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火之话,没有任何的情感存在,就宛若是一个相当冰寒的机器,所发出的言语
俗语有言,草木无情。
可天地万物,自存在以来,就皆有其意,与其根本。
身处绝望之中的徐云,心头的冷意,不断的汇聚,让他深感无力,那是对命运的抗争。
可不管他想要如何做法。
在此时。
全部的成为了无力。
那种想要变得强大。
渴望绝对强大实力的他,让他心中所出现的挣扎,也是在不曾间断的变得浓厚与强烈起来。
在他身前的余火,将他身上所展现出的一切,全部感应在心。
却并没有任何的迟疑。
他的右手抬起,就要对着徐云的右臂落下,也要通过这落下之手,将徐云从炼魂宗之内,所获得的一切,给全部粉碎的刹那。
在那远方之地。
那炼魂宗深处。
就是有着一道话语,快速的传来。
“六长老,且慢。”
这一话语,带着一股浑厚的气势,从远方而来,就蕴藏了自身所存的威严。
刚一降临。
此处之内,所有人的脸色,全部发生了变化。
余火那所落下之手的动作,也是变得缓慢起来。
在非常短促的时间之内,一道身影,驭风而来。
这身影,身穿白衣,魁梧无比。
才刚一到来。
烈风与远处正满是不安的谢山,就是身躯弯曲如弓。
就连余火也是面带敬意的对着这身影看去。
同时,面上有着一些不解,但他手中的动作,依然没有任何犹豫的落下。
与此同时。
一道话语,也是从他的嘴中所散开。
“宗主,此人所行之事,我已经查的清楚,此人也是承认了一切,此人肆意无视宗门规矩,理应受到应有的惩罚,还请宗主不要干涉此事。”
此之话语,足以说明,眼前的余火已经有了孤注一掷的念头,并且,并不打算给炼魂宗宗主玄剑任何的面子。
可玄剑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言道:“此事本宗已经明了,他断去烈风右臂,虽然属实,也确实是他所为,但此事,并非烈风所言那般简单,此事,就此告一段落,切切不可乱开先河。”
“当然,其所为也理应受到应有惩戒,从今日起,此子不可再获得宗门任何的修炼资源,但其身份,与在我炼魂宗内,所获得的一切,依然可存,六长老,你看可好?”
玄剑虽是炼魂宗宗主,也掌握着整个炼魂宗内的一切事物,与生杀大权,但在此等时候,依然选择对徐云进行一定的偏袒。
当然。
这也是为了整个炼魂宗着想。
听着玄剑之话。
那低垂着脑袋的烈风,心中狠狠的一个跳动,一股强烈的怨恨出现,让他变得很不自在。
他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就再一次的被吞了回去。
他很清楚。
他只是一个核心弟子,哪怕,在这炼魂宗内,有着一定的地位。
但在玄剑面前,他依然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人物。
玄剑既然如此说了,那么也就说明,对方对自己与徐云之事,定是有着一定的了解。
他恶狠狠的发誓,就算今日,徐云能够侥幸的逃过这一劫,今后自己也定要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
他一定要亲自将这断臂之仇给报答回去。
站在那里的余火,听着耳边所传来的玄剑之话,他出声言道:“宗主,如若如此做法,是否有些过了,此人生性嗜杀,若是此人依然身处我炼魂宗,是否,会让其他宗门之人,生出其他心念?”
