我给你伐毛洗髓，脱胎换骨。”
招手把璃儿虚托起来，塞入小鼎。
不久之后，璃儿被放了出来，已经恢复了青春。
她摸着脸，满脸惊喜。
山黛看出杏儿的渴望，“杏儿，你别怪我偏心，你就看着她吧。”
“虽然我不会掐算，但活得久了，也懂些因果命数。”
“璃儿与我缘分不够，因果也不够。”
“如今伐毛洗髓，脱胎换骨，进入长生门槛。”
“问题是，一般的长生，需要灵气。”
“这我给不了你，你自己去解决，解决不了，就去平山。”
“办法，我给你们了，我也不要你们跟着，你们可以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我对你们的结局没兴趣，只是确定，你们的心性不够，不可能走进长生路。”
“强求，只会遭受反噬，后果自己去体会。”
“总之，好自为之。”
山黛带着彤儿与薇儿升空，飞出界域，才放出飞舟。
随后给两人伐毛洗髓，脱胎换骨。
巧了，精血基本上消耗完毕。
“看，这就是命数，来了那么多人，死了那么多人，正好帮你们三人入道。”
“你们两个耐得住平淡，能够在我身边长久，璃儿待不住。”
“算了，不说了，先吃饭。”
薇儿问道：“小姐，神仙不是不用吃饭的吗？”
山黛说道：“不吃饭，就剩下睡觉了，我要是一睡几十万年，时间一下子是过去了，但太浪费了，不如虚度光阴。”
彤儿问道：“小姐，我们能活多久？”
山黛挠头，“修行就是练气，内气也是气，只是内气不一定会滋养身体。”
“以灵气来说，灵气滋养身体，通过经络，延伸体内各处，连带着填精补髓。”
“如此，只要按部就班的练下去，灵气最终会填满全身，自然而然的伐毛洗髓，脱胎换骨。”
“然后继续积累，不断伐毛洗髓，不断脱胎换骨，直到成就一副仙骨，肉身成圣，飞升天阙。”
“但内气源于人的精气，源于精血，这些都是有限的。”
“内气修行，还限于经络，寻常人穷极一生修行，不过二三十年功力。”
“天资绝顶者，一般再怎么练，也就百年功力。”
“内气一般效果是通经络，滋养效果远低于灵气。”
“就算苦修百年，也会死于老化，脏腑衰竭。”
“比如杏儿，她的寿数在一百五十岁以上，不超过二百岁。”
“凝炼内气，可以增加功力。”
“同时洗炼身体，让身体与众不同。”
“内气深入体内，透过皮肉，渗入骨骼。”
“一样可以伐毛洗髓，脱胎换骨。”
“只是不是换灵骨仙骨，而是与内气形成一体。”
“比如你们，就是内外一体，迈进了长生的门槛。”
“只不过这才刚刚开始，还有的练。”
“不断凝炼内气，不断伐毛洗髓，不断脱胎换骨，把身体变得更强悍。”
“强到抵挡住岁月的侵蚀，这是原本的说法。”
“实际上是强过细胞的衰老，强化细胞，让细胞可以不用再往下分裂，就能维持身体的活动。”
“嗯，这么说吧，人的身体如水似土，就像一大团不干不稀的泥巴。”
“凝炼内气，就是把这泥巴变成陶器，这就能长生了。”
“再往上是变成瓷器，变成金属，那基本上就是成仙了。
彤儿琢磨，“仙后面，还有吧？”
山黛点头，“对，金属分很多种，一直练上去，变成一团比世间金属还坚韧的气。”
薇儿咂嘴，“感觉无穷无尽。”
山黛笑道：“呵呵，说对了，所以修行需要心性，心性不够，真的会疯掉，而几十年平淡只是平常，想想几十万年，那真是想想都令人窒息。”
“确实。”彤儿薇儿一起点头。
山黛咂嘴，“行了，都去帮忙摆桌子，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是，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