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峰樵左边背膀中箭,疼痛难忍之下使不出劲,只有右手单手抄起扁担抵敌。
见铁棒砸了下来,虚晃一下扁担后外跳。
赵兴以及汤金固父子与彭雷父子几人急急掠出,将南峰樵团团围住。
“姓南的,你今天就是长有翅膀,也休想逃脱!”上天狼手持双剑恶狠狠地道,“今天老子必须为兄长报仇雪恨!”话落之际,双剑闪着耀眼光芒向其左臂劈下。
南峰樵陡遭暗算时,还以为是被打劫了,及待看见刘百万,方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了,并且知道他们是挖空心思,蓄谋已久的,自己今天要想活着回去,必须作一场殊死搏斗!
他见赵兴剑来如风,右手挥起扁担去招架,一看举起的是竹片,又慌忙收势,但左肩已经暴露在赵兴双剑之下,闪让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赵兴高兴得得意忘形,双剑劲道更加强猛地砍劈而下。
他哪知这是南峰樵的诱敌深入,就在双剑离其手臂仅在六寸远的这一瞬间,南峰樵的右脚横跨一步,矮身之际,赵兴双剑贴着南峰樵衣边划了下去。就在他大惊失色时,南峰樵的扁担尖已经插入了他的小腹之中。
南峰樵大吼一声,将赵兴的身子给挑了起来,向扑过来的汤长香落去。
汤长香公子哥儿被洒了一身臭粪,一身鲜血,心生烦意,张口哇哇大吐起来。
他呕毕脱掉外衣大骂道:“恶贼,小爷不杀你,誓不为人!”叫喊声中身随剑进直飞过来。
南峰樵听闻他是官宦子弟,以为如此一来可以让他退去一边,没料想反激起他的仇恨。
汤长香剑来时,他已转身,用扁担拨打彭雷手中长剑,背部于是露出破绽。
他听风辩器,虽然知道对方来了杀着,然则四面受敌,无处躲闪,让他长剑刺中左臂。
他左边臂膀具都受创,更加疼痛起来,右手挥动扁担时,也牵制得左边筋骨肌肉非常难受。
他咬紧牙关,奋起神力,扁担前后左右上下六扫,身子也旋转如轮。他这招山环水绕还真不能让几人近身。
他企图以此突出包围,但刘百万等人处心积虑谋划已久,岂能让他脱身?他转到那,几人就围到那,消耗着他的体能劲道。
南峰樵也知道这不是个办法,但却无计可施。他欲从汤长香与彭鼓两个年轻人处突围,但是几次都没有成功。
一众虽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但此刻却配合得十分默契。令南峰樵寻不到一丝破绽,只有左右奔突。
刘百万自恃手中铁棒比他扁担结实,便专用强招硬式打砸扫压。他瞅准时机,一棒向南峰樵腰间扫过去。
南峰樵岂能让他扫中,躲避其余人兵器之时,扁担迎了上去。
“咔嚓”声中,扁担顿时被扫为两截,但刘百万的铁棒却没有能断扁担而进。
在扁担断为两截之时,他被一股反力震得虎口血出,身子摇晃。镇住心神,暗忖这家伙要是双手健全,大刀在手,只怕自己整个人都会被震得飞出去。
南峰樵手中只剩下了半截扁担,包围圈立刻缩小了,他的处境每况愈下。
汤金固望着众人点了点头,几人立刻加快了进攻速度。你进我退,你劈我砍,互相牵制南峰樵。
南峰樵纵然厉害,但苦于左手受了次重创,加之兵器又只是一根竹制扁担,所以出招发式,闪挪腾跃都大打折扣。
一番剧斗之后,他的腿也中了一刀两剑,腰部也被刘百万扫中,使得他行动更加迟缓,发招更显无力。
对方人多势众,则越战越勇。
刘百万此时一棒扫中他的腕部,半截扁担立刻脱手。南峰樵正欲夺取刘百万的铁棒时,其余几人手中武器却全都击中他的要害。
南峰樵鲜血喷洒之际,双眼喷着愤恨倒了下去……
刘江听了刘百万的一通话,立刻双眼圆睁怒道:“你们究竟把我峰樵哥怎么了?”
“说了他也不相信,那就给我抬上来!”彭雷向后面的两个喽啰喝道。
刘江向两个喽啰抬过来的担架上望去,果然看见南峰樵满身血肉模糊,一双眼睛却怒睁着。
“峰樵哥!”刘江悲痛欲绝,叫声中身子飞出,大刀遥指,两个喽啰立刻胸上冒血倒地。
刘江本欲落地抱起南峰樵的尸体往回奔。可他看到脚下绿草蔫萎,间或还能看到新掘的泥土,立刻感觉不妙。慌忙拿捏力道,下坠之时脚尖一点草叶,身子马上翻飞而出。
喜滋滋地看着猎物即将落入陷阱的几人蓦然变色,纷纷拔出兵器在手跃出,将刘江合围起来。
刘江重新落地时,捡了一块石头扔过去,掩护层立刻全部坍塌掉了下去,使得下面升腾起一股白色烟雾。
“好歹毒的家伙,竟然在下面放了生石灰粉,想诱惑我落下去弄瞎我的眼睛!”刘江大刀遥指几人骂道:“阴险恶毒的小人,今天我必须要为峰樵哥报仇!”
“聪明,聪明。”汤金固拍着手走过来,“不过你表演不了多久了。”他说着手中挥起一杆短枪道,“给我上,咱们群起而攻之!”
刘百万挥起铁棒跃跃欲试,却不敢贸然轻进。
彭雷手中剑一挥叫道:“恶徒,老子今日必报当年败剑之辱。”
“你这无恶不作的山匪,我只恨当年没有砍下你的项上人头,以致遗祸至今。”刘江大刀怒指彭雷,“今天我势必为民除害,为峰樵哥报仇!”
刘江言毕身形立起,一招“黄砚赤沙”已告使出,满天刀影奔彭雷而去……