“六长老,本宗此次出关,正是为了此事而来,其中道理,你应该明白,还有,本宗知道你与烈风之间情谊,但如若因为私念,而毁掉我炼魂宗一个关于未来的契机,那么就会因小失大,至于其中缘由,你若想要追寻,自然可以获得一个明白与清晰的答案。”玄剑坚持自己所想。
话罢。
玄剑身子一转,直接对着余火身边的烈风看去,浑身上下的修为,直接没有任何迟疑的降临。
当那股达到了金丹巅峰的修为力量,全部对着烈风所落下时刻,烈风的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可玄剑仿若未闻,他沉声开口:“烈风,现在本宗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当着本宗与六长老的面,将此中事情全部说个清楚,如果胆敢有着任何的隐瞒,你该知道,会落下一个何等的下场。”
在那股无法匹敌的巨大压力下。
烈风从未有过的出现了一些慌乱。
他沉默着。
并没有任何的言语。
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见到他没有任何的解释,余火也是侧身而言:“烈风,事情既然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那么你就将前些日子所经历的一切,全部如实说出,只要不是你的问题,本长老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两人一言一语。
直接将烈风推进了一个看不见的深渊。
他继续保持着沉默。
可在察觉到那股无比巨大的力量,继续在那里进行着应有的倾泻时刻,他心有惶恐的言道:“回禀宗主,此事,确实是徐云过错,当日,弟子前来此处,只是因为一些好奇,可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就是出手,将弟子右臂断去。”
“真是如此吗?事到如今,还要继续隐瞒下去,继续颠倒是非吗?既然你坚持自己所言,那么今日,本宗就让你明白,肆意的胡作非为,会落下一个何等的下场,也要让你明白,炼魂宗的规矩,不是任何一人,可以肆意破坏的。”玄剑大手一挥,在那前方之地,就是有着两道身影出现。
这两人,正是之前跟随在烈风身后的章城与李全两个。
感应到两人的到来,烈风顿感浑身无力。
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抬起了头,对着那两人所看去,捕捉到两人身上的慌张,此时的他,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
也是知道了这炼魂宗宗主玄剑为何会在此时出现。
可在这等时候,他只能继续的强行装蒜下去,哪怕章城两个将他彻底背叛,依然只能如此。
不然。
事情会发生到何等一步,他不敢去想。
那见到所出现的章城与李全两个,余火心中无比的恼火,他虽是生性暴躁,但最为基本的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这千难万险的修道之路上,走到如今的地步,并获得这样的成就。
此刻。
虽然烈风没有任何的言语,他也已经感觉到了眼前这事,并非如烈风所说的那般简单。
更是明白,前些日子烈风所言,到底存在着了多少的水分。
当时。
他怒从心头起,让他那苍老的面容,都是凝聚成了一团乱麻。
他沉吟了一瞬,才是言道:“既然事情并非烈风所言那般,那么今日之事,本长老便不再干涉,一切全由宗主定夺。”
说完这话。
余火袖袍一甩,直接对着前方而去。
前行之间,那一双有着火光所喷射的眸子,还不忘对着章城与李全两人扫去一眼。
当即。
就让两人身躯如打摆子一样,不断的颤抖起来。
两人那惶恐与慌乱,全部展现的瞬间。
余火的心中,也有着了一些冷意出现。
他从没想过。
烈风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会在此事之上,欺骗于他,并且,只差那么一点,就让对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有些心灰意冷的余火,并不打算对着章城与李全两人进行任何的逼供,因他已经通过表象明白了一切。
在收回视线之时,他的身子就是对着前方飞快而去。
与此同时,
一道话语也是传达而来。
“烈风,从此以后,你与本长老之间,再无任何关联。”
这一语,让烈风的脸色难看无比。
他也知道,自己谋算败落,让他在整个炼魂宗,再也变得没有了任何的价值。
这让他对徐云的恨意,变得更加的重了起来。
就如江河之水的不断汇聚,成为了一宽广无比的仇恨海域。
前方的玄剑,对着徐云深深的看去一眼,在来到这里之时,有关徐云的一切,他已经明了在心。
也是知道。
徐云的身上,定是有着一些隐秘。
但他对于这些,并不在意。
相反。
见到徐云所展现而出的一切,他有着一些欣赏。
这也是为何。
他没有过大的犹豫,就是破关而出,并来到了这里。
稍微一阵沉吟,玄剑突然问道:“徐云,对于刚才本宗所言,你可有意见?”
“弟子并无意见。”感受到身上再无任何的力量压制,徐云抬起了头,对着玄剑恭谨一拜。
“既是没有意见,那么从今日起,这一处,就归你所有,但是,你与烈风之事,从此刻起,告一段落。”玄剑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宗主。”徐云面不改色的连忙拜谢。
此后。
玄剑就对着垂头丧气的烈风看去一眼,虽然他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但烈风在那一眼之下,顿时全身发麻。
好像。
在这一眼的凝视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任何隐藏的可能。
随后。
玄剑的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而身在此处的徐云与烈风等人,在这寒冷的冬天之中,各自心怀所想。
随着时间的过度。
烈风抬起了头,对着徐云恶狠狠的盯视而去,似乎在以此告诉对方,迟早有着一日,自己定会回报从徐云身上,所有受到的痛苦与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